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虎與諸葛圣率軍在亡靈工廠內查探。正如諸葛圣所猜的,敵人慌忙撤退未能運走一些大型高極機器,這便給天虎他們留下那線索
“嗯……”
眼前的機械很龐大,那滴滿鮮血的傳送帶,那巨型的絞肉機,那飛速旋轉的刃輪,那巨大的血怨靈煉爐,那一個個封閉的冷凍箱,全都成為這亡靈工廠所犯的罪惡證明!
讓人氣怒不已。掃過這些奇怪的東西,天虎則在腦海中開始聯(lián)想:
“由傳送帶傳送那些尸體,投入絞肉機中后刃輪會把尸體絞成肉碎,再將這碎肉連同怨靈一起投入到煉爐中,從而達到血靈與怨氣完美結合。
最后,將出爐后的亡靈成品會被封存在冷凍箱中完成這整個工序。想想都罪惡的每一道工序。便會有那恐怖的血尸刺耳的慘叫充斥在腦中。
想到這,天虎臉色發(fā)白像是被嚇住了一樣,一時無法回醒,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鏟除這一切的罪惡將那個設計者,碎尸萬段!
正在這正義滿胸懷雄心勃勃之際,不由得一看,天虎便見到,原來是諸葛圣軍師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疑惑地說著
“敵人如果想走,那一定會有密道,尚且這是個工廠,應該會有成品的,冷凍箱中卻空無一物,這不奇怪嗎?”
確實如軍師所說,這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亡靈,只有空蕩蕩的機器。讓天虎感到不解,有些狐疑地問著諸葛圣
“那些成品都去哪兒了?難道真的有密道?那么這密道又會在哪呢?”
有極大的可能性會有密道的,微微一看,天虎充滿著喜悅,見諸葛圣來到那機械的盡端。
傳送帶上是一排排冷凍空箱,而盡端處一直連接到地面。對于這個構造,諸葛軍師輕輕一笑后,說道“真相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什么?”
天虎有些不理解,倒可以感受到軍師一定有精妙發(fā)現(xiàn)。早就湊到諸葛軍師身旁,天虎充滿好奇地欣喜問道“怎么?難道軍師又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了?”
最愛元帥無知的眼神,想要傾囊相授。望著天虎,諸葛圣也沒有說話,而是用羽扇輕指地面。
引導一道圣光從扇中沖出,將地面打出一小孔。諸葛圣微笑地注視著,等待天元帥他自己去探索
雖然是目前有軍師幫忙,懶于思考,不過天虎本就不笨,望著軍師打出的那個小孔,瞬間有所發(fā)現(xiàn)。
天虎猜測似地問向諸葛圣大軍師“先生是說,這下方地面是空的!或是那就是密道的入口?”
嗯
那小孔的出現(xiàn)便是對“下面是空的”這一判斷的有力證明,將所有的成品快速運走,這一定需要一個便利的密道。
傳送帶一直延伸到這個部分處,這個部分還是漏空的,很有可能,這地下正是那密道。
這絕對是個重大發(fā)現(xiàn),冒險精神不斷濃厚,更是越發(fā)莽撞,天虎用劍刃轟碎那處地方。
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一條密道展現(xiàn)在眼前,那幽暗的感覺是那么充滿著誘惑,引導不斷的探索。
也沒有多想,天虎沖入到那密道中,這進一去后,感覺更加黑暗,咔嚓一聲響。
估計那密道的鐵門已經是完全閉合,被困在了里面,天虎不由得嘆氣道
“唉!中計了!”
與此同時,諸葛圣大軍師也在嘆氣,元帥闖下去玩,之后就是恐怖的地震,整個工廠開始自爆。
一片慘象,應該也找不到元帥,只能是下令撤退。諸葛圣帶領全軍向外迅速撤去
……
撤至安全區(qū)中,遙看遠方不斷爆炸的村落,習慣性地輕搖羽扇,眼眸中充滿著擔憂。諸葛圣不禁長嘆“唉,元帥,您會去哪兒呢?”
如今可好,亡靈工廠的確是被搗毀,但天虎大元帥卻深陷于密道之中不知生死。對此諸葛圣自然是焦急,令人四處尋找天虎。
過去幾天后依然是沒有什么關于天虎行蹤的有用信息。真心不知道,天元帥又會到哪里玩了?
那么劇烈的爆炸簡直就是將整個村子移為平地,雖然藏在密道中,不過天虎依然受到爆炸的沖擊,衣服破損身上染著血,只能是無聊地持劍順著密道行去。
到近處時
臉上的陰霾算是減少了許多,天虎看到那高高的巖壁。壁面上有吊梯,重點是,順著這有些陳舊的吊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陽光透過土層照在吊梯上
感覺真是親切呀!
天虎那是超驚喜的,因為這很有可能就是出口,只要順著吊梯向上便能出去。
輕易地那么一爬,天虎便是登在吊梯上向著光明而去,大概到盡頭處感覺還是一片黑暗,透過縫隙只有些微弱的光芒。
望著前方那應該是擋了路的幽黑巖石,天虎微微一笑,揮動圣劍將巖石切碎,一躍而起破巖而出。
還好這外面的世界沒有什么恐怖喪尸啊,站在草地上沐浴在希望的陽光里感覺真舒服。
天虎治療過傷再換件干凈衣裳,又用水之力喚來水流為自己洗過臉,之后便躺在舒軟的草地上。
向上看,藍藍的天悠悠的云。轉身向四周望去,一望無際的草原,風吹青草清香飄揚,廣闊的草原自由的天堂啊!
頓時感到心曠神怡,很快,在“重生”中就升起種迷茫感,那一片草原,讓天虎不禁疑惑“怎么就到了這里呢?這又是在哪呢?”
很顯然已經迷路,但那是絲毫不想多想,只想好好睡一覺。真是夠累的。
天虎便給自己施加個結界后,就躺在青草上進入夢鄉(xiāng),讓那呼呼風聲,啾啾鳥聲,草搖動的沙沙聲,都是和諧的音樂,陪伴入睡
吼!
一聲獸吼傳來。這不和諧的音樂把人瞬間從美夢中驚醒,醒來的天虎很無語
地在震動危險將來臨,握緊劍后神情緊張地向遠處望去。天虎一看,沖來的絕對是重量級魔獸
重錘魔象!
為神極魔獸,堅牙利甲身如一座山。象鼻處有巨球狀的鋼鐵重錘,揮動之間已將巖石直接擊碎。將大地砸出百米深坑,憑借這重錘,魔獸因此得名:重錘魔象。
直直盯著那魔象的猩紅血目,天虎也就明白了,這一切有些蛋糕呀!
躲是躲不過。魔獸開始主動對發(fā)起攻擊,那象鼻伸長著帶動著重錘如流星般向著便砸了下
轟!
一錘子下來固若金湯的淡藍色防護薄膜破碎,身體拋飛帶著紛紛碎片,天虎于恍惚中,已被震退數(shù)百米。
防護結界直接碎裂,迷茫之中持劍穩(wěn)定住身體,看清前面那個找死的大象后,天虎輕笑道“阿歐!是你先惹我的,別怪我出手狠了!”
此時,天虎心中超怒,難道自己要被一只魔獸欺負?開什么玩笑?這只魔獸打擾自己睡覺還無理的攻擊自己,太歲頭上動土,這口氣怎能忍?
死!
天虎持劍殺向那個魔象,手中圣劍連揮,擊打出光刃轟打向那重錘魔象。
同時一手翻開,手中光芒流轉形成雷球,眼眸中兇光一閃,則將雷球向那魔象連丟了過去。
正像是在那魔象面前放煙花,應該有阻擋那個魔象視線的作用。
死!
大喝一聲,天虎目中一寒,用指一點已讓劍身上環(huán)繞清風,引動風之力木之力傾刻爆發(fā)。
風與木之間是完美配合,天虎揮手之間引導那形成的狂風襲卷四周青草,青草旋風中那是龍嘯震天,元素木龍在風中盤旋,快速移動著將那魔象包圍了上。
重錘魔象是連連長嘯,晃動著身體卻也擋不住那煩亂的風,撕裂般的疼痛,被那木龍的軀體纏繞著擠壓著,魔象的骨頭幾乎碎裂了。
又被包裹在木龍身上的旋風刃割裂著堅厚的獸甲,擦出激烈的火花。
魔象死死盯著纏繞身體的那條木龍,碩大的眼睛焚燒著火焰,用鼻子一卷則將那條木龍給死鎖住,帶著鼻子上那萬斤的錘狠砸上去,直接把木龍的頭給打爆了
“什么?”
天虎親眼目睹著魔法被破除,見那木龍身子碎裂化成能量,對于面前的那個魔象,著實升起一番警惕感。
只見那前方的魔象龐大的身軀赫然抬升,前肢用力擊地,四周皆被震裂,天虎氣血翻騰。
那用作束縛魔象的旋風已被震散,化成一片落草,倒像是對于他的嘲笑。
可惡!
天虎心中甘心,注視著那個大象不禁微笑“哈哈!你還有點本事嘛!”
隨即眼眸中寒光一閃,如同一道火星飛躥,天虎持劍向那魔象發(fā)動速攻。
轟!
魔象那象鼻上的重錘砸向地面,大面積的土地都被直接震碎,震蕩起無盡飛巖瞬間遮蓋半邊天,轟殺了過來。
天虎手中圣劍以光速揮動,打出的光刃交織成一張光網,以劍氣網刃將飛巖割裂。
帶著飛揚的塵土,露出那冷酷的面龐,天虎帶著滔天劍氣全力應戰(zhàn),卻突然有一種整個人被擠在中間,心臟都要被砸成餅的感覺。
“怎么回事?”
不由得一看,便見那大錘是迎頭砸下。天虎側身閃開,正見那連接著重錘的鋼鐵象鼻,天虎感嘆道
呵!
這大象的鼻子真夠長的,竟然還能伸到了背后?
隨便一靠,險些是靠在那相比連接的鐵錘之上,天虎眼中閃爍著光彩,逐漸露出了微笑。
一看到重錘后,天虎是星空躍步一頓逃跑,那象鼻又調整方向帶動那重錘追擊向他,只要被沾上準成肉醬。
天虎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輝,加速步伐靈活閃動,魔象的方向感有些混亂,不斷追著天虎,象鼻繞在了一起。
正看到那打成個超大死結的象鼻,天虎心中興奮,風水輪流轉,戲耍地注視著魔象,持劍旋轉形成圣光風暴,便用那風暴刃將象鼻切段。
之后,只聽著那完美的轟的一聲,見證著那長在魔象鼻子上的重錘摔于地上。
望著那留下巨大坑洞的重錘,還有那不斷噴涌鮮血的已斷裂的象鼻,天虎微微一笑。
魔象完全陷入到狂暴狀態(tài)中,巨大的鋼鐵般的身軀向著天虎極速沖擊,兩顆如巨劍的獠牙閃爍著森冷寒光。
這獠牙中充斥著能量,揮動后發(fā)出強力一擊。凝聚成那超長的獠牙光影狂暴地沖向了天虎。
“戰(zhàn)!”
決定硬拼,天虎揮動圣劍迎敵,引導圣劍中的光芒沖出,化為密集光劍與那碩大的象牙光影直接對轟。
轟!
一陣劇烈的能量撞擊爆炸后,天虎穿梭于煙塵中。眉毛一皺,面前突現(xiàn)兩道紅光,被那模糊不清中甩動著的象鼻卷起,從高處向下一看,正對上的是那鋒利的象牙。
“我竟然……打不過它?”
如此,天虎便能猜測的到,應該是被那魔象的鼻子給卷起,要將他的身子刺在那碩大的象牙上。
這太糟糕了!
赫然反擊,劍聚寒冰,天虎旋轉斬擊打出一些冰花,全部覆蓋在魔象身上,冰花不斷增多,帶上寒氣侵蝕著魔象漸漸將那魔象冰封。
這樣一來,算是暫時封鎖住魔象的行動,那象鼻自然也被凍住了。天虎借機逃出象鼻的束縛,閃至一旁后,對那魔象輕笑道
“哈哈!冰凍大象,倒是不錯的美食呀!”
幽默是歸幽默,可是絕對要心狠手辣,你死我亡的競爭中唯有要用劍說話。
殺!
天虎揮劍要斬下象頭。頓時神情一緊,無語的看到冰塊紛紛碎裂,那象鼻將斬下的劍卷住,阻止了攻擊。與此同時,那象頭抬動,帶著尖利獠牙便刺了過來。
更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