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比他強(qiáng)不好說,不過,我絕對愿意為小公主精盡人亡?!蹦侥败巸?yōu)雅的微笑著,吐出的卻是淫詞艷語。
“呵……”
蘇薇的笑容愈發(fā)迷人。
她的衣服早被九方夏剝了,現(xiàn)在,只套了九方夏的西裝外套而已。
外套里面空蕩蕩的,過于寬大的領(lǐng)頭露出她雪白的頸子,還有漂亮的一字型鎖骨,誘人無比。
慕陌軒只這樣看著她,就禁不住滿腦子想著怎么把她壓在身下的畫面,興奮的下身發(fā)疼。
“九方夏真是暴殄天物,這樣的美人,這樣的時候,他居然沒上她,還在那一個勁的調(diào)情?!蹦侥败幵谛睦锬某靶欧较模粗K薇喜歡得不得了,溫柔的問,“不知道小公主喜歡什么場所,房間,天臺,洗手間,還是……”
“我還是喜歡舒服一點的地方?!碧K薇說。
“絕對舒服。”慕陌軒笑著說。
蘇薇又側(cè)過臉,看著那扇門,腦子一晃而過九方夏捧著那個女人的臉的畫面,心里有些刺痛,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美麗:“我不喜歡有人打攪。”
“看好了,表演結(jié)束前誰都不準(zhǔn)放出來?!蹦侥败帟猓R上吩咐門外的保鏢守住門。
確保萬無一失,這才笑容滿面的對蘇薇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我的小公主,美好的一夜為你敞開?!?br/>
大廳內(nèi),蘇薇和九方夏的矛盾引起了不少的注意,蘇薇跑走后,好多人連體力活都不干了,就好奇的望著九方夏。
在這種地方玩的,都是熟客,一個圈子的,互相認(rèn)識毫不奇怪。
九方夏雖然很少出入這種場合,但是圈子,卻是重疊的,商圈里叫得出名號的人物,沒幾個不認(rèn)識他。
他和蘇薇過來已經(jīng)很讓人意外了,而兩個人在這種地方不直接提槍上陣,反而唧唧歪歪的吵起架來,更是讓人好奇。
其他人好奇的要死,九方夏卻沒平靜如水,托著白狐的下巴,細(xì)細(xì)端詳她的臉。
白狐萬萬沒想到今天的出手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獲,居然如普通女人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期待著他的親吻。
“你真的很美。”九方夏溫柔脈脈,“不過,慕陌軒沒有告訴你嗎,我……討厭女人碰?!?br/>
他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
白狐睜開眼,對上的是一雙冰冷如霜的黑瞳。
她心里暗叫不好,可是還沒來得及脫身,九方夏就飛起一腳,毫不留情的把她踹了出去:“滾!”
女人被狠踹一腳,狼狽的在地上翻了個滾,連帶著撞倒了旁邊的幾個客人,發(fā)出凄厲的尖叫,又趕緊捂住嘴。
她怕惹九方夏不高興,飛快的爬了起來,伏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夏總,對不起!”
“慕陌軒是這樣待客的嗎,拿你這種貨色來換我的女人?”九方夏站了起來。
一片白花花的肉體橫陳的大廳里,九方夏只是脫了外套而已,衣服、褲子全部完好,像是來看一場再普通不過的電影。
有條不紊的整理衣冠,修長有力的手指捋平了衣袖、衣領(lǐng),甚至把領(lǐng)帶都休整好。
眨眼之間,剛剛和妓女纏綿的男人就不見了蹤影,他還是那個冷傲、一絲不茍的九方夏。
目不斜視的從白狐身邊走了過去,引來無數(shù)女人愛慕的目光。
大門口,幾個強(qiáng)壯的保鏢按慕陌軒的吩咐守著門。
九方夏不出預(yù)料的被保鏢攔了下來。
“表演結(jié)束前,不得——”保鏢的半句話戛然而止,一管黑黑的槍口點住了他。
九方夏用槍口敲了敲他的太陽穴,聽見咔嚓一聲脆響,槍的安全閥打開了。
保鏢出一身冷汗。
九方夏平靜的說:“讓開?!?br/>
門離開就開了,門口已經(jīng)沒了蘇薇的身影,九方夏問:“你們老板呢?!?br/>
接待應(yīng)侍哆嗦:“不、不知道……”九方夏看了他一眼,他撲通一聲跪下了,“真不知道,夏老板……”
九方夏打了個電話:“調(diào)人來紫金閣?!?br/>
有人驚慌起來:“快、快去通知老板……”
“真不知道老板去哪了?。。 ?br/>
紫金閣亂成了一鍋粥。
九方夏倒不著急,從容不迫的打開手機(jī)定位系統(tǒng),鏈接蘇薇的手機(jī)。
等了幾秒鐘,預(yù)想中的坐標(biāo)沒有搜到,屏幕上彈出一句話:“您沒有關(guān)聯(lián)手機(jī),請重新設(shè)置?!?br/>
九方夏皺了皺眉,重新搜索,仍舊是這句話。
他察覺不對勁,飛快在屏幕上打出幾個字母,顯示:“您的手機(jī)在十分鐘前被解除了綁定?!?br/>
“該死?!本欧较牡拿碱^愈發(fā)鎖緊,卻在這時,屏幕亮了起來,“呼入來電:薇?!?br/>
九方夏馬上接起電話:“蘇薇——”
“我把綁定解除了?!碧K薇的聲音很輕快,“以后,我不想再讓你看到我每天在做什么了?!?br/>
九方夏一愣,他一直監(jiān)視她,她早就知道了?
蘇薇說:“我打電話給你,是跟你說一聲平安,省得你發(fā)怒把紫金閣砸了。沒事我就掛了。”
沒想到她這就要掛電話,九方夏的聲音瞬間失控:“你在哪!”
“和慕先生在一起,你不用擔(dān)心,他不是強(qiáng)迫我。”蘇薇說。
“蘇薇!”九方夏快把手骨握碎了,“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知道啊,出軌嘛,反正你也覺得我出軌了。”蘇薇說,“他挺好的,比你好。”
“蘇薇!”
“有慕先生陪著我,你不用擔(dān)心啦!對吧,慕先生?!?br/>
“那是當(dāng)然?!蹦侥败幍穆曇粢矀髁诉^來。
“慕陌軒!你敢碰我的女人——”
“啪?!?br/>
電話被掛斷了,直接把九方夏的半句話塞在了嘴里。
九方夏再撥打過去,提示音變成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掛他電話。
九方夏的臉上陰云密布,森然的冷氣從他的每一個毛孔里散發(fā)出來,似乎要把整個長長的走廊冰封。
所有的人都躲了起來,誰也不敢惹這個暴怒的男人。
“蘇薇……真是……不得了啊你……”九方夏突然冷笑起來,以為關(guān)了定位,就能逃開我了?
他打出第三個電話:“阿勛,十分鐘內(nèi)調(diào)取她的定位。”
掛了電話,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十分鐘之后,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