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立刻去追她,后來看見她的人影了,大聲呼喊她,可是她并沒有聽見,于是決定走小道來找他們。
“上回在體育館打完籃球后,我一直想找你,但是你卻先走了,后來去n市夏令營也沒看到你,剛剛看你表演的時候,我就覺得一定要找到你?!?br/>
南宮媣“噢”了一聲,“找我有什么事?”
她好像和項以磊并不是很熟,只是上回在體育館見過那一次面吧,所以她很好奇項以磊來找她干什么。
“我要當你的徒弟,收我為徒吧!”項以磊一臉真誠并加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南宮媣。
“為什么?”南宮媣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要和你學球技!”項以磊簡單的回答道。
南宮媣的嘴角抽了抽,他不是籃球天才——項以磊嗎?為什么要和她學球技,她玩的又不好。
如果項以磊聽見了南宮媣的心聲,那么他一定會吐血的,她玩籃球還玩的不好?
那么請問誰還能玩得好?
看都不看球框的位置就投籃并且還投進了,這還不算好?
在三分線外背著投球而且還投進了,這還不算好?
幾乎是一個人單虐了整個隊伍,這還不算好?
那什么才算好?
“你不是籃球天才嗎?”
“可是看到你玩的球技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你比我玩的還要好,所以,我要跟你學習球技!你教我好不好?”項以磊雙手合十九十度鞠躬可憐兮兮的說道。
南宮媣無視項以磊的話,拉著寒天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但是……
項以磊那貨卻抓住了南宮媣的胳膊還一臉委屈的看著南宮媣,“你要是不收我為徒,今天我就不讓你走了!”
然后南宮媣便看見項以磊坐到了地上一副耍賴的樣子。
南宮媣冷漠的看著一臉孩子氣加上耍賴的項以磊,原本是不想收徒的,一是沒時間,二是太麻煩了。
但是無奈項以磊一直的哀求,沒辦法無語的說道,“好!”
“嘻嘻!謝謝師父!”聽到南宮媣收自己為徒后的項以磊離開變了臉,笑嘻嘻的便要撲過去抱住南宮媣。
但是馬上就要抱上的時候,南宮媣往后一躲,寒天向前走了一步攔住了項以磊,將他一把推開。
“拜師就正經(jīng)拜師,不用行此大禮?!?br/>
項以磊也沒有因為后臺的動作而生氣,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
“師父好?!表椧岳跊_著南宮媣喊道。
“嗯?!?br/>
緊接著,項以磊就側(cè)個身又沖著寒天喊道,“師母好。”
“……”寒天的頭上一排烏鴉飛過。
“難道不是嗎?”項以磊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倆。
每次都能看到寒天待在南宮媣的身邊,難道他們倆不是男女朋友嗎?所以這么稱呼有問題嗎?
“是?!蹦蠈m媣笑了笑點點頭說道。
寒天聽完愣住了,南宮媣剛剛好像說的是,所以南宮媣這算是承認他們倆的關(guān)系了嗎?
“南宮媣!”南宮媣想了想之后報上自己的名字,不確定項以磊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項以磊!”項以磊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雖然師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但是為了在師父的心里留下一個好印象,還是報一下名字好。
“作為我徒弟,以后我罩著你?!?br/>
“好。謝謝師父?!?br/>
南宮媣沖著他點了點頭,然后便拉著寒天徑直越過他走了。
“師父,再見?!表椧岳跊_著南宮媣的背影招了招手,也轉(zhuǎn)身離開了,今天真是太幸運了,終于認師父了。
過了一會兒,確定看不到項以磊了,南宮媣便松開了寒天的手,但是還沒等完全松開,就被寒天又握了回去。
他并沒有問南宮媣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因為感覺沒必要,就這樣其實感覺也蠻好的。
“你這是要去哪兒?”
“酒吧?!?br/>
“影幻酒吧?”寒天看著他們走的這個方向覺得越來越熟悉,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方向正是去影幻酒吧的方向。
“去那兒干什么?”
“我沒要求你必須跟著?!蹦蠈m媣聽了寒天的話后突然停了下來。
寒天皺了皺眉頭,“你去哪兒到底干什么?喝酒?”
“誰說去酒吧就一定要喝酒了?!?br/>
知道南宮媣不是要去喝酒的寒天眉頭漸漸舒展了,但還是好奇的問道,“那去酒吧干什么?”
“有事?!蹦蠈m媣簡短的說道。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影幻酒吧,沒有跟門口的人打過招呼,南宮媣就進去了,盡管不知道南宮媣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跟了上去。
進了影幻酒吧后的南宮媣簡單的巡視了一下,現(xiàn)在還是白天,所以酒吧并沒有多少人,來到了酒吧臺,點了一杯烈酒,之后就一直靜靜的等著。
酒上來后,還沒等南宮媣拿起后,一雙手就已經(jīng)先早南宮媣一步拿走了杯子,隨后南宮媣便抬起頭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不是說不喝酒的嗎?”寒天看著南宮媣的行為后頓時覺得怒火燃燒了整個大腦。
難道她忘記了自己上回是怎么喝多,然后難受的在路邊吐了好半天?還不長記性?
南宮媣輕笑了一下,“順便點的而已,來酒吧總得意思意思吧?!?br/>
“上回的事,不長記性?”寒天低啞的嗓音壓抑著,有著絲絲的不悅。
南宮媣頓了一下,馬上就想起了上次的事,她為了救人,去和庭陽晨拼酒,結(jié)果喝多了,在路邊一直吐,然后遇到了寒天。
但是,當時那成那樣,是因為那時的自己在這一世是從來沒喝過酒的,可是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她早就把酒量給練出來了。
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在像上一回那樣吐得那么難受。
“我來喝?!?br/>
不等南宮媣再說話,寒天就已經(jīng)舉起酒杯喝了下去,烈酒不愧是烈酒,寒天喝完,只覺得喉嚨想點了火似的疼死了,不由得咳了咳。
南宮媣看著寒天一愣,她點那杯酒只是因為要把特恒茗叫出來,因為那杯酒是自己研究出來的,沒有幾個人知道那杯酒。
所以只要有人點了那杯酒,那就說明是有什么事來找這里的負責人的,但是她卻沒有想到寒天竟為了阻止自己喝酒,竟然喝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