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感到身上一松,體內(nèi)的靈力又可以正常運行了,他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剛才他還真擔(dān)心張金腦袋不好使,把他再帶回望月仙蹤。
“拿靈草和我換,你還真好意思說,這些靈草本來就都是我的?!眳尾紱]好氣的說道,張金一露面就把他制住了,害得他的神經(jīng)一直就繃的很緊,還把自己所有的靈草全都敲詐跑了,呂布感覺怪怪的,好像是張金好像是在拿自己的東西跟自己做交換。
“你剛才主動把靈草賠給我的,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我可沒逼你。”張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儲物袋,笑著說道。
“好吧,十張圖,一半靈草?!眳尾紘@了口氣。
“一半靈草,你瘋了嗎?你知道這些靈草的價值嗎?一半靈草這少得換一百張春宮圖?!睆埥鸫蠼辛似饋?,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呂布。
“八張圖,一半靈草?!眳尾己苡憛拸埥鹂此难凵?,真想往上面打上一拳,如果他打的過張金的話,估計早就動手了。
“五十張,不能再少了?!睆埥鸬哪槼榇ち艘幌拢е勒f道,他心里真的想再拿到幾張春宮圖,呂布以前給過他的那幾張,他照著做了之后,沒幾天就突破了停滯了很久了修煉瓶頸,雖然他還不是很確定這時不時巧合,但早就開始懷疑了,這春宮圖沒準(zhǔn)就是一個很高級的雙休**。
“五張?!眳尾伎粗鴱埥鹁o張的表情,心中很暢快,剛才的郁悶一掃而光了。
張金緊緊攥這儲物袋,一雙眼睛不停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顯然在艱難在做著抉擇。
“不換了,太虧了,不劃算?!睆埥鹄碇堑淖隽俗詈蟮臎Q定。
“你確定不換了?我要給你的幾張圖上可是都有修煉口訣的?!眳尾疾慌聫埥鸩缓退粨Q,他還有后手呢。
“當(dāng)真?”張金的眼睛里好像突然冒出了一道亮光,他的懷疑果然是真的,以前光有春宮圖,沒有修煉口訣的時候,對突破修煉瓶頸都有幫助,如果再加上修煉口訣的話,那自己的修煉速度豈不是就更快了,如果自己按這個修煉**修煉,不要說筑基,結(jié)丹,就算是以前從來沒敢想過的元嬰也不是不可能達(dá)到啊。
“你還換不換了?”呂布淡然的說道,這種掌控住局面的感覺,他很舒服。
“換,換,當(dāng)然換了。”張金急的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一張圖和圖上對應(yīng)的口訣,全部靈草,拿來吧。”呂布向張金伸出了右手。
“什么?不是十張圖嗎?”張金感到自己像是在被呂布牽著走一般。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呂布臉上的笑容很自然,仿佛這個交易很平等一般。
“行,行,算你狠。”張金又陷入了艱難和痛苦的抉擇之中,但很快他就做出了判斷,一個可能使自己修煉到元嬰期的**口訣,可比這些靈草的價值高的太多了。
儲物袋放在身上還沒捂熱,張金又交回給了呂布,雖然有點不甘心,他感覺但這比交易還是很劃算的。
“快把春宮圖給我畫出來,**口訣也寫出來?!睆埥鹧劬σ徽2徽5亩⒅鴧尾?,生怕他給跑了。
“畫出來太慢了,至少得用一天時間,給我一張玉簡,我用神識刻在上面就行了。”呂布說道。
“當(dāng)初我所有的財產(chǎn)都在儲物袋里被你偷了出來,一顆靈石都沒給我留下,更不用說玉簡了,一會我們?nèi)グ伸`草賣掉一些,再去買幾張玉簡,還有盛放靈草的玉匣?!睆埥鹫f完就要上前拉著呂布往外走。
呂布突然向后閃了一步,捂著鼻子說道:“離我遠(yuǎn)點,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身上都臭了,我剛才忍了你很久了?!?br/>
張金的心情現(xiàn)在出奇的好,之前他還落魄潦倒,仿若喪家之犬一般,沒想到現(xiàn)在馬上就要有一本高級甚至是頂級的修煉**了。他聽呂布這么一說,吸了兩下鼻子,也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的直皺眉。
張金推開房門,對外面大聲喊道:“給我準(zhǔn)備一桶熱水,一身干凈衣服,再找十幾個姑娘陪我洗澡?!?br/>
老鴇雖然之前被張金趕出了門,但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直在關(guān)注著房里的動靜,仙師她可惹不起,萬一把仙師得罪了,拆了她的青樓還是小事兒,就是要了她的命都有可能。
老鴇哭喪著臉,趕緊答應(yīng)了一聲,不過一會,就指揮著兩個小廝抬進(jìn)來一大桶熱水,后面還跟了十多個花枝招展的小姐。
張金對老鴇的辦事效率很滿意,他指著呂布說道:“一會兒找她結(jié)賬。”
老鴇連忙說:“不敢,孝敬仙師是我們的榮幸,哪敢讓仙師大人破費呢?”她抬眼畏懼的看了一眼呂布,生怕他想起“兔兒爺”的事情來。
“我說他結(jié)賬就他結(jié)賬,你當(dāng)大爺我沒錢嗎?小姐們賺的都是辛苦錢,怎么能不給錢呢?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嗎?”張金一臉嚴(yán)肅的呵斥完老鴇,有轉(zhuǎn)身對呂布說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呂布心說:“你這都是說的哪兒跟哪兒啊,你哪有什么人品,要是有,也是人品極壞,自己**,還讓老子給你結(jié)賬?!?br/>
呂布突然想起了他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天,從沒結(jié)過賬,他尷尬的笑了笑,對老鴇說道:“你先下去吧,一會兒給你結(jié)賬。”
張金舒服的跳進(jìn)了水桶里,身旁十多個身穿透明輕紗的女孩伺候著,有人給他搓背,有人給他洗頭,還有兩人拿著酒菜,一口一口的喂著。
呂布看著張金享受著,心中那個郁悶啊,張金一看身上就沒錢,可是他身上也沒錢啊,一會兒怎么結(jié)賬呢,他前世可沒遇到過缺錢的問題。
“該怎么去賺點錢呢?”呂布皺著眉琢磨著。
“你在那兒發(fā)什么呆呢?要不要哥給你也叫兩個小姐?是不是有點難為情,不好意思張口啊?!睆埥鹨贿呍谝粋€小姐的**上捏了一把,一邊調(diào)侃呂布道。
“少給我廢話,我也沒錢,我在想一會怎么結(jié)賬呢?”呂布瞪了張金一眼。
“這還不好說,你隨便賣一顆靈草,都能把這青樓給買下來了?!睆埥鹫f到此處,突然頓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說話的聲音也小了很多,“可是在這里找個一個識貨的人就難了?!?br/>
“識貨的人?!眳尾悸牶笮闹幸涣?,在這青樓里賣掉一顆靈草幾乎不可能,因為沒人識貨,怎么才能讓人們識貨呢?呂布想起了銀葉草的藥性:藥性溫燥,食后血流加快,如浴火焚身,是煉制培氣丹的主藥。
“不知道這銀葉草能不能當(dāng)春藥用?”
呂布想到此處,翻手拿出了一顆銀葉草,摘下上面一片葉子,放進(jìn)了一個茶杯里。呂布把老鴇叫進(jìn)來,告訴她道:“我這杯茶叫公主夜夜叫,它的功效你聽名字就知道了吧,你把它給賣出去吧,至于賣的錢,就算是我們給你結(jié)的帳了,里面的茶葉你可以反復(fù)泡十次,再多了就沒效了?!?br/>
老鴇一聽“公主夜夜叫”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杯茶有什么用了,這里是青樓,春藥什么的平時也有的賣。他將信將疑的把呂布給的茶杯拿了出去,她本來也沒指望呂布和張金給她結(jié)賬,只要兩個人不找她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不過她想仙師高高在上,貌似沒有欺騙她的必要,于是她了找了個熟客,將“公主夜夜叫”賣了出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