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拍了拍陽金曲的肩膀,別有深意道:
“好,有心了?!?br/>
靜!
一瞬間,全場眾人因為陸塵的這個舉動,面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因為陸塵的這個舉動……
就好似掌管天下兵馬的大元帥,在和手底下的一名小兵對話一般!
這簡直讓陽家上下的臉,好似吃了狗屎一般的難看了起來!
那怕是陽金曲的心里也是苦苦一笑。
不過,他也沒能說些什么。
畢竟,對方可是救了他一命,驅(qū)除了黑線游龍蠱!
“如果沒其他的事,就散了?!?br/>
陸塵隨意的揮了揮手。
陽金曲原本還想要說些什么,卻忽然敏銳的發(fā)現(xiàn)。
有一只小手,輕輕的抓住了陸塵的衣角,并且緊緊的拽著。
這一幕,被他看在眼里后。
他深深的瞥了一眼那只小手的主人。
而后,他恭敬道:
“是!”
……
清晨。
“陸塵,我去上班了,鍋里有飯你自己起來熱著吃?!?br/>
雖然昨晚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陸塵也沒有一個解釋。
可是,白珊珊依然相信他,沒有多問。
因為她想起當年陸塵在孤兒院和她說的一句話。
那天,年僅六歲的陸塵笨拙的朝著她跑過來,嘴里很認真的說著:
“珊珊,以后我要擔任起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wù)了?!?br/>
那時,年僅七歲的她,仰慕般的看著陸塵。
可是后來她才知道。
那一日,陸塵花光了所有的零花錢,買了幾本武俠小人書。
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
‘說不定這個男人神功大成了呢。’
白珊珊心中這樣想著。
雖然這個想法很離譜,很幼稚,但誰叫對方是陸塵呢。
這個世界,她只相信一個名字,陸塵!
房間內(nèi)。
陸塵一夜未睡。
他聽到外面白珊珊的話語,覺得自己好像可以出來和她說一句:
“你以后不用上班了。”
可是這樣的話,他無法言表。
他前世為魔主,神功蓋世,殺伐果斷。
沒人會關(guān)心他,他也不會關(guān)心別人。
最終,白珊珊關(guān)上門,悄悄的去上班了。
“或許,自己要離開了。”
陸塵凝眉長嘆。
昨晚那種無法言喻的感受,一直觸動著他的心臟。
他是魔主,他喜歡把一切控制在手里,更不允許那種異樣的情緒,將他纏繞!
不多時,陸塵的手機響了。
這個手機是很老的型號,屏幕上還有陸塵和白珊珊的合影。
合影中,倆人笑得特別開心,但卻都保留了一絲距離。
“陸先生,打擾了。”
“我是陽子軒,昨日之事是我冒昧,今日我想給陸先生賠罪,并且轉(zhuǎn)達我父親的一份謝禮。”
電話里,陽子軒小心翼翼而又恭敬的說著。
“好。”陸塵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
……
“父親,他答應(yīng)了?!?br/>
陽子軒看著一旁的父親說道。
陽金曲點了點頭,溫和笑道:
“恩,子軒,你切記一定要和陸先生打好交道,他不簡單,說不定以后能夠幫助到你,甚至幫助到我陽家?!?br/>
聽到這里,陽子軒臉上泛起一絲疑惑道:
“父親,這個陸先生究竟是什么來頭?”
他可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傲,年輕的時候有多霸道!
可是,就這樣的一個人。
在昨晚卻對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陸塵,卑躬屈膝!
陽金曲沉聲道:
“他是救了我一命的人,單憑這一點,你就要尊重他!”
陽子軒連忙點頭道:
“是,父親我知道了,不過……舊城區(qū)貧民窟的那塊地怎么辦?我可是花了幾個億買下來的,如果陸先生不走,恐怕我難以拆遷啊?!?br/>
對陽子軒來講,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
總不能因為對方救了自己的父親,就讓自己損失幾個億吧?
“這是我那觀山別墅的鑰匙,你送給陸先生?!?br/>
陽金曲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來。
陽子軒看到這鑰匙,更是瞳孔猛縮!
他可知道這把鑰匙代表什么,觀山別墅樓王級單位,現(xiàn)在市價五千萬!
而且當初就光是裝修設(shè)計什么的,就又花了一千八百萬!
據(jù)說,父親當初準備的這套別墅,可是要送給中南海那邊的一位紅人!
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轉(zhuǎn)給陸塵?
難不成,陸塵的身份,比中南海紅人還要強上一份嗎?
這一刻,陸塵的身份在陽子軒的心中更加敬重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和那位陸先生打好交道了!
……
半小時后,一輛阿斯丁馬頓停在貧民窟門口。
“陸先生,久等了,這是我父親為您送上的一份禮物?!?br/>
陽子軒不敢廢話,直接將觀山別墅的鑰匙送了上前。
陸塵看也未看,便收入囊中。
陽子軒看到這一幕,立馬說道:
“陸先生,以您的身份只適合住觀山別墅,至于這處地界,太不合適了?!?br/>
陸塵望向他,雙眸好似可以洞察人心,面無表情道:
“你想要拆?”
陽子軒心里咯噔一聲,急忙解釋道:
“陸先生,城市要進化,風貌也要更新,不過您放心,您這里我絕對不拆,我在這里給您在加三百平米,然后給您做一套獨門獨戶的別院?!?br/>
陸塵原本不想說什么。
但想了想,他還是淡淡道:
“拆與不拆,你要問那間房屋的主人?!?br/>
“???是……是!我明白了!”
陽子軒微微疑惑,但不敢多問,連忙點頭。
“對了陸先生,為了表達我昨日的歉意,我今晚特意給您準備了一個豪華的盛大晚宴,您可一定要賞臉?!?br/>
“好?!标憠m淡淡點頭。
對方剛給他送上如此厚禮,又是主動親近自己,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到時候我來接您?!标栕榆幑Ь吹?。
“不必了?!标憠m搖頭拒絕。
他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行蹤。..
“好,那我把地址發(fā)給您,到時您只需要說自己是陸先生就可以?!?br/>
說完這句話,陽子軒便離開了。
緊接著,他在阿斯丁馬頓的車上,給父親撥了個電話:
“父親,陸先生剛才和我談到拆遷問題,告訴我拆與不拆,讓我問那間房屋的主人?!?br/>
電話另一頭微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