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諺躺在床上,看著近在眼前面容清秀的人,目光清透如水。
女孩靠近間,一股說不出味道似有似無的冷香充斥在鼻尖。
不能說是香,因為聞起來似乎又不是香。
不是花香,不是香水,更像是她骨子里透出來的味道。
很奇特,卻十分好聞,莫名有種令人安定的感覺。
這是獨屬于她個人的魅力。
專注認(rèn)真看著她的瞳仁顫了顫。
這也是第一次他這么靠近一個女孩。
異樣的感覺讓他的心海翻起了些許的波瀾。
清秀的眉,清冷的眉眼,冰冷帶些冷漠的氣質(zhì),明明距離那么近,卻給人感覺那么的遙遠(yuǎn)。
她看起來很小,身材那么纖細(xì),臉上認(rèn)真甚至嚴(yán)肅到冰冷的目光,竟不會讓她覺得對方高冷。
“我感覺好多了。”不知不覺的,他脫口而出這句話。
搭在他手腕上冰涼滑膩的指尖并沒有因此離開。
手腕上被她碰觸過的皮膚似乎瞬間都變得十分敏感起來。
猶如一片羽毛從他的心上輕輕掃過。
兩分鐘過后,洛瞳抬起手,眼皮一抬,語氣淡淡“體虛,需要靜養(yǎng)一個月,其他的沒什么大問題?!?br/>
竹容喜悅的目光落在竹子諺的身上,而后看向洛瞳。
“丫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謝她。
“竹叔,你已經(jīng)說過謝了。”洛瞳知道他的心情。
卻并不打算客氣下去。
她救人,完全是隨心意,看心情。
想救就救了,她要是不愿救天下也沒人能強迫得了她。
“父親?!敝褡又V看著竹容,“兒子的救命之恩,兒子自己報答?!?br/>
他的父親為他付出得太多了。
他既然好了,就要擔(dān)起自己的責(zé)任。
竹容看著兒子堅定的目光,欣慰的點頭,“好?!?br/>
第二天一早,洛瞳在竹月山莊用過早餐后,拒絕了竹容的挽留,提出了離開。
她來濱海也不僅僅只有這一件事。
“竹叔,你不用勸了,說起來這次回來握應(yīng)該算是逃課?!甭逋腴_玩笑半說道。
竹容面色驚訝,見她堅持,也不再勸。
“好,那下次你一定要多留幾天?!?br/>
洛瞳點頭答應(yīng)。
走到竹月山莊門口時。
竹子諺突然追了出來。
“等等?!?br/>
開口叫住洛瞳。
竹容也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兒子。
“阿諺,你身體虛,不能”
“父親,我沒事?!?br/>
竹子諺目光轉(zhuǎn)向洛瞳。
洛瞳轉(zhuǎn)眸看去。
頓時兩兩目光相對。
一個冰冷,一個輕緩。
秋風(fēng)下的竹林里,洛瞳一身黑衫,蕭瑟透著難掩的鋒芒銳利。
竹子諺一身淡青白色的衣裳,清風(fēng)雅致,翩翩病嬌公子,頗有古代世家大族的公子風(fēng)姿。
一個清到極致的白,一個暗黑神秘的女王,完全迥然不同的兩種風(fēng)格出現(xiàn)在同一個畫面里,地,形成了黑與白,極致的視覺享受。
兩人站在一起,真的是看上去很搭。
至少看在竹容眼里是這樣的。
只是
盡管洛瞳收斂了自己的氣場,天生具來的那種冷然暗黑的氣場完全把竹子諺壓了下去。
僅僅從這一點看兩人不適合。
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遺憾。
竹子諺認(rèn)真的神色看著她,“一路保重。”
我的恩人女孩。
“嗯。”
一黑一紅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竹月山莊門口,直至看不見。
“回去吧。”
風(fēng)一吹,亂了誰的發(fā),迷了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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