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一時間忘情的吻著。
“哎哎哎.....輕點輕點,疼死我了。”
“哼,讓你不老實?!痹趶埬难g扭了三百六十度,
“這你不能怪我啊,誰叫你這么誘人的?!?br/>
“別貧嘴了,快說讓我變強的方法?!?br/>
“別急,讓你變強的方法已經(jīng)有了,但是還需要準備一下。”
職業(yè)傳承卷軸張默已經(jīng)花了三百萬積分購買,目前只剩下一百萬多一點積分。
不過這一點也不讓他心疼,畢竟現(xiàn)在她是自己的女人,而且她賺的經(jīng)驗和積分統(tǒng)統(tǒng)歸自己所有,假以時日回報只會更多。
之所以說還需要準備一下,是因為他還沒有徹底想好讓白月魁傳承哪個職業(yè)。
在所有的女性角色中,有女鬼劍、女格斗、女神槍手、女魔法師、女圣職者、暗夜使者、守護者還有締造者。
聯(lián)想到白月魁使用的是唐刀,那自然是傳承她最熟悉的。
所以除了女鬼劍外,其它角色可以全部pass掉。
但職業(yè)傳承卷軸只能繼承一個職業(yè),而女鬼劍卻有整整五個職業(yè)。
從系統(tǒng)倉庫中拿出職業(yè)傳承卷軸,張默把它放在地上鋪開,卷軸的兩邊寫滿了他看不懂的文字
白月魁看著這樣一副奇怪的卷軸,馬上就聯(lián)想到這或許就是張默所說的準備。
‘系統(tǒng),怎么樣把女鬼劍的職業(yè)弄到卷軸上面去?’
“宿主授權(quán)同意后,本系統(tǒng)會按照宿主的要求把職業(yè)力量封印進卷軸之中?!?br/>
‘那能不能把五中職業(yè)都封印進去,最終什么職業(yè)讓她自己去選?’
“沒有問題,請宿主把一滴鮮血滴在卷軸上。
職業(yè)傳承者所得的經(jīng)驗和積分通通歸宿主所有。
最后職業(yè)傳承者再把自己的鮮血滴上去,就可以選擇職業(yè)?!?br/>
了解到該怎么操作后,張默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滴了上去。
而系統(tǒng)在這一瞬間得到授權(quán),女鬼劍五個職業(yè)的名稱在卷軸的空白處顯現(xiàn)。
“劍皇、劍帝、裁決女神、弒神者、夜皇,什么意思?”白月魁看著卷軸上面突然出現(xiàn)的文字疑惑的問道。
“意思是這里有五種不同的力量,但是你只能選擇其中一種?!?br/>
“只能選一種嗎?聽名字好像都很厲害的樣子!”白月魁興奮道。
“貪多嚼不爛,這里的職業(yè)每一個都強的離譜,光一個就夠你修煉很久的了?!?br/>
“我說說而已,道理我還是懂的,我該怎么做?”
“把你的鮮血滴上去,然后你的意識就會進入一個虛幻的空間。
接著你選擇一個最適合自己的就好了?!睆埬f道。
“好,我試試?!?br/>
咬破右手食指,白月魁把自己的鮮血滴了上去。
那一瞬間,職業(yè)傳承卷軸發(fā)出一陣耀眼的金光,隨后白月魁的意識就被拉入到了卷軸內(nèi)部。
“這里就是張默說的虛幻空間?我該怎么選擇職業(yè)?”
漆黑的空間中,五團閃耀的光輝突然出現(xiàn)在白月魁面前,差點沒把她嚇了一跳。
但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什么在引領(lǐng)著她。
“好像是把手放到光球上面去,然后再做選擇?”
她先是把手放在了第一個光球上面,大量的畫面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好強!連時空都能斬斷的劍術(shù)!”
“劍帝嗎?劍術(shù)華麗的同時卻又非常強大!”
……
一連觀看了五種職業(yè)的畫面,白月魁早已經(jīng)被震撼的說不出話。
“還真是難以抉擇啊……不過光看她們的招數(shù),似乎劍皇要更加適合我?!?br/>
拿定主意后,在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的糾結(jié)和深思熟慮后,虛幻空間中的白月魁最終有了目標。
“就劍皇吧,斬斷時空的劍術(shù),就讓我看看有多強吧?!?br/>
隨著白月魁選擇了劍皇,象征著劍皇的傳承光球沒入到了她的身體當中,而她的意識也在這一瞬間被踢出了虛幻空間。
“怎么樣?你選擇了誰的力量?”看著白月魁睜開雙眼,張默連忙問道。
“劍皇?!?br/>
“劍皇?”張默繞了繞鼻尖,顯然白月魁的選擇在他的意料之外,“我還以為你會選擇裁決女神呢?!?br/>
“怎么了?難道我選錯了嗎?”
“也沒有,只不過裁決女神的上限比劍皇高一點罷了。不過沒有關(guān)系,以后說不定還有機會再讓你選擇一種?!睆埬⑿χf道。
“還可以再選則?那為什么不現(xiàn)在讓我選?”白月魁驚喜道。
“哎……都是因為貧窮啊……”張默感嘆道。
“???”
………
又是一個夜晚。
這是他們來到生化危機世界的第二天。
可張默現(xiàn)在卻看著在床上打坐的白月魁欲哭無淚,原本好好的性福生活被自己給整沒了。
早知道就晚一天再讓白月魁繼承劍皇了。
自從白天接受了劍皇的傳承后,白月魁的腦海中多了一大堆劍皇技能的修煉方法。
而此時在床上打坐的她就是在修煉著劍皇的技能。
“呼~太難了。人劍合一的法決我看的似懂非懂。
還有用神念溝通異次元魔劍,把魔劍召喚過來為我所用,這神念又是怎么修煉的?這也太難了?!卑自驴行﹩蕷獾馈?br/>
“不急不急修煉的事情哪有那么簡單,我們改天再修煉也是可以的,不如我們……”張默嘿嘿淫笑道。
“不行,修煉的事情怎么能松懈呢?不然我什么時候才能追上你?”
“追上我?我修煉(刷經(jīng)驗)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你怎么可能追的上我?
來嘛~你答應(yīng)我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都等了一夜了,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張默一屁股坐在白月魁身邊嘴里時不時哼著小調(diào)。
“果然男人都是滿腦子想的都是什么?”
羞憤的白月魁昨晚在張默的軟磨硬泡下,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穿上了這些惡心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