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嘴角一抽滿臉黑線。他能說他不叫這名嗎?
轉(zhuǎn)過頭看著飄月塵,飄月塵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
以紗遮面,木頭怎么會知道花青煙有何表情,連臉部輪廓都只是隱約可見。
那雙淡然沉靜的眼中,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
木頭臉色一苦,以為花青煙在為他的名字感到奇怪。主子啊,小的找不到媳婦了怎么辦?!
“好啦?!比缦靼闱宕嗟穆曇繇懫穑曇糁袔е鵁o可遮掩的寵溺。
“木頭,進來吧?!?br/>
聽到聲音后,木頭嘴角的苦笑更加深厚,木頭,木頭!他不要叫木頭啊啊?。?br/>
雙手有些顫抖的推開門,木頭一臉的憋屈樣。
飄月塵看了花青煙一眼便轉(zhuǎn)身走入屋內(nèi)。
隨后花青煙也是不緊不慢的跟上。
“木頭!你怎么……”那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有幾分惱怒。卻啞然而止。
屋內(nèi)的人都頗為呆愣的盯著花青煙。就見。
花青煙一襲zǐ色薄紗掩面只露出一雙及其引人注意的眼,那是怎樣的一雙眼?。垦劢俏⑽⑻羝?,如耀石般的眸子帶著清淺的疏離,平淡無波,又像是籠了一層薄霧,半遮半掩,波光流轉(zhuǎn)又好似沒有,妖媚至極。眼底流動的清冽光輝又使人忘二卻步,遠遠觀望。
薄紗遮住的面龐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虛幻如畫,飄渺如仙,妖媚及妖,墮落亦魔。
當真是襯了一個好名!
“……”稍稍頭,木頭體無完膚的自尊心回來了些。
“木頭,這位便是飄渺姑娘吧?”如泉聲般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木頭愣愣的抬起頭,眼露迷茫,剛剛主子說了什么?
那樣子倒是像極了一塊呆傻的木頭。
揉揉額角,百里清瑞頗為無奈,這不是木頭是什么?還天天嚷著要改名?
花青煙淡淡的將屋內(nèi)的人掃視一圈,視線似乎定格在某處,瞳孔微微收縮,斂下眸子,演去眼底的復雜。
那邊的人卻是勾唇一笑,戲虐的看著花青煙,舉舉杯。
“主子……”好不容易反映過來得木頭動動嘴唇好半天才是道。
“九皇子?”有些疑惑,百里清瑞不確定的道。
嘴角淡淡的勾起,疏離漠然,與花青煙倒是有幾分相似的氣質(zhì)。飄月塵毫不介意現(xiàn)在才注意到他:“清瑞王爺?!?br/>
“好久不見。”疑惑的目光在花青煙和飄月塵之間掃過,百里清瑞禮貌的點點頭,溫潤的笑著。
“恩,好久不見?!憋h月塵亦是禮貌的道。
坐在中間的男孩嘟起嘴唇,好奇的打量著花青煙,一雙大眼撲閃撲閃的,分外可愛:“你是人嗎?”
所有人的嘴角一抽,不是人,是什么?
花青煙抬起眸子,看向百里無夜淡定的道:“是?!?br/>
“你是飄渺姐姐吧?我是無夜,姐姐可以叫我小夜哦!”百里無夜再次撲閃著明亮的眸子,孩子氣的跳下座位,扯著花青煙的衣擺,清澈的眼中透露著孩童的天真與爛漫。只是皇家的孩子有哪一個是讓人放的下心的。那些個污穢他們早就見慣不怪。
只是輕輕的點頭,花青煙轉(zhuǎn)了一個身,巧妙的將衣擺從百里無夜中抽出。
眨著眼睛,好奇的看著花青煙,嘴角勾起,天真而爛漫,百里無夜的眼底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