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薩研輕這樣一說,顧貝貝才想起來要看時間,結果一打開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還真是倒霉。
把手機往床上一丟,顧貝貝坐在床上看著兩人不顧形象狂吃的樣子。
顧貝貝拖著腮幫子,眼神飄飄飄,不怎么的就飄到了窗戶外面去了。
窗外漆黑一片,顧貝貝才意識到現(xiàn)在有多晚了。
難怪他們會餓成這樣。
誘人的香氣就在鼻尖,顧貝貝卻沒有想吃的欲望。
明明很餓,可是又不想吃飯。
長嘆一聲,顧貝貝疲倦的靠在床頭上。
等到薩研輕和顧天朗吃完了后,顧貝貝有些昏昏欲睡,眼皮疲憊的閉在了一起。
薩研輕良心未泯的留給了顧貝貝一些飯菜。
“貝貝,先起來,你今天晚上都沒吃到飯呢。”薩研輕搖著顧貝貝,輕聲說道。
顧貝貝不是那種睡的很沉的人,被薩研輕這一搖,頓時就醒了。
“干嘛?”顧貝貝揉著惺忪的眼睛,困意還未完全消失。
“干嘛?吃飯啊,看我特意留給你了點。”薩研輕獻寶似的指著桌上的飯菜。
看到她沒有徹底失去良心啊,還知道留給她。
把掉落下來的衣服拉上去點,顧貝貝拒絕道:“算了,我不餓?!?br/>
一看到顧貝貝又是這樣,薩研輕兇了起來,“必須吃,不餓也得給我吃!”
在英國的時候顧貝貝就經常這樣,每天不好好按時吃飯,把胃弄的十分的脆弱,到后面,薩研輕就開始每天督促她的飲食了。
“我真不餓?!?br/>
“那你就給我強行吃下去?!彼_研輕霸道的把顧貝貝從床上拉了下來。
顧天朗自覺的閃開,回到他的床上去。
面前可口的飯菜并未讓顧貝貝產生饑餓感,但顧貝貝還是乖乖的把飯給吃了。
要是她不吃的話,估計薩研輕就會把這些飯菜塞進她的嘴里。
勉強的吃了點后,顧貝貝擦擦嘴角,“我不吃了?!?br/>
顧貝貝能吃就已經不錯了,薩研輕不繼續(xù)強迫她,把剩下的東西丟到了垃圾桶里。
望了一眼外面漆黑的風景,顧貝貝攤攤手,對薩研輕說道:“你先回去吧,鑰匙在你那?!?br/>
“為什么我回去啊,你回!我在這里照顧天朗?!彼_研輕強硬地說道。
今天都折騰貝貝一天了,剛下班回來就馬不停蹄的趕到醫(yī)院來,還有她臉上疲倦的樣子,讓薩研輕心疼不已。
真不懂好好照顧自己。
“不用了,我來吧,你回去?!鳖欂愗惾嗔巳嗝夹?。
跟顧天朗在一起,她才有種心安的感覺,要和他分別一個晚上,顧貝貝可做不到。
“貝貝!”薩研輕跺腳,她怎么那么固執(zhí)呢。
“好了?!鳖欂愗惿斐鲋浦顾_研輕在說下去,“我是天朗他媽,當然是我照顧他,你別瞎湊合,回家去?!?br/>
她怎會不知道薩研輕所想的,只是……在英國的時候她就麻煩她太多了,她不想來到了a市還要麻煩她操心照顧顧天朗。
“貝貝?!彼_研輕握住了顧貝貝的手,“你太累了,上班了一天,你應該回去休息一下,反正我是無所事事的,就讓我留下來吧?!?br/>
她真的看不得貝貝那么辛苦。
顧貝貝迎上薩研輕關心的眸子,心里暖洋洋的。
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應該就是薩研輕了吧……
“你回去吧。”顧貝貝嘆息,“其實你不用對我那么好的。”
薩研輕執(zhí)幼,“不?!?br/>
“……”
兩人爭了半天,顧貝貝好說歹說,口水都說干了,終于是把薩研輕給勸走了。
顧天朗躺在床上,被子遮蓋住自己的一半臉,只剩下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來。
“媽咪,要不你就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說什么呢!”顧貝貝輕聲呵斥,“你一個小孩,怎么能留在醫(yī)院里,乖乖睡覺,明天我跟幼兒園請假,等到你傷好了在去幼兒園?!?br/>
“唔?!鳖櫶炖枢洁炝艘幌?,在顧貝貝兇兇的眼神下,閉上了眼睛。
顧貝貝則是加了個床位,睡在顧天朗的旁邊。
醫(yī)院本就是安靜的地方,再加上現(xiàn)在是晚上了,幽靜不得了。
顧貝貝是個認床的人,翻來覆去好幾次后,坐了起來。
想玩玩手機,可是手機又沒電了,顧天朗陷入了熟睡中,時不時傳來幾聲鼾聲。
顧貝貝認命的倒在床上,兩眼一閉,數起綿羊來。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不知數了多久,顧貝貝終于陷入了沉睡。
一早的陽光暖暖的罩在顧貝貝的臉上,有種別樣的柔和。
顧貝貝是被手機鬧鐘給吵醒的。
自從昨天遲到后,顧貝貝就設了鬧鐘,每天叫自己起床。
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后,顧貝貝赤腳走了下來。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顧貝貝讓護士長看好顧天朗。
昨天的時候她就跟薩研輕說好了,她去上班的時候讓薩研輕過來照看顧天朗,這妮子現(xiàn)在應該在來的路上吧。
坐在的士里,顧貝貝出神的望著一晃而過的風景。
走到公司里,顧貝貝今天來的比較早,公司只有少數的一些人在,這少數的人,包括了昨天故意撞顧貝貝的那兩個女人。
感覺透過來的惡意目光,顧貝貝無所畏懼的迎上去,淺淺的對那女人笑了笑。
顧貝貝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這一笑,更讓她看上去的魅惑。
女人越發(fā)嫉妒,看向顧貝貝的眼神里,全是嫉妒的恨意。
公司里有充電器,顧貝貝順手把它插到手機里充電,并開機。
手機屏幕一亮,顧貝貝就給幼兒園老師發(fā)了條短信,說顧天朗今天不去學校了,然后又給薩研輕發(fā)了條,問她到醫(yī)院了沒有。
薩研輕很快就回了:已經到了,你放心。
得到薩研輕的答復后,顧貝貝把手機一放,開始工作起來。
昨天因為顧天朗的事情,她還沒把那份項目的內容好好看一遍呢。
‘叮咚’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貝貝皺眉,伸出手去把鎖給解開了。
“貝貝,我就不下來叫你了,你準備一下,待會去和林氏集團林總談項目。”
這是neck發(fā)來的短信。
顧貝貝看完,手一抖,差點要把手機摔在地上。
去林氏集團?那不是又要見到林漠。
“該死?!鳖欂愗惖吐曋淞R。
就不能再晚一天去么,見林漠是小事,最重要的!她連項目的內容都沒有看呢!去到林氏集團,怎么跟林漠談?
難道光聽林漠說?
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重重的把手中的文件給合上,顧貝貝給neck回了條信息。
“能不去嗎?文案我還沒有看完?!贝虺鲞@一條,顧貝貝又刪了。
“neck,我很抱歉,今天能不去么?”顧貝貝又刪了。
到最后,顧貝貝發(fā)給neck的短信是這樣的。
“好的neck?!?br/>
“呼?!鳖欂愗愅笠谎?,靠在了后墊上。
既來之則安之吧!先去見林漠在說。
驀然間,顧貝貝從手機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憔悴的臉龐。
她怎么變成這樣了?拍拍自己的臉頰,顧貝貝站起來走向洗手間。
總不可能以這幅模樣去見林漠吧。
面對他,顧貝貝要以最好的妝容和精神。
就在顧貝貝想著這些雜事的時候,殊不知,有兩個女人偷偷摸摸的走到顧貝貝的位置上。
在洗手池里,顧貝貝雙手合在一起,接了一些清水在手心里,然后,把頭埋了下來。
反復幾個回合后,顧貝貝扯了扯旁邊的紙巾,把臉上的水痕擦干凈。
‘嘭!’一聲巨響在顧貝貝身后。
顧貝貝的神經立刻繃緊,轉過頭去。
本來是好端端開著的洗手間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給關上了。
顧貝貝心里一緊,來不及多想,撲倒門上重重的砸門。
“誰在外面?給我開門!”顧貝貝厲聲喊道。
她可不會無聊到相信有鬼之類的,肯定是有人趁著她洗臉的時候把門給關上了!
沒有人回答她。
顧貝貝不放棄,繼續(xù)猛烈的砸門:“開門!”
可是不管顧貝貝怎么砸怎么敲,都沒有任何人回復,好像這個門是自己關上的。
一咬牙,顧貝貝一腳踹門過去,聲音愈發(fā)的狠戾,“開門!別躲躲藏藏的呆在外面!”
還是一片寂靜。
直到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也不見這門有半分要開的跡象,顧貝貝終于是絕望了,順著門蹲了下來。
到底是誰,那么無聊的把她關在這里面。
憤怒在顧貝貝的內心里翻騰著。
忽然,顧貝貝靈光一閃,想到了昨天那兩個女的。
昨天那女的對她不是很厭惡么?那今天的事情,肯定也是她做的。
不過,顧貝貝又氣餒了起來,知道是不是她做的又有什么用,她也出不去。
手機也落在桌上沒有拿過來,不然她就可以聯(lián)系外面的人讓他們開門給自己了。
絕望就像藤蔓,一點一點的爬上顧貝貝的心頭。
難道,她一整天就要被關在這里面了么?
不行??!她待會還要去林氏集團呢。
坐在地上半天后,顧貝貝站了起來。
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總要找點出路。
趴在了門上,顧貝貝努力的想要聽到外面的聲音。
“哈哈,她也有今天?!?br/>
“是啊,她就活該被關在里面不放出來?!?br/>
“最好就讓她死在里面……”
小聲的說話聲隱隱從外面?zhèn)鱽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