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辦公室內。
林宏坐在位子上,拿著一份資料看著,過了半晌,他一抬頭看向對面坐著的森田司,“你確定這個計劃有用?”
森田司點了點頭,肯定道:“絕對能行,既可以補充資源,又可以起到鍛煉忍者的目的?!?br/>
林宏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這份文件,他不是不擔心這個方案不能起到鍛煉忍者的目的,而是怕鍛煉的有些過分了。
“要不,我們還是再扔幾個上忍進去吧!”林宏建議道。
森田司聽后翻了翻白眼,倒也沒反對,“這也可以,但是我們上忍的人手不足,你是知道的!”
“沒事,過多一段時間,又有一批人畢業(yè)了,這回可以讓他們好好操練一下!”林宏無所謂一揮手。
有萬忍聯(lián)盟學院在背后做造血細胞,林宏可是非常放心人手的問題。
“那也得看有沒有人不長眼!”森田司點了點頭,雙手撐在扶手上,站了起來。
他剛起身出去,一道人影就沖了進來,“首領大人,直人大人受了重傷,現(xiàn)在正在醫(yī)療部接受治療!”
“怎么回事?”林宏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驚容,“他不是去探查四百里外的一個族群去了么?怎么會受了重傷?”
“他一回來就昏迷了,我們都還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來人嘴角抽搐,“他渾身都是刀傷,只留下一口氣在,我推測是跟對方族群的上忍,發(fā)生了大戰(zhàn)!”
林宏也沒有否認這個推測,點了點頭,快步走出辦公室,朝醫(yī)療部而去。
兩者之間也沒多遠的距離,林宏很快就來到了醫(yī)療部。
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纏滿了繃帶,正在被緊急治療的天秤直人,林宏皺了皺眉,詢問站在一旁的醫(yī)師。
“他的情況緩解了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林宏扭頭詢問醫(yī)師。
醫(yī)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們的醫(yī)療設備和醫(yī)療能力有限,他這么重的傷勢,我們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至于醒來,怕是......”
說到最后,他又搖了搖頭,顯然也并沒有多少信心。
林宏眉頭皺的更緊了,醫(yī)療設備和醫(yī)療能力有限,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他作為首領的神經。
萬忍聯(lián)盟什么都好,就是在醫(yī)療體系的構建上,差強人意。
因為萬忍聯(lián)盟里面的忍者家族,就沒有多少會醫(yī)療忍術的。
就算現(xiàn)在讓秘研部去研究醫(yī)療忍術,但缺少這方面的內容典籍,秘研部就算人才再多,也都束手無策。
他吩咐醫(yī)師們好好照顧這個病人,然后皺著眉頭去了策部,直接找上了森田司。
“把天秤直人傳回來的情報,給我看一下!”林宏朝森田司一伸手。
森田司似是早有準備,直接抓起桌面上的一份資料,就遞給了林宏,“這就是直人帶回來的資料?!?br/>
接過資料,林宏翻開看了看,當看到對目標族群的外觀描述時,瞳孔不由一縮。
一頭銀色白發(fā),身后背著一柄小短刀,猜測為使用特種武器的武士類族群。
“旗木嗎?”林宏眉頭微皺,眼神中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天秤直人渾身刀傷。
“什么?”森田司沒有聽到林宏嘀咕的聲音,不由皺著眉頭,輕問了一聲。
林宏沒有回答他,而是放下手里的資料,轉身走了。
回到辦公室,林宏呆坐了一會,對窗外喊了一聲,“天秤!”
“首領!”天秤從窗外掠了進來,朝林宏一點頭。
“跟我去一個地方!”林宏說完,轉身就跳上了窗框,一躍便消失在窗外。
天秤見他如此亂來,不由嘆了口氣,掐了個印決,召喚出一個影分身,讓他去通知策部的森田司。
做完這一切,天秤這才跳出窗外,緊跟著林宏而去。
出了萬忍聯(lián)盟的西門,林宏運起速度,直直的往前沖刺著。
渴了就停下喝水,累了就停下吃東西,就這樣星夜趕路。
兩天兩夜的時間,林宏風塵仆仆的趕了四百里路,這才來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一個依山而建的族群部落,林宏看著對方的圍欄,哨塔,想來對方的各種防御也是做得相當?shù)轿坏摹?br/>
至少從表面上看,他們做得要比萬忍聯(lián)盟好。
但實際上,這些表面的防御卻根本沒有萬忍聯(lián)盟的防御緊密。
先不說他們有沒有室女,那種天然的信息傳遞天賦,就說他們這些看上去非常堅固的圍欄、哨塔,其實根本就攔不住忍者。
一個小小的C級土遁忍術,這些防御將盡數(shù)崩潰。
但林宏也知道,他們這些不過是用來抵擋普通人的進攻罷了。
忍者的入侵,自然有忍者防線的人去擋。
比如說,這一次林宏的入侵,明顯就驚動了對方的忍者們。
林宏剛來到部落不遠處,就已經感受到了不少暗處投射過來的目光。
不用想,這幫暗地里的家伙肯定是忍者,因為只有忍者才會用這種隱蔽式躲藏方法。
沒過多久,部落里便飛掠出來一道身影,看到對方滿頭的銀發(fā)和腦袋后面的一柄短劍。
林宏知道,正主來了。
在離林宏十米外的地方站定,旗木凜雙眼微瞇,緊緊的盯著林宏,“你是誰?”
“林宏!忍具一族之人,萬忍聯(lián)盟首領?!绷趾瓴]有隱瞞,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萬忍聯(lián)盟?”旗木凜疑惑了一下,卻沒有糾結,而是問道:“所為何事?”
“一是來找場子,二是來邀請你們加入我們萬忍聯(lián)盟!”林宏如實稟告。
“找場子?”旗木凜心中一緊,皺著眉打量了林宏一會,這才說道:“你是幾天前那個忍者的部落首領?”
“你可以這么理解!”林宏沒有否認,“加入我們,如何?”
“我們一族在這里挺好!”旗木凜搖頭。
“不,你會加入我們的!”林宏沒有強求,他嘀咕了一聲后,不等旗木凜反應,先說道:“現(xiàn)在先解決一下我們的恩怨!”
“可以,請賜教!”旗木凜的手往身后短刀的握把上一抓。
鏘。
隨著金鐵交擊聲傳出,一抹寒光,耀過林宏眼眸。
好刀!林宏心中驚呼,以他忍具制造的知識,都忍不住為這柄短刀的鋒利稱贊不已。
咻!咻!
兩人幾乎同時抬步,以近乎相同的極速沖向對方。
一抹耀眼的白色查克拉一閃而過,林宏的眸光一亮,差點沒被亮瞎。
但他的反應也是非???,幾乎在長劍襲來的那一刻,他手中的苦無就已經頂了上去。
叮,一聲脆響,兩柄利器交擊,林宏卻明顯感覺到他手上的苦無,出現(xiàn)了一個微不可查的缺口。
沒有理會缺口的存在,林宏繼續(xù)用苦無與對方的短刀硬拼一記。
叮,又是一聲輕響,緊隨其后的,還有砰的一聲悶響。
只見旗木凜的膝蓋,狠狠的頂在了林宏抬起來的小腿上,很顯然,剛剛發(fā)出的悶響聲,就是從這里傳出去的。
金蛇纏絲手
林宏抓住苦無的手,突然一扭,像一條蛇一樣,向對方的胳膊纏去,手心上的苦無更是朝著旗木凜的面門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顯然嚇了旗木凜一跳,但他的作戰(zhàn)經驗卻是相當豐富,手腕一擰,短刀便抵擋住刺來的苦無尖頂。
手肘一用力向上一抬,林宏的蛇手,就像是被拋向空中的小蛇,無地著力,自然沒了威脅。
但林宏的招數(shù)顯然沒有那么簡單,只見他化蛇手為掌,前后晃擺幾下。
一抹森然白氣在他的手心凝聚,一掌自上而下的拍向了旗木凜。
化骨綿掌!
如今林宏的境界,早不知比在鹿鼎的時候高了多少。
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施展化骨綿掌,簡直就跟降龍十八掌一樣,能夠做到掌勁外放。
森然的白氣手掌,還沒臨面,旗木凜心中便是警鈴大作,忙呼危險,不可硬接。
于是乎,他毫不猶豫擋開了林宏的苦無,向后翻退好幾米。
森然的白氣手掌掠過旗木凜的側臉,帶起陣陣寒氣,仿佛骨頭都被凍酥了。
“好詭異的招式!”旗木凜喘著粗氣,凝重的看著被白氣手掌打出的坑洞
收掌而立的林宏,淡然一笑,這也就是個基本操作而已!
當然,如此裝逼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也不多說,一個前跨,一抬腳,腳掌便朝著旗木凜的下三路襲去。
對此,旗木凜早有防備,身體向上一躍,短刀橫斬。
躲過林宏踢腿的同時,也劃向了他的面門,反應之快,令人拍案叫絕。
但他的短刀才剛剛劃來,一根木頭突兀從他身側冒出,撞向了他的腰腹。
正是林宏的一招木人樁。
此法雖然很久沒有使用過,但林宏可一直都在磨煉。
如今,他召喚出來的木人樁,已經達到了天師級別,也就是跟當初的石堅一個層次。
木人樁的襲擊非常的突兀,即便是旗木凜心中對林宏警惕萬分,也仍舊被狠狠的撞在了腹部。
砰的一聲悶響,旗木凜的身影向后倒飛而出,足足在地面上滾了六七個跟斗,這才算是卸掉了力量。
他捂著肚子緩緩爬起身來,他的嘴角淌下一縷鮮血,顯然剛剛的撞擊,他也并不是毫發(fā)無傷。
但林宏也知道,這樣的攻擊于旗木凜而言,其實并不算多么嚴重。
果然,只見他稍稍歇息了一會,他便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行動。
沒等林宏繼續(xù)出手,他便先往前快速踏步,直直的朝著林宏沖來。
一記自上而下的劈砍,朝著林宏的面門劈來。
林宏一抬手,手中的苦無便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苦無與短刀即將接觸之際,旗木凜手中的短刀突然輕顫了一下,居然就這么透過了林宏的苦無,直劈而下。
林宏的雙眼一清二楚的看見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他的臉色不由一變,驚呼出聲,“好快的瞬間速度!”
是的,就是瞬間速度,在剛剛的一瞬間,旗木凜的刀身速度達到了一個極致,以快到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繞過了林宏的苦無,繼續(xù)朝他劈來。
這種繞是一種極短距離的繞行,所耗費的時間,十分之一秒都不到。
所以看上去,這一刀才會跟瞬移一般。
叮的一聲輕響,旗木凜手中的短刀重重的劈在了林宏的面門,卻詭異的發(fā)出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
旗木凜一愣,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向來什么都能砍斷的短刀,居然在林宏的臉皮上敗下陣來。
“好厚的皮!”旗木凜忍不住嘀咕一聲。
林宏腦門一黑,你臉皮才厚呢!老子這叫銅皮鐵骨!這點東西都分不明白,你還練什么刀!
他強忍著吐槽旗木凜認知的心思,木人樁大法再次施展,一根木頭從林宏和旗木凜的中間閃出,直直的朝著旗木凜的腹部沖去。
有過被木人樁擊中的經歷,旗木凜再次面對木人樁大法的時候,顯然有了防備,只見他手腕一收,身子往地面上一滾。
大木頭從他身側堪堪掠過,卻沒對躺倒在地上的他,造成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