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黑金色的皮毛,很干凈,脖頸上還帶著一個項圈,但是沒有繩索。
它正窩在那里睡覺,但是似乎聽到了門響的聲音,然后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一張一闔的,慢慢的整個眼睛都睜開了。
眼睛很漂亮,像黑曜石一樣。
醒來之后似乎感覺有些懵,用自己的腳拍了拍地板,然后慢慢才起來。
它躺的地方下面是一個紡織的毛毯,其余的地方是碎彩石砌成的。
像一個尊貴的王一樣,身形很大的站立在她的前方。
似乎在睥睨著她。
顧北安眼含謹慎,慢慢的向后退著,直到脊背貼著門不留痕跡,退無可退。
老虎似乎有些暴躁了,還幾聲連續(xù)的叫著。
顧北安手緊握成拳垂在兩側(cè),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是個很不好的時間,天漸漸要黑了,意味著,面前的這個家伙,沒有晚餐。
“默,怎么辦?!?br/>
“不知道……你,你可別死啊,我……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消失了……”
默的聲音也有些顫了,突然面對這樣的境遇,把它嚇的不行。
顧北安沉了沉眼,這樣的龐然大物,打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她行李里也沒有什么可以讓它吃的啊。
天漸漸黑了下來,顧北安抬了抬頭,這里,連信號都沒有。
又垂著頭,這是郗聞硯安排好的嗎,看來,她猜想是對的,郗聞硯的眼神里,似乎有些變了味道東西……
老虎像是真的有些餓了,一步一步的往顧北安的方向走著,又嚎叫一聲,似乎心情很暴躁生氣。
顧北安心都顫了顫,身子有些抖,她想蹲下來,但是,似乎貼著門更顯得安全。
有人說,側(cè)著抱著自己的睡的人,很沒有安全感,因為那是在母胎里的姿勢。
但是顧北安,從來不敢側(cè)著睡,她躺的很直,背后貼著東西,更會讓她有安全感。
老虎走在她面前,叫了叫,顧北安聽的耳朵都有些失鳴,睫毛微閃,然后慢慢閉上眼睛。
前面的老虎靠近她,越來越近,之后猛撲了過來,狠狠的在她露著的胳膊上咬。
顧北安被它的動作摔在一旁,然后感覺整個老虎的身子壓著自己,手臂上,更是像被割肉了一樣疼。
皮膚很嫩,一下就咬出了血,鋒利的牙齒像是在撕扯著肉一樣,似乎要把她這個胳膊都扯下來。
手臂上的傷被無限放大,感官全都被疼痛覆蓋,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到下唇流出血,控制不住的叫喊出聲。
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凄慘的叫聲,回蕩在這個的地方。
手臂是沒有了嗎,好像感覺不到她的疼痛了呢……
不過,好難受啊,全身都好難受。
這樣是不是不好埋呢……
眼睛里似乎還是那個金色獅子,它的牙齒狠狠的咬在自己胳膊上,毫不留情。
黑耀一樣的眼睛里,都帶著嗜血的興奮。
慢慢的閉上眼睛,嘴里呢喃道:“郗聞硯……”
……
“她說什么”
“少爺,她好像叫的你的名字?!?br/>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