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生感慨,對這通天階梯的艱難程度,有了重新的估算。
“他止步第七階,卻號稱所有人,最多只能登上第六階,好自信,好霸道!”
人群被武無極展現(xiàn)出來的氣概深深折服,再狂傲的言語,由于說話之人擁有相襯的實力,而變的理所當(dāng)然。
此時,整條通天階梯上,第三階的人數(shù)已近十人,眾人看向他們的視線里,充滿了艷羨。
和武無極那種風(fēng)華絕代的天驕不同,這些在人群里脫穎而出的武者,由于差距沒有達到遙不可及的地步,從而引起更多人的眼熱。
“斷劍宗時,我被喻為宗門第一天驕,豪取明仁試練頭名,受萬眾仰望,享無上榮光,然而直到步入明仁圣宮,來到這更為廣闊的天空,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夜郎自大,坐井觀天?!?br/>
此情此景,令踏上第二階都感到困難的杜游感慨萬千,臉上流露出挫敗的情緒:“如此直白的競爭,似在說明有些事,一開始便已注定,那些天資卓越的武者,因展露天賦而受宗門器重,獲得更多的資源和關(guān)照,滾雪球似的不斷拉大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br/>
“杜師兄……”葉塵擔(dān)心的看向杜游。
“放心,我并非心灰意冷,相反,正是這種不公平,反而越會激發(fā)我的斗志?!倍庞翁ь^,看向唐刑的背影。在剛剛加入明仁圣宮時,年輕氣盛的他,還可以和唐刑掰一掰手腕,然而隨著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短短幾年時間,對方便成長到幾乎無法企及的存在。
荒山小院時,他臥薪嘗膽,不可謂不努力,但是,某些關(guān)鍵的因素決定,他注定趕不上唐刑。
他正是為這種不公而感嘆。
“……”葉塵深深的看了杜游一眼,道,“武道一途注定布滿荊棘,曾幾何時,我也如此想過,但我更信奉的教條是人定勝天。所謂的奇跡,都是由人創(chuàng)造的,不求一帆風(fēng)順,只盼無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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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起點,葉塵比杜游還要低,曾經(jīng)的他,可是天生絕脈,無法修煉。
他不愿對他人提及自己那暗無天日的奮斗過往,只因那時歷經(jīng)的各種磨難,已經(jīng)深深的烙印進他的骨血里,無法忘卻,不可磨滅。
“好一句只盼無愧于心!”
似感受到葉塵言語里的真摯,杜游眼里閃爍出振奮的光澤,抬頭看向正前方:“既然如此,那這第三階,我自然要嘗試。”
話音落下,杜游壓抑下躁動不安的氣血,頂著上方施加的強大威壓,縱身一躍,落到第三階上。
轟!
陡然強橫數(shù)倍的勁風(fēng),排山倒海般重重的拍打到他身上,他痛苦的悶哼了下,蒼白的臉色浮現(xiàn)了一抹震驚,另一只腳還沒落地,便被狠狠的拋飛出去,落到了通天階梯下。
沖擊第三階……失敗!
而且,杜游似乎為自己的勉強,付出了沉痛的代價——落地后的他連忙盤坐調(diào)息,然而氣息始終在體內(nèi)胡亂的沖突著,導(dǎo)致他的臉色時青時白,終于承受不住身體的煎熬,“哇”的一聲,狂噴出一口鮮血來。
守候在下方的千菱早早上前關(guān)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