?第十五章女主的自卑前男友(十五)
慕安言覺得自己吃得有點撐,他當貓的時候養(yǎng)成的習(xí)性多多少少還是沒摘干凈,比如現(xiàn)在就特別想解開衣服叫人摸摸肚子。
但是這種非常丟臉的行為明顯不能讓人知道,慕安言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看了看外面華燈初上,無奈道:“看來我們要趕緊走了。”
北紹柯感覺心里有點癢癢的,像是被小刷子撓一樣的那種,想摸一摸慕安言……的狗頭。
想歪了的人自覺去面壁背誦八榮八恥。
他心情好了一點,直接把西裝搭在臂彎里,拉著慕安言就出去了。
兩個人又擠過了巷子,慕安言本來還想打包的,但是想想這巷子的狹隘程度,他就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現(xiàn)在是夜市,慕安言忽然有點想喝酒,搗了北紹柯一手肘,含笑問道:“要不要去小吃攤?”
北紹柯稍微思考了一下,說,“你還吃得下去嗎?”
慕安言已經(jīng)有點撐了,他思考了一下,說,“我們走著過去,就當是做做運動消食,到美食街就能在胃里騰出來點兒地方了。”
北紹柯微微點了下頭,高貴冷艷道:“行,那就走吧。”
其實一些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報紙頭條,新聞電視上面的人物如果出門也是不大會被人認出來的。
因此慕安言和北紹柯走了一路,除了因為他們的高顏值吸引了女性的注意力和男性的仇恨值享受了一路的目光洗禮之外,還真是沒啥把北紹柯當成男神的腦殘粉蹦噠出來要簽名。
——北紹柯的顏值身家以及他的白手起家的經(jīng)歷,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勵志片男主角。因此吸引了好大一批粉絲,有男有女,年齡從四十歲到十二歲不止——當然,女性居多。
慕安言一邊慢慢地把自己往前挪,一邊姿態(tài)優(yōu)雅地抬頭看天。
深藍色的夜幕上只有一輪明月,繁星點點是別指望在鬧市區(qū)看見了,因為霓虹燈的彩光足以把一切的星星都遮住它們的光。
慕安言嘆了口氣,說:“我忽然想去市郊?!?br/>
北紹柯微微挑眉,目不斜視,卻總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能攬著慕安言的肩膀,把擠到慕安言的人和他隔開。
慕安言幾次都差點被北紹柯帶到懷里去,不過他心不在焉加上北紹柯總是很快放手,倒也是沒察覺到什么。
北紹柯問道:“想去干什么”
慕安言笑了一下,眉眼彎彎,眼睫毛長得驚人。濃密,纖長,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忽閃忽閃的。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遮住了他的眼睛。
幾乎叫北紹柯看得呆住。
慕安言說:“去找一片草地看星星,看累了就睡?!?br/>
北紹柯暗暗記下,問:“那你現(xiàn)在想不想去”
“現(xiàn)在還是去吃小吃攤?!蹦桨惭哉f,他忽然想起來了什么,“……話說,我們都走到一半了?!?br/>
北紹柯:“嗯?!?br/>
慕安言:“你的車好像還在b大停車位那里。”
北紹柯:“……”
北紹柯沉默了一瞬,然后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慕安言道:“你怎么回家,打車回去嗎?”
北紹柯靜靜看了他一眼,掏出錢包看了看,微微嘆氣:“我身上沒零錢?!?br/>
慕安言眼尖地看見他皮夾里一排都是銀行卡,也無語了一會兒:“……算了,收留你一晚,明天自己去搭公交車?!?br/>
北紹柯看了他一眼,慕安言攤手,無奈道:“好吧好吧,既然我是罪魁禍首,那么我賠罪明天把你送回去好了?!?br/>
他沒能準確的理解出北紹柯的意思,北紹柯墨黑的眸子隱隱透著一股藍意,神色冷漠,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勾勒出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
我知道你們都懂的。
美食街離d大q大都不遠,兩個人到了美食街還能看見一些學(xué)生情侶,甜甜蜜蜜恩恩愛愛互相投喂。
北紹柯看得食指微屈,然后垂下眼,似乎什么也沒看見似的繼續(xù)往前走。
慕安言看上了羊肉串,肉在炭火上烤的“滋滋”的響,香味撲鼻而來,饞得慕安言不行。
慕安言買了四串,一人兩串。肉烤得剛剛好,外面酥里面嫩,吃著有點燙口,上面撒了薄薄的鹽。
羊肉串如果加多了其他調(diào)料反而會把羊肉本身的味道壓下去。因此只撒了一層鹽反而更加誘導(dǎo)出了羊肉的香味兒。
攤主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把羊肉上的腥膻味道去掉了,吃起來更好,慕安言默默贊美:果然高手在民間。
北紹柯也不嫌棄小吃攤上的東西可能不衛(wèi)生,很文雅地細嚼慢咽。
兩個人一路吃吃喝喝,每樣只吃一點,仍然叫慕安言撐到了。
最后兩個人是搭著末班車回去的。
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路邊的霓虹燈絢麗多彩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映照在慕安言溫潤俊秀的面容上。
青年眼眸微合地倚靠在座位靠背上,睫毛驚人的長,纖長濃密,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
北紹柯抓住了他的手,微涼的手被灼熱的手心一點一點渡過溫度捂熱,已經(jīng)要到秋天了。
公交車轉(zhuǎn)了彎,慕安言隨著慣性靠在了北紹柯肩膀上。
北紹柯眼眸柔和,半張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分明,他脫下外套給慕安言披在身上,視線穿過車窗,遠遠的投在了更深處隱藏的黑暗之中。
慕安言醒過來的時候姿勢略顯熟悉,一條手臂緊緊錮著他的腰,他整個人埋在另一個人懷里,大腿上頂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慕安言:“……”
他伸手推了推北紹柯,對方面容安詳柔和,睡得很熟,似乎對被他打擾了感到不滿,手臂錮得更緊。
慕安言被頂著他的那玩意兒弄得渾身都不對勁兒,又推了幾把幾乎整個人都被擠到了對方懷里,只能消停下來。
暖暖的陽光照著他的面容,舒服得讓人簡直想嘆息,慕安言朦朦朧朧地又睡了過去。
北紹柯睜開眼,眼底的墨黑深不見底。他吻了吻慕安言淡色的唇瓣,微微松開力道,讓懷里人睡得更舒適一點,隨后同樣閉上了眼。
兩個人匆匆忙忙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了,慕安言匆忙洗了澡,推了北紹柯進去,自己換上衣服叫了出租車,等到北紹柯收拾好,兩個人沒吃早餐就趕緊去了公司。
北紹柯又想到今天是要給慕安言辦離職手續(xù)的,一大早溫溫軟軟的心情又消退下去。
他問道:“你準備做哪個行業(yè)?”
慕安言想了想,微笑著回答道:“游戲研發(fā)吧,我有幾個黑·客朋友,多組建一些人才,研發(fā)游戲?!?br/>
北紹柯聽著他的計劃,神色認真而嚴肅,問道:“黑·客并不代表優(yōu)秀的程序員,你明白嗎?”
“當然,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能不明白”慕安言微微一笑,帶著一點小狡黠:“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在電子程序上的天賦舉世難尋,而且你看——”
慕安言掏出手機,解開屏保,點開一個軟件,拿給北紹柯看。
那是一只圓滾滾毛茸茸看起來呆萌呆萌的毛團子,一雙豆丁眼一眨一眨,耳朵豎起,還有一條短短的尾巴。
戳一下就爬一點路,戳一下就爬一點路,戳多了就發(fā)出嗚咽一樣的細小聲音,一雙豆丁眼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特別萌特別軟。
北紹柯又點住團子的短尾巴,接著團子全身炸毛,嗷的一聲滿屏幕都是煙花!
過了一會兒,場景上出現(xiàn)了一個個小黑點,團子湊近“吧唧”一口吃掉,這時候還彈出來一個小會話框,上面這樣寫:
【是否同意喂食】
【是】&【否】
“……”北紹柯猶豫了一下,點擊了是。
團子發(fā)出“咕嚕?!钡穆曇?,打了個滾,把黑點吃掉了。
團子又“吧唧”一口吞了一個小黑點,再次彈出會話框。
北紹柯點擊了否,結(jié)果團子依舊“咕嚕嚕”打了個滾,把黑點吃掉,歪頭用豆丁眼做出鄙視的表情,彈出來一個會話框:
【以為我會放棄已經(jīng)到口的食物嗎?真是太天真了?!?br/>
北紹柯:“……”
他把手機還給慕安言,說道:“這是游戲?”
“當然不是,”慕安言眉眼彎彎,“這是一款殺毒軟件,上面的小黑點就是網(wǎng)絡(luò)上的病毒?!?br/>
“很有創(chuàng)意?!?br/>
“嗯,所以我才找的他們啊?!?br/>
北紹柯又問道:“你想做網(wǎng)游嗎?”
慕安言前兩次任務(wù)都可以說是驚心動魄跌宕起伏,隨便拿出一兩件事情來說都可以鑄造一波小高·潮,因此整個游戲的繁多人設(shè)、人物圖繪、世界背景、世界歷史、事件記錄什么的都是他一手完成的。
在這么宏大的背景之下,最好的就是做成網(wǎng)游,但是現(xiàn)在網(wǎng)游這一塊可不是那么好啃的。
畢竟總共就那么一塊蛋糕,慕安言如果收益了,那么損失的必定是另一方的利益。
慕安言回答道:“是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紹柯?!?br/>
他握住手機,眼神褪去溫柔變得沉穩(wěn)而睿智,像是深邃的夜晚,密布星光。
北紹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忍不住看得一怔,隨后他反應(yīng)過來,斂眸:“嗯?!?br/>
慕安言唇邊帶著自信而耀眼的弧度,他抑揚頓挫好像在進行一場演講,也是將近半年來他在這個世界里早已策劃好的宏圖大業(yè)——
“網(wǎng)游的利益有限,我知道,我也明白——但是我招攬的人都是頂尖的黑客,我們組建成為頂尖的團隊,這個世界上再無法復(fù)制的團隊!”
“我們不在乎錢,資金短缺了我去炒股票或者投資,他們也不在意這個——我們只要想,就能瞬間把米國金庫里面的金子盜取,或者在瑞士銀行控制全部的流動資金!”
“我們可以把整個人類,都帶入下一個時代,讓他們享受另一個人生——”
慕安言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心跳,他看向北紹柯,說道:“我們要做的——是全息網(wǎng)游!”
北紹柯已經(jīng)有解決掉前排出租車司機的想法了,他依舊非常理智,甚至是冷靜地握住了慕安言的手,誠摯道:“我相信你。”
慕安言有點發(fā)抖,他也意識到自己還是太激動了,尤其這里并不是適合推心置腹的地方,但是北紹柯的信任還是讓他心跳加速。
有人相信他,相信他可以完成這個目標,這種話對隨便哪一個說都會被人認為這是天方夜譚,但是北紹柯相信了。
慕安言心里發(fā)熱,他反手抓住北紹柯,微笑道:“是,我也這么認為?!?br/>
我會成功。
【作者君:我勒個去,主角突然讓本尊寫的這么叼,男主要怎么壓得住他!實在不行……本尊就讓主角過勞死吧怎么樣?這樣問題就解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