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伊芊提到“這間屋子的主人”后,鐘堯那優(yōu)雅平和的神情就不見了,恍若是變了一張臉,他冰冷的看著伊芊,口中的話硬的像石頭:
“看來你需要冷靜一下,才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br/>
“砰!”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門被他砸的很響。
伊芊站在那里,朝著門看了一眼,隨后輕笑了一聲。
“這是惱羞成怒了?看來我說的話還是有些依據(jù)的嘛?!?br/>
她不僅沒有擔(dān)心,反倒還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都如此盛怒了,也沒有去處理自己,只是讓她靜一靜。
如果他真的惡劣成性、殘暴不仁,那自己現(xiàn)在恐怕得生不如死了吧?
再次躺回到了床上,伊芊看著這間屋子覺得少女心都泛濫了。
她在現(xiàn)實(shí)世界只是一個平凡家庭的姑娘,父母幾年前就去世了,她一直一個人闖蕩,房間簡潔的像男孩子一樣。
而這具身體原主的房間雖然也是粉粉嫩嫩的,但也比不過這里,伊芊看著竟然有點(diǎn)羨慕了。
也不知道被鐘爺記在心上的那個小姑娘是誰……
等等,顧銘堂!
伊芊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打開房門就要出去,卻被門外站著的一個女傭擋回去了。
“先生不讓您出去?!?br/>
女傭只是看了她一眼,語氣很生硬。
“我不出去,我只是想給家人報個平安,讓他們別擔(dān)心我?!币淋钒蟮恼f著,“這位漂亮可愛溫柔善良的小姐姐可以幫幫我嗎?如果不讓打電話,那發(fā)幾條信息也可以,我可以當(dāng)著你的面發(fā)的,真的!”
在這里還不知道要待多久,伊子翰還有顧銘堂那里一定得說一下,否則他們豈不是得擔(dān)心死?
還有學(xué)校那里也得請個假,不然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來。
那個林雪兒很有可能會在學(xué)校散播她被鐘爺擄走的謠言,到時她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伊芊可以不在乎名聲,但卻不能讓壞人如愿!
女傭皺起了眉,“這是不允許……”
“鐘爺只是不讓我出去,沒說讓我與世隔絕???姐姐你也有家人對不對,要是你無故失蹤,他們肯定也會很擔(dān)心你的。”
伊芊低泣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姐姐,我好可憐的,我是被奸人所害,那個林雪兒嫉妒我男朋友對我的愛,才故意把我送到這里,就是想借你們先生的手害死我,鐘爺是何等人物,怎么能被人利用呢?”
“什么?還有這種事!”
那長相平凡的女傭人當(dāng)即就柳眉倒豎了。
先生那是何等的神仙人物,只有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還沒有人敢利用他,那個林雪兒不僅害了人,還想把黑鍋丟到先生身上,這真是豈有此理!
身為鐘堯的小迷妹,女傭瞬間就成了暴走模式,恨不得拿著大刀朝著林雪兒砍過去才好!
伊芊一看有戲,心中大喜,“是啊是啊,我不在這些時間,林雪兒肯定會把這件事到處跟人說的,我家人要是知道了得多擔(dān)心我啊……嚶嚶嚶?!?br/>
她低頭揉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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