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夏出了辦公室之后,一路狂奔到了路口才停了下來。
她幾度回頭,確定戰(zhàn)玖宴沒有跟上來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坐在前往幼兒園的出租車上,司夏思緒混亂,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地忐忑難安。
現(xiàn)在戰(zhàn)玖宴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到時候他們兩個還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
司夏都不敢想,以后要怎么面對。
他們閃婚才多久,連基本的感情基礎(chǔ)都沒有,就發(fā)生了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
就在司夏胡思亂想的時候,出租車一個急剎。
“吱!”
司夏被嚇了一跳。
一回頭就看到后面有一輛奔馳的保姆車想要超車。
要不是出租車司機反應(yīng)夠快,踩了剎車,只怕兩輛車要發(fā)生剮蹭了。
出租車師傅還沒開口呢,奔馳的車窗玻璃已經(jīng)被搖了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短發(fā)女人探頭出來,氣勢洶洶開口就罵,“你怎么開車的?沒長眼睛嗎?要是把我們的車刮花了,你個破開出租的賠的起嗎?”
出租車師傅見對方開著豪車,也沒有過多糾纏,賠著笑臉道歉。
女人輕蔑的掃了他一眼,“以后開車長點眼,真晦氣!”
說完,她就搖上了車窗。
黑色的大奔匆匆離開。
坐在后座的司夏看著遠去的奔馳,皺眉,“司機師傅,剛剛明明就是他們的責任,就算真的發(fā)生了刮擦,交警過來也是你有理的。”
師傅憨憨的笑了,“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幾句話就能夠搞定的事情,何必鬧大呢!他們那些有錢人有的是時間可以耗,可我不行。我就是個打工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張嘴等吃飯呢!跟她糾纏半個小時,我都不知道能接幾波客人了?!?br/>
司夏聽了這話,多少有點感同身受,也就沒有吭聲了。
而那輛黑色的大奔里,菲菲關(guān)上車窗之后,立刻收斂那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變得恭恭敬敬:“妍妍姐,剛剛沒嚇到你吧?要不是您有事,我非要把那個司機揪下來,讓他親自給您道歉不可?!?br/>
顧雪妍這會兒正在補妝。
似乎并沒有將剛剛那個小插曲放在心上,“還有多久到幼兒園?”
菲菲低頭看了一眼腕表,“還有五分鐘就到了?!?br/>
顧雪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款式普通的家庭主婦的裝扮,十分嫌棄,“讓司機再開快一點,這些衣服布料粗糙,款式老舊,多穿一秒我都覺得惡心?!?br/>
“妍妍姐,您稍微忍耐一下,夫人吩咐過,這個打扮是最有親和力,小朋友最喜歡的。夫人那么聰明,她說的一定不會錯?!?br/>
“我知道了?!?br/>
車子一路疾馳,在幾分鐘之后停在了幼兒園對面的路口。
“妍妍姐,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嗎?”
顧雪妍將車窗玻璃搖下來,看著幼兒園門口擠著的那些家長,面露嫌惡,“你想什么呢?沒看到外面多大的太陽嗎?還有門口那些滿身臭汗的家長,讓我去跟他們擠?你沒毛病吧?”
菲菲連忙改口,“那我先去跟門衛(wèi)打個招呼,讓老師單獨把戰(zhàn)澈送出來?!?br/>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過去??!”
“是。”
顧雪妍坐在車上補妝,在等了兩三分鐘之后,也沒看到菲菲回來的身影,便有些不耐煩了。
她掏出手機,正準備給菲菲打電話。
突然,余光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她抬頭看了過去——
瞳孔一震,她猛地的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不遠處的側(cè)門位置,一個年輕漂亮的妙齡女子正從老師的手中將戰(zhàn)澈接了過去。
女人跟老師多說了幾句話之后,便牽著戰(zhàn)澈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一轉(zhuǎn)身,顧雪妍便將她的臉看的一清二楚。
手一抖,口紅直接掉在了身上。
“司……司夏?”
怎么會是她?
她怎么會跟戰(zhàn)澈在一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菲菲也急忙跑了過來,表情抱歉的道,“妍妍姐,門衛(wèi)說戰(zhàn)澈已經(jīng)被他媽媽接走了。”
顧雪妍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不是說,今天能夠拿到那個女人的資料嗎?”
菲菲連忙道,“妍妍姐,您不提這個事情,我都差點忘記了。資料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jīng)送過來了,我馬上去拿。”
說著,她馬上轉(zhuǎn)身去車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顧雪妍。
顧雪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把將資料抽出來。
當她看到封面上那張司夏那張清冷絕美的小臉之后,腳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真的是她!”
為什么會是她?
為什么偏偏就是她!
菲菲詫異道,“妍妍姐,您認識她?”
“我怎么可能不認識她!”
那張照片很快就被顧雪妍攥的變了形,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司夏,是我的親妹妹。”
菲菲震驚了。
她跟在顧雪妍身邊也有好幾年了,之前在國外,現(xiàn)在回國。
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她還有個親妹妹??!
“妍妍姐,那我們現(xiàn)在還去接小澈嗎?”
“回去?!?br/>
二十分鐘之后,顧雪妍前腳剛到別墅,后腳母親的電話就追了過來,“妍妍,今天還順利嗎?”
顧雪妍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顫抖,“媽咪,出事了?!?br/>
“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戰(zhàn)玖宴娶的那個人是誰嗎?”
“誰?”
“是司夏!是司夏??!”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司夏的名字之后,瞬間沉默了。
顧雪妍又慌亂又后悔,“聽說,司夏已經(jīng)住到戰(zhàn)玖宴的家里去了。而且,菲菲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顯示,那天晚上在酒店里跟戰(zhàn)玖宴顛鸞倒鳳一整晚的人,也是司夏。怎么辦?媽咪,我該怎么辦?他們這樣朝夕相處,遲早有一天,當年的事情會被挖出來的!怎么辦……”
“妍妍,你冷靜點!”
“媽咪,戰(zhàn)玖宴是個什么脾氣,你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了。要是被他知道我騙了他這么多年,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不對,說不定,他會殺了我!”
“顧雪妍,你給我冷靜點!”
電話那頭的婦人發(fā)出凌厲的呵斥,總算是讓顧雪妍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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