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這么做也不對,那人抬手又摸了摸被打的人的腦袋。
“行了行了,是,我對不住你,你說吧,你想要吃啥?今天我全都補給你!”
而賈錫仁所有丟人的東西全都經過玄鳳這么一傳播,鬧得人盡皆知。
就連已經有了靈智的兇獸也都接受到了這么一份大禮。
在看到是賈錫仁的面目之后,所有的兇獸都聚集到一起笑話賈錫仁。
“瞅瞅這個老不死的之前還想妄圖對我們動手,現(xiàn)在可好了,總算是被人教訓了!”
“你們不知道這個女的之前也出現(xiàn)在我們那片林子里,我當時還被她身上的氣息給吸引過去了。真的是好好聞?。 ?br/>
“聽說跟人類契約之后,人類修煉的速度我們也能夠沾點光,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香香的,有時候我靠近都不想去打擾?!?br/>
大白貓帶著自己的孩子在旁邊看了一眼,剛想要離開的時候,便被另外一只兇獸給攔住了。
“之前你不是靠近過那個女的嗎?感覺怎么樣?”
大白貓身形一頓,“其實人跟我們也都是一樣的,有好有壞,不能以偏概全,一定而論,就比如陶知意,其實我覺得陶知意還算不錯,至少還幫我找回了我的孩子?!?br/>
好家伙,這可是自從他們來到前線之后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以往那些人見到她們之后都是兩眼放光,恨不得直接撲上來,把他們就地扒光取出靈核,供自己修行。
可是大白貓說的陶知意是什么樣的?
那簡直就是人間在世小仙女!
陶知意玩夠了,把陣法設定了個時效之后,就帶著玄鳳直接離開了。
“主人為何不把他們直接給弄死?”
憑著之前的那些恩怨,賈錫仁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就連旁邊的賀景銳也頗受賈錫仁的干擾。
屆時這兩個人或許會像陶宛如一樣,狗皮膏藥一般怎么甩都甩不開。
雖然現(xiàn)在陶宛如的確是消停了不少,但是她有預感,陶宛如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反正他們丟人的事跡也已經弄出去了,就先留著唄,干嘛那么快就把人給弄死了,我還想要看看這個人來到前線有什么目的,除此之外,我還想要知道當今圣上是不是已經被賈錫仁給控制了?!?br/>
不然就憑賈錫仁那兩把刷子,如何能夠在皇宮大牢里面跑出來?
亦或者這件事情里面還有其他人的參與。
只不過現(xiàn)在那些人還未曾浮出水面。
聽到這話之后,玄鳳扁了扁嘴,她不明白,她覺得有仇必報現(xiàn)場報才是最好的,也不會讓自己吃虧,更不會讓自己難過。
陶知意收拾完東西回去之后,就已經看到所有人都在院子里了。
“我們在之前說好的地方,等你等了很久都沒見到你來!”
“其實陶知意姑娘修煉到這個境地,在這個林子里是找不到什么好東西了,有一個更大實力更強的林子,那里面的好東西不少,聽說還有天然的兵器在里面,姑娘若是想要去的話,聯(lián)系一下,姜清將軍讓他把你送過去,這樣也不用耽誤你的時間。”
聽到這話之后,陶知意心里微微有些感動。
這話說的不假。
也的確是應該去更高的地方了。
可是如今才在這邊碰到賈錫仁,便說明這件事情不簡單,總歸先要解決了賈錫仁才行。
“這件事情不著急,將士們不還沒有得心應手的法器嗎?所以我想著再做一些法器出來,讓你們都有自保的能力,我再離開?!?br/>
好家伙,陶知意是什么小仙女啊,這樣厲害的人怎么就偏偏讓季容琛給得了去了。
“陶知意姑娘你來到前線之后已經做了不少了,而且你做的靈力丹我已經分發(fā)下去了,經過這一晚上不少人的實力都已經突飛猛進了,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陶知意姑娘你?!?br/>
“但是我們也知道你來前線除了來找資源之外,那便是能夠盡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如今你都已經突破小乘境了,現(xiàn)在已經是大乘境的人了,實在是不適合在我們這個小林子里繼續(xù)呆著了?!?br/>
欲強則強,按照陶知意以往的修煉方式,需要去到更強大的地方,才能夠進步得更快。
“好了,我自己自有打算,你們就別操心了?!?br/>
姜清扁了扁嘴,想到今天所看到的那一幕,慢慢走上前。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我也聽過第一學院的名頭,后來還是姜杳杳告訴我是你把第一學院攪了個天翻地覆,同時將第一學院的骯臟的面目給揭露出來,今日我也看到了,賈錫仁便是那個第一學院的長老?!?br/>
“你今天這么戲弄于他,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留在這里實屬不妥?!?br/>
就算有季容琛在這兒,陶知意和季容琛聯(lián)起手來也未必是賈錫仁的對手。
賈錫仁今日之所以這么丟人,完全是沒防備陶知意會那么多東西,也沒有防備陶知意締結印記的速度如此之快,若是知道了陶知意便再也沒有出手的可能。
聽到這話之后,季容琛也跟著上前來查看了一下陶知意身上的傷口確定陶知意并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你不用擔心,有我在,陶知意不會有事的?!?br/>
“季容琛公子每次都是這么說,可是你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陶知意姑娘身邊夜晚休息之時,你還能在陶知意姑娘身邊嗎?”
聽到這話之后,季容琛微微皺了皺眉,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滿寶的親生父親,可是婚禮的確是沒辦的,就這么直接與陶知意住在一起的確不太合適。
原本是想在京城完婚之后再直接跟過來的,可陶鴻興那個老狐貍,一點兒都不給他機會,后面又聽說陶知意自己主動去找陶鴻興,說要去前線,陶鴻興馬不停啼地就派人把人給送了過來。
這不就生怕他跟陶知意在一起嗎?
季容琛有些不自在,但又想到滿寶之前所說的那句話,一時間大了膽子。
“如今父母都不在身邊,咱們兩個又有過命的交情,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媽耶!
滿寶趕忙舉出小手來捂住自己的眼睛。
怎么就這么突然?
發(fā)生了什么?
連給女孩子準備的東西都沒準備?
爹爹求婚是求了個寂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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