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兩個身影正在加速地才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越是靠近那一棟建筑,蒲公英越是能夠確定,那就是自己建造的房子。
白樺木,也許是快兩周都沒有見到那獨特的漂亮的白色樹干了。然而為什么現(xiàn)在看去,卻令人恐懼?
越來越靠近這棟建筑了,卻已經(jīng)忘記從約定的集合地點走了多遠。估摸著坐標值的話,可能得有五六百米的樣子了。
自己建的房子怎么可能偏移這么遠。
卻又是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就算是已經(jīng)離開這里兩周,親手建造了這棟最精致的建筑的建筑師,又怎么可能對自己的作品失去了印象呢?
“你建的房子嗎?”身邊是君墨的疑問。
蒲公英只是悵然地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也許是面對這種現(xiàn)象的時候,所有的神經(jīng)信號都是在對“建筑偏移”這個信息進行著加工吧。
“敢情為什么要把家安在這么個地方,搞得你們自己都找不著?!本苁遣唤獾負u了搖頭,緊接著走上了玄關(guān)。
“本來我們也沒有打算建在這里啊原來,還有你要干啥?”
君墨默默地放下了正準備推開房門的手,回頭便是看著蒲公英歪著頭,總顯得迷離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等等突然想起來這好像女生的住宅貌似不應(yīng)該這么放肆地隨便進出才對咳嗯。君墨才是想到這一點,咳嗽了兩聲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你是說這建筑原本不是在這里建造的,,”
蒲公英點了點頭。
君墨也是皺了皺眉頭,無法描述其中的原因。
沉默了一陣子,蒲公英也只是嘆了口氣:“算了,回頭把這個現(xiàn)象跟紫雷龍講一下就好了。我先進去看一看里面的東西有沒有什么變動,你就在這里,不要走動?!?br/>
君墨只想表示女生對自己的隱私真的是特別的上心搞得自己十分尷尬。他只是靠在白樺木做成的房屋的棱邊上等待。
蒲公英也不是一個拖沓的人,沒過幾分鐘,就推開了玄關(guān)上的房門。四下里轉(zhuǎn)頭稍微找了一下君墨,講道:“房子里的東西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算了,那先回去嗎?”
“也只能這樣了?!?br/>
君墨無言,先一步踏出了第一步,僅僅是留給這座屋子一個背影。
蒲公英則是躊躇了幾秒,又迅速沖進屋子里面,拿了一些存在里面的一些礦物資源和建筑材料。
走出房門,她回過頭來看了眼這一棟屋子。
這事實上還沒有到達她建筑技術(shù)的極致,但為此她也是花了許多的功夫,至少,是有時間。
最后再看一眼這個作品吧,每一次的建筑作品都不會一樣,這也可能是最后一眼了。
也不會多在這里耗多長時間,她轉(zhuǎn)身,開始順著原路返回。
留給這個建筑的,僅是一個背影。
——————————
也許是路途上蒲公英地腳步加快了一點,最后,她和君墨是同時到達了約定好的集合地點。
“時間還早呢,,”君墨看了看太陽在天空中的位置,稍微偏向了西邊,但離落山時分明顯還有一段時間。
一旁的蒲公英伸了個懶腰,稍微抻拉了一下全身,迷離的眼神恢復(fù)了一點精神:“我還得搭一個最近一段時間的我們的住所呢。”
“紫雷龍倒是挺會用人的嘛?!本c了點頭,打趣一般的看了看正在定框架的蒲公英。
“大概吧?!卑讟逶饾u砌成了一個個房子的支柱。
“我感覺紫雷龍他好像是你們的精神支柱一樣?!?br/>
“我倒是可能還好,不過看上去他妹妹和那個叫金翼的是真的很依賴他。我只能算是合得來吧,畢竟也不能算是認識太久。”
“話說你是怎么認識這幫人的啊,很好奇?!?br/>
正站在房屋框架之上的蒲公英嘆了嘆氣,拿出自己背包中的弓,隨手拉弓解決了一只遠處的還沒有消失的綠色生物:“大概就像是這樣,把金翼這家伙給救下來了,至于怎么加入他們的,可能只是因為覺得幾個人一起生存的話會更有意思吧?!?br/>
君墨滿臉匪夷所思的表情:“所以說,感覺你們這個看似是隊伍的整體就是因為好玩才聚到一起的??”
“怎么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就那么奇怪呢?”蒲公英莫名想給君墨來一箭。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作出這種選擇呢?他們組成這么個隊伍,最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好像只是為了更容易生存并且讓自己的生活更有意思;好像是因為最后要共同生存下去,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樣。
為什么還有種感覺,并不會是那么簡單。
這個世界,為何總感覺空虛,缺少了一點什么東西一樣。
一直這么想著,她已經(jīng)完成了屋子的骨架。剩下的填充工作,不會太過困難。
看上去距離太陽下山還有大概兩三個小時的樣子。
君墨注意到就在這附近,有一個非常顯眼的石柱,其上火把的火焰依舊跳躍著。而一方向上,火把排成了一條線,向著某一方向延伸。
“那蒲公英你先忙著,我就去別的地方逛逛?!?br/>
“嗯?!庇痔畛渫炅艘幻鎵Ρ诘钠压?,應(yīng)了一句。
——————————————
這個火把擺的應(yīng)該是直線吧?怎么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協(xié)調(diào)?
這些火把的排列不能算是很疏松,在視野范圍內(nèi)總能看到十幾個跳動的黃色火焰,變換著形態(tài),又保持著火焰的形狀。
沒有走過多遠,君墨便看到了遠處擺放著火把的金溪。
金溪同樣望見了君墨,歪了歪頭疑惑地看看他。
君墨沿著這條火把勾勒出的道路沖著金溪走去:“你這一下歪頭是在賣萌嗎?”
“快請你別扯了你以為我是我家金翼嗎動不動就要找紫雷龍那里賣賣萌撒撒嬌?”
“也可以啊沒問題?!?br/>
這大概是金溪第一次被嗆住了,這個話題立刻被他判定為進行不下去:“所以你來找我到底要干嘛啊無聊嗎?”
“確實挺無聊的?!边@倒是君墨實話實說。如果真的是自己一個人生存的話,為了生存下去不會有無聊的時刻,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發(fā)展到七個人一同生存了,所以有時即使會有任務(wù),卻也容易被遺忘,搞得好像是沒有事情可做罷了。
“不過勞煩你解釋一下你這擺設(shè)那么多火把干什么,資源多還是你平常路癡?”
“停,估計等明天你就會知道答案了如果你還是對這件事情好奇的話但是估計可能也不會了現(xiàn)在沒幾個人對這個世界的事情上心?!?br/>
君墨于是也不再過多地過問,因為這話語中,有一些言語自己已經(jīng)是不是特別能夠理解了。比方說對這個世界的事情上心,他不曉得世界這種東西尚且有什么是值得你上心的。
不過,回去的路上,那一小部分違和的火把,讓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