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二,周圍還有林曉玉和林君寶兩兄妹在,云清決定先下手為強。
她不退反進,沖向了那個手上沒拿武器的紫紅色襯衣男人,速度極快,在那男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手中的半塊磚頭已經(jīng)揮了出去。
‘砰’
男人沒想到她手里還偷偷踹著塊磚頭,而且一點也沒留情地直接就往自己腦門上砸,一時又驚又氣,頭一側(cè),只來得及躲開頭部,磚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要沖過去劃花云清臉的粉襯衣男人一時被震在了當場。
“我槽,那小子怎么沒說這丫頭這么兇?”
這是完全沒有顧及過會不會砸死人啊。
這股子狠勁兒,竟然比他們也不逞多讓。
“哼,像你們這樣打劫的二流子,砸死一個是一個,反正我是正當防衛(wèi),也用不著坐牢?!?br/>
云清根本就沒給那紫襯衣男人緩和的時間,撿起磚頭追上去就繼續(xù)砸。
在男人的肩膀上,背上狠狠地連砸了好幾下。
砸得那男人手忙腳亂地往河岸上爬,周時招呼著自己兄弟:“他媽的,你倒是上啊!”
再不上,他可就要被這小娘們給一磚頭拍死了。
“小娘們,沒想到這么兇,可惜撞在哥的手里。”
粉衣男人反應(yīng)過來,連忙追上去。
云清知道,要是讓他追上了來,到時她就得一個人對付兩個人了。
伸手抓住那正抓著草往河岸上跑的紫襯衣男人的腳踝,咬牙一個用力,往后一甩。
‘啊’
正往上爬的男人整個人往后一仰,凌空被云清拽下了坡,‘砰’地一聲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
一時痛得他表情扭曲,扶著腰起不來了。
這個時候,粉衣男人也到了,他手上有刀,云清不敢硬抗,直接居高臨下地把手中的半塊磚頭往他砸過去。
男人見狀,被嚇得直往后退,頭也本能地后仰避開。
云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因為位置比對方高,她腳下用力往土坡上一蹬,整個人凌空一躍,腿一個橫掃,直接一腳踢向了男人的腦袋。
男人剛避開磚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股巨力給踢飛出去,同樣狠狠地摔在了草地上,手上的彈簧刀也飛了出去。
“快走,這小娘們練過?!?br/>
紫紅襯衣男人扶著腰慢慢爬起來,拉起還頭暈?zāi)垦5姆垡履腥司团堋?br/>
“沒劃花她的臉,拿不到錢?!?br/>
粉衣男人雖然被踢著臉都麻了,說話的時候,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但心里頭還一心掂念著林君寶承諾的五十塊錢。
紫襯衣男人倒是果斷,一邊拽著他跑,一邊狠狠地教訓道:“還管什么錢不錢的,不想要命了?”
這小娘們別看長得秀秀氣氣漂漂亮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一般的小丫頭,能隨身在書包里藏塊磚頭?
普通的小丫頭,用磚頭拍起人腦袋來,跟拍西瓜似的,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那有剛才那凌空飛起的那一腳,這他媽根本就是練家子好嗎?
看著狼狽飛跑著上了岸,一會就消失在眼前的兩個男人,云清也沒有去追他們。
瞇了瞇眼,冷冷地勾起了形狀優(yōu)美的唇畔:“想劃花我的臉?”
呵,不用想,這肯定是林曉玉的主意。
“林曉玉,沒想到你竟敢來這招?!?br/>
云清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一甩書包,迅速往岸上跑去。
林君寶跟林曉玉一定就在附近,今天一定要拿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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