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江熠就這樣跟沈瑜走了,會不會出什么事,沈瑜簡直是被仇恨沖昏了頭,他壓根就不知曉,江熠到底為了他,都做了什么,竟然如此的無情,簡直是氣死我了,白眼狼!”韶華就是忍不住,想要將沈瑜罵一頓,可江熠已經(jīng)跟著他回魔族,也不知往后如何將江熠帶出來。
“師尊這次選擇跟沈瑜走,也是為了我們,若是我們一直護著師尊,恐怕是在激怒沈瑜,師尊就是想到這一點,才沒有繼續(xù)讓我們跟沈瑜糾纏太久,只是沈瑜……”許愿說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要如何勸說。
從沈瑜成為魔尊的那一刻,許愿就覺得事情朝著自己估量不到的方向發(fā)展,沈瑜對江熠的恨意也在加深,就好像從來沒在云游派生活過,只是將江熠當成仇人,許愿甚至都不明白,這樣的恨到底從何而來,可想而知,江熠并沒有對他們做過太過分的事,也沒要他們的命,甚至在其他門派來要人的時候,都是江熠出面護著他們。
可沈瑜倒好,無論許愿說什么,在沈瑜眼里看來,都是在替江熠狡辯,就好像是為江熠說一句話便是有錯,若是這樣下去,沈瑜心中仇恨種子只會越埋越深。
“沈瑜就是個白眼狼,當初除妖大會,若不是江熠在身旁護著,恐怕早就死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要殺了江熠,怎么會有如此不知感恩之人出現(xiàn),做什么魔尊,沈瑜壓根不配!”
韶華就是因為太生氣,所以一不小心說出了這句話。
她說的時候,許愿也跟著愣了一下,什么除妖大會護著?
他若是記得沒錯,在除妖大會,壓根就沒有江熠的身影,她怎么可能會在身邊,韶華定然是記錯了。
“韶華,那個是琉璃,并不是師尊……”許愿說完后,看著韶華那奇怪的眼神,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那……那是師尊……”
許愿說完,聲音都跟著在顫抖,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難道真是江熠一直在幫著他們,然后什么也不說。
琉璃就是江熠!
難怪琉璃會無緣無故說什么復(fù)活,又特別巧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這一切都是江熠的安排,原來江熠從一開始就放心不下他們,一直在暗中幫忙。
許愿聽到這里,都忍不住紅了眼。是他們誤會了江熠。
之前只會覺得江熠性格太火爆,動不動就責(zé)罰他們。
可是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是他們忘記了許多的細節(jié)。
想想每次江熠的謾罵,其實都是有道理的,而且每次有什么東西,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們?nèi)?,甚至是在處罰后,還親自替他們療傷。
這樣的人,怎么能是個壞人。
可沈瑜就是這樣認為的。
“不行,我要去跟沈瑜說清楚,指不定他就不會誤會師尊了?!?br/>
許愿說著,就真的要去魔族。
韶華看到他這模樣,好像又回到從前的許愿那般。
“等等。”韶華攔下了許愿。
“怎么了?”許愿看著韶華,不知突然讓自己停下是為什么。
“你覺得現(xiàn)在過去還有什么意義嗎?沈瑜已經(jīng)將琉璃抓走,若是將真相告訴他,沈瑜心里也不一定會高興,反而覺得是琉璃一直在騙他,到時候只會更憤怒,那我們就帶不走琉璃,他還會遷怒到琉璃身上,所以我們不能說,只能讓他自己放下仇恨?!鄙厝A說完,也是無奈的嘆氣。
她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江熠。
可現(xiàn)在也不是沖動的時候。
韶華知曉自己的實力,也知道沈瑜的性格。
沈瑜要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若是敢攔下他,恐怕到時候適得其反。
“可惡!”許愿也是氣急敗壞。
現(xiàn)在看著江熠被帶走,什么都不能做就算了吧,還要等沈瑜親自將人送過來。
沈瑜怎么可能會這樣做,他巴不得江熠死在他手里。
“你先回去吧,這妖界跟魔族好歹是有點關(guān)系的,沈瑜不會殺了我,等過幾日我去魔族看看琉璃就是,冥界還需要你,不能一直待在外面?!鄙厝A依依不舍的看著許愿。
現(xiàn)在兩人見面也只能如此寒暄,更多的事都做不了。
許愿看著韶華,好多話在嘴邊,但是對上韶華的眼睛時,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韶華,其實我心里……”許愿想要將真心話說出。
可他又愣住了。
許愿說不出來。
現(xiàn)在他是冥王,不是云游派那個無憂無慮的許愿。
“不用說,我都明白,你回去吧,琉璃的事我會處理?!?br/>
韶華背過身,悄悄的掉下一滴淚。
許愿也垂頭喪氣的站在韶華身后,他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韶華的肩膀,可是手在肩膀上的一瞬間,許愿又趕緊縮回來。
他不能這樣,也不能再繼續(xù)打擾韶華,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可能,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難忘。
“韶華,我走了。”
許愿聲音哽咽,他心里在想,韶華會不會讓他留下來。
若真這樣說,許愿興許會動搖,不回冥界,就留在妖界。
“回去吧?!鄙厝A并沒有挽留。
她怕許愿再不走,自己真的要扛不住了。
許愿點點頭,最終默默的消失在韶華身后。
韶華聽到身后沒有聲音后,才轉(zhuǎn)過身,看著方才許愿站過的地方,輕笑一聲。
“這樣才是最好的?!?br/>
韶華收拾好一切,回到了院子里,又拿出昨晚同江熠一起喝的酒。
可這一次,只有韶華自己在喝,沒人陪自己了。
借酒消愁這種事,韶華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可每次喝多了,反而會更想,借酒消愁愁更愁,壓根就不能讓人忘卻煩惱,真是徒增了許多的不開心。
“我啊,只能讓你離開,卻又舍不得,可真是矛盾?!鄙厝A說完后,又打了個嗝,最后喝的太多,又倒在桌上。
可她不知,其實許愿一直守在身旁,看到韶華喝酒,很是心痛,卻一直沒出來。
見她喝醉后,出現(xiàn)在韶華身后,將她手中的酒壺拿走,輕輕的抱著韶華回屋,將她放在床上后,看了幾眼才依依不舍的獨自離開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