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后,沈天便開始為鐘青山治療。
鐘青山這肺癆,之前也請過國內(nèi)的一些“中醫(yī)大師”給自己治過,但,都無濟于事。
這次他也想看看沈天是怎么治的。
沈天讓鐘青山坐下之后,便先用“陰陽九針”刺在了鐘青山的幾個穴位上。
當(dāng)銀針落在鐘青山的穴位上之后,鐘青山只感覺全身有著一種舒緩的感覺傳來。
然后,沈天雙手便按在他的后背上,推拿。
雖然動作像是推拿,但鐘青山卻不知,沈天的掌心之中有著淡淡白色真氣緩緩流出。
這些真氣在流入鐘青山的體內(nèi)之后,他肺內(nèi)所擠壓的淤血,以及血氣,便開始被慢慢的化解。
經(jīng)過化解,鐘青山本來急喘的呼吸,開始變得宛如正常人一般。
面對這么快不可思議的治療效果,鐘青山都呆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之后,沈天雙手從他的后背上挪了下來。
“鐘老,好了,你且試試現(xiàn)在呼吸,還順暢不?”
沈天一邊說,一邊將手里的銀針收了起來。
鐘青山趕緊深深呼吸幾口,只感覺肺部通暢,且完全沒有一點咳嗽的跡象了。
甚至自己體內(nèi)有著一種熱乎乎的能量在他的體內(nèi)蘊含,使得他的“精氣神”都一下子變得比之前更加好了。
“神醫(yī)!”
“真是神醫(yī)啊?!?br/>
“沈小友,真的太神了!”
“想不到老夫多年的肺癆,被你輕輕這么一治,立馬就不咳嗽了,連呼吸也順暢多了?!辩娗嗌綕M臉激動道。
“現(xiàn)在還不能說完全治好,只是幫你疏通了一下肺部的淤血而已?!?br/>
“等我將(清肺丹)煉制完成之后,你且慢慢服用,最起碼在這十幾年之內(nèi),你的肺癆應(yīng)該不會再犯了?!?br/>
沈天實話實說。
聞言,鐘青山立馬深深對著沈天一拜。
“感謝沈神醫(yī)!”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沈天微笑了一下:“鐘老客氣。”
簡單聊了兩句,兩人便走出了房門。
剛走出來,鐘婷婷便趕緊激動過來問詢情況。
“爺爺,你的病怎么樣了?”
鐘青山滿臉激動:“沈小友真是太神了,僅僅幾分鐘就把我這么多年的咳嗽毛病給止住了?!?br/>
“真的?”
“那當(dāng)然?!?br/>
鐘婷婷一臉敬佩的望著沈天:“多謝沈大哥,沈大哥真是我們鐘家的大恩人啊?!?br/>
“不用客氣,你今天不是也幫過我了么!”
“嘿嘿,我做那些與沈大哥救我爺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辩婃面眯χ?。
倒是,鐘青山聽到兩人這么說,好奇道:“婷婷,今天出什么事了么?”
鐘婷婷于是就將“規(guī)劃局”那個禿頭張局,今天帶著警察,找沈天的事情講了出來。
一聽這話,鐘青山老臉便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豈有此理?”
“我才剛退下不到倆月時間,這東海省就敢出現(xiàn)如此事情?簡直是亂彈琴!”
鐘婷婷也道:“就是!”
“爺爺,你不知道,今天那規(guī)劃局的人多牛?”
“還帶著警察,還當(dāng)面對著沈大哥掏槍呢?!?br/>
“爺爺,你可一定要管管這種事,不然,東海某些手里有點執(zhí)法權(quán)的家伙簡直無法無天了?!?br/>
鐘青山聽到掏槍,更加對沈天過意不去。
“沈小友放心,老夫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沈天從今天鐘婷婷的情況,早已經(jīng)猜到,這鐘老爺子定然是位高權(quán)重的人。
聽得他如此仗義執(zhí)言,沈天微笑道:“謝謝,那就麻煩鐘老了。”
“沈小友不必客氣?!?br/>
“懲處官場的害群之馬,本就是我的責(zé)任。”
“雖然我已經(jīng)退了,但,想要在我的管轄之內(nèi)發(fā)生這種事情,還是絕對不允許的?!?br/>
“是啊是啊,沈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爺爺,他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辩婃面靡舱f。
沈天聽后,微笑點頭。
……
“爸,你的臉怎么樣了?”
“那個混賬小白臉,怎么連你也敢打?”
韋正龍的豪宅內(nèi),胳膊打著石膏繃帶的韋豪一臉同情的望著面前的父親。
韋正龍臉龐浮腫,嘴巴雖然已經(jīng)止住血,但卻疼痛難受。
想到今天沈天,竟然當(dāng)著規(guī)劃局張局,還有那些警察的面打自己,他就氣的渾身顫抖。
“王八蛋,我一定要報仇!”
“我一定要那該死的小白臉,還有姬無雙那個臭婊子付出十倍的代價!”
韋正龍因為過度的怒恨,導(dǎo)致臉上的肌肉抖動,一抖動,他嘴巴就疼的只吸氣。
“可是,今天怎么搞的?”しΙиgㄚuΤXΤ.ΠěT
“王騰王少,不是已經(jīng)派了那規(guī)劃局的副局去了么?”
“怎么還沒有搞定姬無雙那臭婊子,還有那小白臉?。俊表f豪滿臉不解。
“我他媽怎么知道?”
“該死的死禿子,今天見了一個女孩后,就跟見鬼似的嚇跑了”
韋正龍想到今天禿頭張局的表現(xiàn),就氣的牙癢癢。
“嚇跑??”
“那女孩誰啊?”
韋正龍怒吼道:“老子怎么知道!”
“麻痹的,看來,還得讓王騰的老子親自出馬?!?br/>
“也是,唯有規(guī)劃局的王部長親自出馬,興許才能徹底的將夜香宮給封了!”
“還有那個姓姬的婊子,也一定要趕出東海?!表f豪臉上露出毒辣。
……
下午的時候,韋正龍便趕緊去找王騰。
王騰現(xiàn)在還并不知道情況,在他看來,今天派了張局過去,應(yīng)該可以讓夜香宮停業(yè)。
可是,在韋正龍將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講出來之后,王騰立馬臉色變了。
“怎么可能?”
“我老爸親自命令張副局帶了警察過去,你們竟然還沒有把夜香宮封了?”王騰滿臉不可置信。
“王少,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情況?!?br/>
韋正龍一邊捂著臉,一邊將今天發(fā)生的詭異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當(dāng)說出那張副局見到鐘婷婷,突然害怕嚇得離開之后,王騰那張臉變得扭曲起來。
“這個混蛋,也太沒用了吧!”
想到此處,他就拿出手機撥打張副局的電話。
他要問問,那姓張的混蛋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是撥打電話之后,對方電話顯示關(guān)機。
“該死的,還敢關(guān)機?”
“我看他是不想在規(guī)劃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