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菲,一個妙齡少‘女’,清醒過來之后,見到自己這個模樣,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這一聲尖叫,就是綺菲看到自己此時情況所發(fā),全然的發(fā)至肺腑,多虧是在山‘洞’里面,如果是在外面,這一聲尖叫,恐怕不次于雷鷹的長鳴。
“遭了,綺菲妹妹出事了?!?br/>
蕭逸風(fēng)嚇出一身冷汗,轉(zhuǎn)身就往山‘洞’的方向跑,一邊跑口中還在喊:“綺菲妹妹別怕,我來了?!?br/>
“綺菲妹妹莫要驚慌,我來了。”
然而,沒等蕭逸風(fēng)幾個人跑到‘洞’口,只聽得里面再次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喊。
“別動,你們都給我站在那,別進(jìn)來。”
“誰也不要進(jìn)來,我警告你們,不然我一定告訴我父親殺了你們,都站在‘洞’外,不要進(jìn)來。”
綺菲的聲音從‘洞’中傳來,可以說是聲‘色’俱厲,蕭逸風(fēng)等人心急如焚,但也不得不站住腳步,沒有人敢邁入山‘洞’一步,蕭逸風(fēng)一頭霧水站在‘洞’‘穴’‘門’口沖著里面喊:“綺菲妹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再次警告你們,不要進(jìn)來,都在外面等著,否則我一定跟你們沒完。”
蕭逸風(fēng)劍眉緊皺,看了看另外兩個人,那兩人似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哥,這可怎么辦?”
“廢話,我怎么知道,綺菲妹子的脾氣你們不知道,她說不讓進(jìn)我們就不能進(jìn),否則回去之后怎么跟師傅‘交’代?”
那兩人點了點頭,神‘色’有些不悅,心頭暗道:“本來就不想進(jìn)去,你自己沒了章法,倒是拿我們出氣了。”
段霄站在一邊,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說起來,方才的那一幕也深深的被段霄記在了心中,段霄現(xiàn)在一十四歲,也是情竇初開的懵懂年齡,內(nèi)分泌的控制下,自然也會有些異‘性’相吸的本能。
而且,可以這樣說,方才他雖然沒有看到綺菲的關(guān)鍵部位,但是肖云鎮(zhèn)是一個封閉又封建的地方,段霄的思想也難免受到影響,從小到大,這一次算是看的最多的了,而且還小小的有了親密接觸。
第一次的感覺,總是很難忘。
……。
只是,害苦了綺菲。此時在山‘洞’里,綺菲急急忙忙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待到全都穿戴整齊了,綺菲愣愣的出神,她極盡所能的去想,方才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會出現(xiàn)那個幻覺,而且,為什么自己的衣服都這樣凌‘亂’?
難道是誰用了什么下流的手段,把自己……。
綺菲甚至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感受了一下,似乎也沒有什么變化,如此說來,自己只是脫了衣服?可是無緣無故的這究竟是怎么了?
無奈,不論綺菲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至于那幻境中的事情,自然不能當(dāng)真,可是為什么會產(chǎn)生幻境,綺菲真是想不起來了,她跟蕭逸風(fēng)幾人還不一樣,她是在昏睡的時候中了媚粉,所以,甚至連那股子香味都沒聞到。
然而,最終綺菲從‘洞’中的地上發(fā)現(xiàn)了那塊布條。
這塊布條,是唯一的線索。
綺菲雙眼盯著這塊布條,甚至,她最后是如何撕下的布條都記不住了,此刻,將布條拿在手中,綺菲微皺雙眉,眉宇之間頗有怒‘色’,歪著頭將之翻來覆去的看。
嘶……這布條是從何而來?
這布條的顏‘色’,怎么跟那個叫段霄的小子身上穿的一樣?
方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那個叫段霄的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想要把自己……?
怎么辦,怎么辦,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一個山村的窮小子,不行,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綺菲想著想著,只感覺怒火中燒,尤其是想到方才自己半‘裸’身體的模樣,如果真的出現(xiàn)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想到這些,綺菲更是感覺臉頰燥熱。
一個山村的窮小子,看了自己的身體?在星象城中,多少公子闊少,想要接近本小姐都沒有機(jī)會,這……真是氣死我了。
“綺菲妹妹,你沒事吧,我們能進(jìn)來了么?”
……。
“閉嘴,在外面等著。”
蕭逸風(fēng)又吃了個閉‘門’羹,只好答應(yīng)了一聲,不敢言語。
百息之后,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綺菲,手里拿著那塊布條氣呼呼的沖出了‘洞’‘穴’,然后,在幾個人十分詫異的目光中,徑直走到了段霄的面前。
當(dāng)時,段霄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塊布條竟是被綺菲扯掉,所以此刻,段霄信心滿滿,自認(rèn)為綺菲應(yīng)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初自己中了媚粉的時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也根本想不起來。
此刻,看著綺菲臉‘色’不善的沖著自己走來,段霄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難道是……?
段霄目光一掃,看到了此時拿在綺菲手中的那塊布條,下一刻,段霄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后身,糟糕,怎么會這樣?
本來‘挺’鎮(zhèn)定的段霄,這一刻也有些慌了,然而此刻,不能轉(zhuǎn)身就跑,這四個人的實力都不弱,自己要是跑無疑說明心中有鬼,蕭逸風(fēng)必定能追上自己,到時候真是百口莫辯了,這綺菲也不知道怎么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布條,但是,這一塊布條似乎也未必能證明什么,只要自己死不承認(rèn),想必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段霄打定了主意,繼而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微微‘挺’‘胸’的迎向走來的綺菲。
綺菲直奔段霄,蕭逸風(fēng)等人自然不知為何,只能跟在她身后,向著段霄走去,最后竟是四個人同時面對段霄。
可是,當(dāng)綺菲在憤怒的沖擊下走到段霄面前的時候,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她雙眼噴著怒火盯著段霄,方才還一肚子的話,這一刻卻發(fā)現(xiàn),這些話根本都無法說出口。
怎么說呢?
尤其是現(xiàn)在蕭逸風(fēng)等人都在一邊看著,自己難道說,方才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然后對一個男人投懷送抱,甚至連衣服都脫了大半?如果說出來,自己的名譽(yù)自然就保不住了,不論誰是誰非,對一個妙齡少‘女’來說,這都是一個污點,盡管并非是她本意。
尤其是,這綺菲是名‘門’望族家的千金。
所以,綺菲拿著布條的手用力的攥了攥,同時那塊布條,已經(jīng)被她完全的攥在了手心。
段霄時刻在觀察綺菲的一舉一動,綺菲的這個舉動,段霄看在眼中,腦子運轉(zhuǎn),他已經(jīng)能多多少少猜到綺菲的顧慮了,因為他能感覺到,綺菲的身上有殺氣,那眼神就像要吃了自己一樣,但是她卻沒有,那就證明,她的心里有顧慮。
“呀,你沒事吧,剛才也不知道怎了,我暈暈乎乎的,幸好你們那只大鳥叫了一聲,這才把我驚醒?!倍蜗鍪紫乳_口關(guān)切的問道。
一句話氣的綺菲,眼淚都在眼里含著,長這么大,哪里受過這個委屈。
“是啊,綺菲妹妹,剛才我們也是,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間都產(chǎn)生了幻覺,等我們清醒過來的時候,那雷鷹竟是脫離了我們的束縛。”蕭逸風(fēng)此時并不明白其中的玄機(jī),還在幫著段霄解釋。
綺菲瞪了蕭逸風(fēng)一眼。
“滾一邊去,我不想看到你們,你們都滾,都滾?!?br/>
綺菲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回頭對那三個人怒吼著,使得那三人不得已只能退出去老遠(yuǎn),然后躲在遠(yuǎn)處看著這邊,每個人都是一頭霧水,顯然到現(xiàn)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趕走了蕭逸風(fēng)三人,綺菲再次轉(zhuǎn)頭看向段霄,冷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我就是段霄啊,山村小子一個。”
“剛才究竟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綺菲的表情很嚇人。
段霄硬著頭皮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反問道:“我?我干了什么?”
“你……?!?br/>
“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的?”
段霄看著綺菲手中的布條,急忙裝出一副也很驚訝的表情,而后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然后說道:“唉……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把我身上的布條扯下去了?然后還跑到我這里來污蔑我干了什么,你說,我干什么了?真是的……,無理取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