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明悟眼波淡淡,唇角卻帶著柔和的笑意。
“林莞,我叫林莞,就是前幾日跟你傳緋聞的人……”林莞咬著下唇,蝴蝶似的睫毛不知所措的顫著,卻教明悟心生反感。
“哦?!泵魑蛞琅f淺笑著,“有事?”
“我……”林莞唇瓣翕動,似是下了決心,閉眼道,“是江軟軟讓我?guī)椭非竽?,可是我平時壓根兒沒機(jī)會接觸到你,而又耐不過軟軟的軟磨硬泡,可我真不知道那緋聞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所以,是江軟軟的錯兒了?”明悟眉梢微挑,將林莞拙劣的把戲看在眼里,心尖兒卻因著她的話拂過一絲莫名的東西。
“不。我也只是猜測…?!绷州冈G訥道。
“哦?!泵魑蚰﹃子袼频南掳停托Φ?,“怎么我只曉得,與你說的,卻是另一個版本?”
林莞猛的抬起眼,后知后覺的注意到少年唇畔的輕蔑,方才驚出一身冷汗,忙笑道,“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難不成我猜錯了…?”
一旁教雞排憋了許久的許州冷笑道:“據(jù)我所知,江軟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隨意的胡猜倒順帶拉朋友下水,你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我…不是……?!绷州阜路鹗芰梭@,忙擺頭,卻不知所措似的,只緊咬著下唇。
“行了,收起你那套惡心的?!痹S州冷笑,“就你這張臉,再做作,明悟都不會對你有意思?!?br/>
心思被一眼望穿,林莞心中憤怒,面兒上卻端得一副不屈服的模樣兒,鼓腮道:“許州,你不要欺人太甚!是江軟軟讓我追求明悟的,我本身對他一點兒想法都沒有!我……?!?br/>
“是!是是!”許州冷笑著直點頭,扭頭去問明悟,“這女的你打算怎么處理?”
林莞一聽,頓時一口氣噎在喉嚨里,進(jìn)出不得。
“倒難為江軟軟,有這么個勒色朋友,”明悟眼波淡淡,啟唇道,“以后收斂些,再有一次,我絕不輕饒?!?br/>
林莞臉色大變,忙道:“我說了!我已經(jīng)解釋了啊……你不信我?”
“如果你說的是真,那我不但不會對你如何,會送你個人情,可偏生我已知曉真相,你再至此信口胡謅,最是可厭。”
林莞雙眸暗了暗。
以她的玲瓏心竅,又豈會聽不出他話語里的漏洞?明悟無非是因著江軟軟才放了她一馬……江軟軟,我終究斗不過你嗎……?
不,我不認(rèn)輸。我擁有的比你多,而你一直在失去。就算你得到明悟的青睞又如何?你又不會一直一直的,被他青睞下去。
“那,我先走了?!绷州嘎犚娮约旱偷偷穆曇羧缡钦f。她慌忙的轉(zhuǎn)身就走,走了不遠(yuǎn),隱約聽見許州用帶笑的戲謔嗓音,對著明悟說——
“那江軟軟,你連人模樣兒都不知,就上心思了?”
“閉嘴!”她聽見明悟如是答。
林莞腳步略微凌亂,心尖兒恍若被墜上了一千斤的石鼎兒,眼眸浮出狠戾的光。
……江軟軟,你還真真兒好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