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這幾天唐奕的“待遇”不錯。
這幾天,辦公室的氛圍卻起了微妙的變化。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唐奕和**關(guān)系的進(jìn)化。
不說別的,就說實習(xí)生內(nèi)部也有變化。其中一個是**的死粉,所以她毫不猶豫始終如一地站在他們一邊,不過另外兩個就不一樣了,一個裝作不聞不問,用沉默疏遠(yuǎn)了彼此的關(guān)系,看衰這段戀情,另一個言語間酸溜溜的,不時有些小動作,看不得這好。
再說往時的同事,其中,禮玉嬌最明顯,她不僅言語間醋意重生,而且在行動上頗為不配合,這讓唐奕看到了平時無事一身輕的她原來是在意自己。
愛情都是自私的,其實,群眾也是自私的。這也怪唐奕,因為他過于投入,又過于偏心。偏心使的周圍的人受不了狗糧的騷擾。
當(dāng)然,這些暫時還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
唐奕有時望著**的臉龐,多憐惜她那單薄又純真的身影。
而對于他們兩個來講,最好的莫過于一切盡在不言中。
僅僅中午吃飯的時候,一群女生又在那討論吃飯的事。
只聽得**一句,“我中午吃蓋澆飯?!蓖?,這句話信息可多了,一,她想吃蓋澆飯而不是面,所以不好意思,我跟你們不一路,二,蓋澆飯是哪,就是平時唐奕常去的地方,客來餐館,所以很明顯她想抓住應(yīng)有的空隙,跟唐奕相處。
唐奕自然也不是傻的,女生到這個份上,似乎連面子也不要了,自己怎么可以裝著不知道呢。
“我也吃蓋澆飯?!背蛑f話的空隙,唐奕也伸出了友誼的手,他可不希望,**處于孤立無援的位置。
“好嘛,重色輕友。”唐奕也沒預(yù)料到自己的一句“站隊”的話引來軒然大波。
“我們?nèi)ナ程贸裕灰麄円粔K?!倍Y玉嬌從座位上站起來,笑的有點別扭。
唐奕偷偷地看了**一眼,只見她微紅得臉蛋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看來自己的勇氣沒有白費。
唐奕也在心中告誡自己,恩,我是對的。其實,客來飯店本來就是他的去處,只不過此時說出來,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唐奕不會刻意的疏遠(yuǎn),既然不是刻意的疏遠(yuǎn),那么明白人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今天來的這么早?!?br/>
“怪不得坐公交都改路線”。
“呀呀呀,你看他們倆…”唐奕突然發(fā)現(xiàn)禮玉嬌活動起來就是個角,她把其她女生都聚集在一起,明嘲暗諷,說三道四,狂轟濫炸。
唐奕也管不了這么多,他沒有權(quán)利阻止別人說話,再說這話里有一半是酸,有一半是甜,有時是戲謔,有時是調(diào)侃,有時是窺測,有時是關(guān)懷,而他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傻笑,傻傻地笑著享受這一切。
她們也不至于那么傻,所以去就餐的路上,就是唐奕和**的兩個人世界。
**像剛打了勝仗似的一臉喜悅,同時又像得到獎勵的孩子歡呼雀躍,一路上問這問那,似乎要把唐奕的前世今生掌握在自己手中。
唐奕心情也是好呢。他重新端詳著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她漂亮的臉蛋下一對酒窩淺淺映襯著性感的小嘴,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總是保持每一天的清洗柔順,勻稱的身材下一對胸圍傲人挺拔,氣質(zhì)優(yōu)雅動人,談吐優(yōu)雅天真,近看,確實是一位美麗的女子。
多幸運。
好不一樣的日子。
午餐期間,**的喜悅洋溢在臉上,嘴上說個不停,并且,在蓋澆飯間交換著菜吃,以顯的親近。
唐奕也沒有拒絕,偶爾回應(yīng)下,不時來句營造氣氛的幽默的話,兩個人之間越來越有默契。
出來的時候,陽光雖然還在,但是已經(jīng)很賣力了,沒有明顯的效果。
**幫忙唐奕理了理袖子,順勢滑落手指,輕輕地放在唐奕的手掌心。唐奕一動,很自然地握緊,握著潔**嫩的小手。-幸福來的太突然。
約摸有幾十秒的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相視一笑,一起向前走。
“你的手太冰涼了?!?*忽然伸開她的小手。
唐奕一怔,原來他所感到的溫暖來自對方,而自己的手卻是低溫的。
“我自己哈氣,不稀罕你。”唐奕說著,搓了搓手拿到嘴邊。
“就知道欺負(fù)我。不理你了?!?*說著,在前面小跑起來,回眸一笑。
就這樣,兩個人走著走著來到電梯邊。
本來,唐奕是走樓梯的,這是習(xí)慣,不過今天他想換一個走法,當(dāng)然也是希望對方能省點力氣。**竟然不知道。
唐奕先進(jìn)了電梯,電梯關(guān)上的一剎那,他忽然覺的這么近,這么近,有一股香氣,一股來自女生的香氣。
唐奕覺的似乎應(yīng)該做什么?
深呼吸一口氣,唐奕緩緩地緩緩地從后頭伸出他的雙臂,低頭在**的耳邊,小聲顫抖地說道:**,做我女,女朋友好不好?
他的腦海里有一百個拒絕的畫面,但沒想到,**眼眶一紅,快哭的樣子,輕輕地點頭,嗯了一聲,順勢在唐奕臉上留下一口。
唐奕抑制住心中的激動,順勢將**攬入懷中。
“電梯太慢了,比走路還慢。”到達(dá)瞬間,**掙開懷抱,故意大聲說道。
是呢,到了,可不能太過分哦,不然又要引起公憤。
回到辦公室,唐奕喝了口水,就趴在座位上,準(zhǔn)備睡覺。
此時女生們也陸續(xù)回來了。她們不知道發(fā)生過什么,**很快又融入她們的隊伍。
她們并沒有午休的習(xí)慣。
朦朦朧朧間,唐奕聽的動感的音樂此起彼伏,伴雜著說話的聲音和不時的笑聲。
“哎呀,你們小聲點,小唐要睡覺呢,別吵著?!边@話明是關(guān)心,實則是批評,明是招呼大家,實則是針對**。
其實,唐奕午休有時也僅僅是咪一會而已,并不一定是睡覺,并不一定是要睡覺。
“沒關(guān)系,對我沒影響。”唐奕換了個姿勢重新趴下。
辦公室又恢復(fù)了說說叨叨的聲音,不過明顯小聲了很多。
唐奕覺的有點對不住這群女生,有點對不住**,不過此時他又發(fā)現(xiàn),禮玉嬌醋壇子大的很呢,一定很惱。
但,能怎么做呢,這真是有點棘手。唐奕索性當(dāng)做什么也不知道,繼續(xù)睡覺。
有一種幸福,叫難得糊涂。唐奕就這么糊里糊涂的睡著了,做著甜蜜的夢。夢里,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春風(fēng)得意。
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也不是說是假象,確實一個人的心境會極大地影響狀態(tài),然而,醒來之時,唐奕意識到,處在這群女生中,他似乎要處理她們之間復(fù)雜的關(guān)系,因為一不小心,自己將會引火燒身,不僅難堪,而且后果不堪收拾。這是后話。
不過,由于長期以來的兢兢業(yè)業(yè),唐奕也迎來了職業(yè)生涯的一個小小的提升,這給這段純真注入了強(qiáng)大的動力,誰說好事不能成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