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家伙,被尊為活佛,但八成不是什么大能轉(zhuǎn)世。而是身懷靈根資質(zhì),能夠勉強駕馭些許佛門氣運之力的家伙。
他如今的境界,貿(mào)然接觸氣運這等玩意兒,都有魂飛魄散之危。更遑論他們這些凡人。
也算是僧人有點腦子,沒有貪心使然的強行駕馭宮殿上空那道如擎天巨柱般粗大的氣運光柱。而是截出了一絲。否則的話,氣運還沒入體,那恐怖的威壓就能直接將其碾為碎末。
“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br/>
蘇夜月舔了舔唇角,望著那金光湛湛的氣運巨柱。幾欲按捺不住強行出手擊殺對方。但想到同歸于盡的可能性更大。還是強自按下了出手的欲望。
“關(guān)于昆侖山脈,你們知道些什么嗎?”這地方距離昆侖不遠,問一問或許有所收獲。
“有。”
僧人擺擺手,喚來遠處冒頭的小沙彌,讓他將資料取來。復(fù)而長嘆一聲,復(fù)雜的望了眼蘇夜月:“滿足閣下要求,不知可否不再沾血?非要殺人,就……殺我吧?!?br/>
“我并非屠夫,更不是魔頭。此番若非如此,你認為我能見到你?還能將你逼到這種地步嗎?”蘇夜月拂袖輕甩,微風(fēng)吹過,滿地血肉殘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失。化為灰白色粉塵,迎風(fēng)撒開。
“……”
僧人想要反駁,但看到蘇夜月澄凈毫無雜質(zhì)的目光時。卻如鯁在喉,如何也說不出口。
正如他所言,若非蘇夜月大開殺戒。將此地陷入血火之中,他斷不會冒著危險發(fā)動這種秘術(shù)。
“你,……走吧。”
僧人抿了抿唇,將幾個厚厚的文件袋扔給他。痛苦的閉上眼,輕聲道:“不要,再來了?!?br/>
“或許……”
蘇夜月不以為意,沒有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轉(zhuǎn)身邁步,輾轉(zhuǎn)間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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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三個……”
江豆豆較有興致的數(shù)著手中的圓球,嘴里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老子發(fā)財了。他娘的,這些神靈還真是貪心不改。這個世界信仰如此復(fù)雜,竟然還舍不得這些少之又少的信徒。道途之上,一步錯,萬劫不復(fù)。爾等……等死吧?!?br/>
把玩著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江豆豆唇角緩緩綻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下面,要去查……希臘神系。亞特蘭蒂斯,百慕大三角。我期待著,爾等留下來蛛絲馬跡供我追查?!?br/>
江豆豆,蘇夜月二人雖同為修士,又都是傳承者。但自小經(jīng)歷不同,造就的性格自然也迥然相異。
從這件事就能看出,蘇夜月不擅經(jīng)營,御下經(jīng)驗及其匱乏。只能孤身行事,親力親為,以力壓人。狠辣有余,卻格局有限。
江豆豆則不一樣,自小耳目渲染,替父親打理一些事物。對某些事情的處理方式另有見解。他走的則是迂回路線,控制大批吸血鬼,狼人替他出頭做事。省時省力不說,還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此界凡人國家的反彈。
很難說那個人的手段更好。只能說每個人有每個人最為拿手的東西。不一定計謀比蠻力高一籌。特別是對方無比脆弱,弱小的情況下。哪一種辦法,造成的結(jié)果差別不大。
“準備飛機,去非洲?!苯苟骨昧饲米雷?,淡然吩咐。
“是。”
下面,婀娜身姿,嫵媚誘人的女吸血鬼打了個激靈。趕忙下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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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一月已過,蘇夜月漫步在皚皚雪山,望著四周天地一片雪白。眉頭微不可查的緩緩擰起。右手輕輕搭在劍柄上摩擦著,隨時準備出鞘。
如此戒備的根源,在于地上厚厚的雪層下,露出的足有丈許大小的兇獸腳印。凡人或許僅僅感到驚奇,敬畏。但蘇夜月卻自中感應(yīng)到了一絲幾欲消散的妖氣。
就如同當(dāng)初在徐志身上感覺到的那股氣息一般無二,同樣浩瀚,滄桑,原始,暴戾。
“九州世界的神,妖都快絕跡了。沒曾想這個已經(jīng)步入末法時代的世界,竟然還有妖族殘存?!?br/>
蘇夜月蹲下身,摸了摸腳印凹陷處如同鋼鐵一樣堅硬的雪層。咂咂嘴眼底浮現(xiàn)一抹閃爍:“不久,時間不到七天?!?br/>
一簇流光自指尖鉆出,在腳印周圍轉(zhuǎn)悠一圈。徒然輕輕一顫,探頭探腦尋一方向迸射而去。提劍邁步,蘇夜月隨之跟上。如箭矢竄出。
十里,百里。游魚兒般流光逐漸消弭四散。消逝在半空。
“……這是?”
蘇夜月屹立山巔峭涯,俯身望向下方云霧風(fēng)雪中隱隱透出的點點湛藍星光,心里驀地悚然一震。
“唳……吱吱?。 ?br/>
老鼠一樣嘈雜的叫聲響起。云霧被撕碎,風(fēng)雪被吹散,只見下方涌現(xiàn)出一條纖細綿長的藍色光柱。夾雜著刺耳的風(fēng)雷之聲。迅速沖向蘇夜月。
“鬼蜮幽蝠?”
蘇夜月不慌不忙,撐開一層護罩,抬手一抓,便將其中吱吱叫的一個小東西攝于掌心。定睛看去,臉色頓時變得凝重?zé)o比,驚疑不定的呼出聲:“這玩意理應(yīng)存于九絕陰煞之地。這里怎么可能存在?”
手中不斷掙扎的小東西生有六肢,長有雙翅,頭顱呈三角形,有三只眼睛。通體湛藍,表層附著一層淡淡的藍火幽光。張口發(fā)出的尖嘯似是能穿透耳膜,一顆顆鋸牙利齒閃爍著森白光澤。令人不寒而栗。
“有趣了……”
隨手捏死這個東西,呼吸間,無數(shù)道劍影氣芒凝現(xiàn),將攀附在護罩表層不斷撕咬嘶鳴的鬼蜮幽蝠直接攪成碎末。一點點閃爍著微弱藍光的光點自尸體中溢出,似乎被下方什么東西吸引,想要回歸。
可是,蘇夜月是什么人物?說雁過拔毛都太稱贊他。這點幽魂冥火雖然算不得什么珍稀東西。但好歹數(shù)量上前也能賣些靈石。他如何能放過?
伸出手指在面前虛畫幾道,凝出一枚血光斑斕的道紋。紅霧爆散,瞬息便把這些光點收入囊中。
“就讓我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東西?!?br/>
劍吟聲迭起,身旁忽然迸現(xiàn)圈圈無形波紋,無聲無息將腳下冰石震成碎末。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向下落去。
“唳……吱吱?!?br/>
下方的東西好似能感應(yīng)到來自蘇夜月身上那凜然若冰,森寒似劍的殺意。嘈雜的厲嘯聲響徹四方。無數(shù)光點匯成一股滔天火龍,咆哮著沖上來想要將其阻擋在外。
“害怕了?”
牙縫擠處冷颼颼的聲音,似寒冰般凍徹人心。隨音傳漸落,一聲激昂清冽的輕吟響起。藏于鞘中的長劍凜然拔出,于天際漫卷云層中,一條晦澀暗紅惡蛟顯化,沖破云霧,一口吞下無盡鬼蝠。
吼……
風(fēng)嘯,冷雪侵襲。下方響起不甘示弱的長吟,一抹墨綠殘影竄出。分毫不讓與惡蛟撞在一起。撕咬糾纏,掀起漫天霜雪風(fēng)暴。
“妖塔?”
眼前,這個詭異的建筑。讓蘇夜月深深吸了口涼氣,眉宇間遮掩不住的駭然:“九層破界,妖塔鎮(zhèn)天。這是妖族的定界位標。”
仰望四周,七座雪山形成一個詭異的陣勢。而這妖塔所處位置,就是其陰煞最為濃郁的最中心。連同八方地脈,抽取地靈元龍。
“這個世界,藏的東西太多了?!?br/>
布達拉宮那個能駕馭氣運愿力的活佛,身含大道規(guī)則之皮毛的異能者,驪山深處千載不露的始皇嬴政。以及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跟妖族有莫大關(guān)聯(lián)的九層妖塔。
饒是以他多年來幾若寒潭死水的心境,也不禁驚起片片漣漪。心中顧忌無法掩飾的浮于臉上。
“佛,妖,鬼,神。竟然都可尋到端倪。”蘇夜月感覺牙根泛酸,難受的不行:“這個世界到底什么來頭,亦或者這里藏著什么東西?竟然值得如斯強者布道留蹤?!?br/>
他感覺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卷入了詭秘莫測的漩渦之中,越陷越深……
“砰!”
重物落地,讓蘇夜月回過神來。拂去蕩起數(shù)丈高的雪沙。這只瀕臨死亡的妖獸終于露出了真容。
PS:九層妖塔,盜墓比基尼。
TMD,創(chuàng)世跟起點是一家。。。。我再找找,那種沒人去看的網(wǎng)站。這樣就不會被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