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嶸的情報終究是沒有錯的,第二天寶蕓就算是在自己的又院子里也聽到了外面的風聲。
盛朗明風光進城之后不久,司馬長空跟著也進城了。比起盛朗明這個看起來像是憑著盛家的蔭庇才有如此風光的鎮(zhèn)南將軍,司馬長空這個靠著自己在戰(zhàn)場上廝殺才一步步從小兵做到如此高位的將軍似乎更受百姓們的歡迎。
還有盛朗明當堂獻上了南越國的極品雪蛤,但是皇上只是贊賞了幾句便完了。而司馬長空只是帶回了赤山郡的叛軍大部分剿滅的消息,皇上就將盛朗明進獻的雪蛤賞了司馬長空的消息也傳遍了這整個京城。
寶蕓對這些消息不是很關心,她更關心的是衛(wèi)嶸之前告訴她的司馬長空對孔柔的愛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這么多年過去了,孔柔也嫁人了,司馬長空對孔柔還有這么深的感情嗎?
她嘆了一口氣,不管真假,她總要試上一試的。若司馬長空對孔柔依舊有情,那對她對查蘇家的事情也許也會有用的。
想著,在俞明江回府之后,她特地讓廚房燉了個滋補的湯親自送到了書房。
薛佳儀在俞明江沒有回到府中的時候就在書房中等著,寶蕓來到的時候,薛佳儀正在給俞明江研墨。
不知兩人說了什么高興的事情,薛佳儀露出了笑容。不過見到寶蕓來,她這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寶蕓朝她笑了笑,給俞明江福身道:“女兒的見過父親,聽說今日鎮(zhèn)南將軍和大將軍都回朝了,父親在朝上想必要比平日費心吧?!?br/>
聽到寶蕓的話俞明江覺得甚是熨帖,薛佳儀來了這么人半天也知道說一些恭維他的話,其實他倒是想府中能有這么個人能和他談朝堂上的事情。
不過好在俞書銘也快回來了,他也有了個商議的人。
“還好,就為父現(xiàn)在的官職很多事還輪不到我去操心。”俞明江說是這么說,但是臉上的表情是很得意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做了不少的事,而且是能揚眉吐氣的事。
“女兒想著父親該是辛苦了,所以燉了這人參湯來,想著給父親補一補。父親嘗嘗看。”寶蕓說著將東西從食盒中取出來,擺好在了俞明江的面前。
俞明江還沒有說話,薛佳儀就在一旁嘲諷道:“你是一片好心,我本是不該說你的,但是老爺說過在書房是不吃東西的?!?br/>
她的話音剛落俞明江就笑著道:“這是寶蕓的一片孝心,再說也只是參湯,無傷大雅的。”
此言一出薛佳儀臉色都變了,寶蕓挑眉看了薛佳儀一眼,問道:“聽聞今天兄長也會回來,母親將青云院都收拾妥當了么?兄長長途跋涉一定疲累,要是哪里不妥當了讓兄長住著不舒心那就不大好了。”
薛佳儀剛要開口,就
聽俞明江道:“寶蕓說的有道理,你就再去看看還有沒有哪里不妥當,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br/>
她原本是想說一切都妥當了,但是在俞明江的這話之后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狠狠的瞪了寶蕓一眼,然后便出去了。
寶蕓也不管她,在她剛轉身的時候就對俞明江道:“兄長回來父親一定高興了,想來今晚是要和兄長秉燭夜談了?!?br/>
俞明江哈哈大笑著,說寶蕓是在取笑他,但是聲音中是說不出的愉悅,薛佳儀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了惡毒的光芒。
才出去了書房的大門,就吩咐張嬤嬤去讓俞佳雯也去院子。俞寶蕓想要獨自討好俞明江,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父親,女兒心中有一個疑問,一直都想問父親?!钡妊褍x走了之后,寶蕓斂了笑容的,問俞明江道。
俞明江還沉浸在方才的高興中,帶著微笑道:“什么事情?”
“女兒對母親的記憶已經很少了,但是在宜城的時但凡見過母親的人見到了女兒都說女兒和母親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因此女兒一直都想問父親,女兒和母親長的很像么?以前女兒就想問,但是怕說起母親讓父親傷心,所以一直也不敢問,今日看父親這么高興才敢來問,若是女兒惹父親不高興了,父親只管責罵女兒就是?!?br/>
她說著低著頭雙手絞著手帕,看上去十分不安忐忑的模樣。而她口中的‘母親’指的自然也不是薛佳儀,而是孔柔。
俞明江也不妨寶蕓會提起孔柔,面色僵了僵,不過很快就緩和過來。他看著寶蕓,那目光像是透過了寶蕓。
過了許久沒有聽到俞明江的回答,寶蕓抬起頭,滿是不安的問道:“看來女兒的確是不該問,女兒知錯了,奇怪父親責罰?!?br/>
聞言俞明江也沒有責罰寶蕓,微微笑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柔聲道:“你沒有錯,只是許久沒有想到你的母親,你這么一提,為父有些吃驚?!?br/>
寶蕓也舒了一口氣,睜大了眼睛滿是希冀和好奇的望向了俞明江,問道:“那父親,女兒長得和母親很像么?”
俞明江抬頭看著寶蕓,寶蕓天真的與俞明江對視著,俞明江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坦然的面對寶蕓的眼睛,有些慌亂的撇開了頭,點頭道:“是,你和你的母親非常像,你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你母親年少的時候?!?br/>
原來真的很像。寶蕓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雖然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可是她的問題沒有就此結束。既然都已經問出來了,那干脆多問一些好了。
“母親去世的時候女兒也還小,女兒一直都不知道母親為何年紀輕輕便撒手人寰,留下了女兒一人。”她說著眼中漫上了淚水。
“你母親生
下你的時候身子就虧得厲害,那時候我們在宜城的條件又不好,沒有好的大夫,你母親也沒有能靜心修養(yǎng),所以……”說到這里俞明江長嘆一口氣,甚是惋惜。
這話寶蕓卻并不相信,那時候薛佳儀已經進府,以薛佳儀的性子能容得孔柔在她的頭上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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