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縣城,將軍府中。{
劉峰率軍離開,軍政事務便交給李從煜和張澤軍,雖然僅是短短一日,卻充分顯示了劉峰對他們的信任。
張澤軍是吃住都在城墻上,以防有人突襲縣城,而李從煜辦公也都是在將軍府的內(nèi)堂之中,以便可以及時應付突發(fā)事件。
他埋頭批閱著公文,三山縣六萬人每天要處理的事都不少,作為實質(zhì)上的“首相”他自是要抓全面,這樣一來,就不可避免的侵奪了部分“許彬”和“李明淵”的權力,引起了他們不滿。
好在兩人都有著各自分管的事務,否則,早就向劉峰告狀或者施展手段、展開斗爭。
這些公文到也沒什么難度,大多是爭地、爭水源一類的,批語了幾個字便放在一旁,由文員整理好,送去各房具體實施。
除非是重要的事,一般來說,都無需給劉峰過目,當然,現(xiàn)階段有品級的官員自可求見劉峰匯報重要的事,而且大多數(shù)官員都是那么做的,畢竟直接向劉峰匯報也可以增加在劉峰心中的印象。
陡然,李從煜打開一份奏報,看著署名為魏田,心下動了動,趕緊攤開看了起來。
越看眉頭越皺,走報上說兩個礦都已經(jīng)開始開采,但是產(chǎn)量有些低,而且很缺乏勞動力。
看到末尾,李從煜瞳孔一縮,猛地將奏報放下,短短數(shù)日,就發(fā)生了三起礦難。死傷近十人,若是繼續(xù)下去也不知要死多少人。
這開礦簡直是用人命去填,而且死的都是成年勞動力,這。。。
李從煜也不敢下令停止挖礦,這關系到軍隊的裝備問題,他沒有那個權力只有等劉峰回來再做決策。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傳來,李從煜眉頭一皺,然后一個文員見狀便主動出去打探。
十數(shù)個呼吸后,那個文員便跑了回來道:“大人。將軍回來了?!?br/>
李從煜聞言立刻起身。走了出去,心中卻是有些忐忑,不知道這次作戰(zhàn)結果如何,這次戰(zhàn)斗可是關系到三山縣是否穩(wěn)固的。
剛出了大堂正門。便見到軍方四大高層以及中央的那名龍行虎步、英姿勃發(fā)的青年。
“拜見大人?!崩顝撵闲卸Y道。
“免禮。進來吧?!眲⒎逍Φ?。大勝之后的心情自是不錯的,說著便率先踏入堂中。
李從煜心里也定了定,他看得出來劉峰等人心情不錯。想必戰(zhàn)果就算不輝煌,也不會太差,至少打贏了。
“大人結果如何。”李從煜待眾人坐定后詢問道。
劉峰沒有吊他的胃口,直接掏出一張紙,遞給李從煜,上面有詳細的戰(zhàn)果。
果然,李從煜看完后,喜意情不自禁。
看著李從煜喜悅的表情,眾人也是笑意掛在臉上。
物資什么的李從煜倒也沒有太多關注,但是看到上面的俘虜數(shù)之后,他立刻反應了過來。
“大人,根據(jù)魏師傅所言,兩處產(chǎn)礦地十分缺少勞動力,而且事故頻發(fā),已死六人,這俘虜可否交給魏師傅。”李從煜起身說道。
坐在椅子上的劉峰聞言,自是贊同,前世的他總是時不時聽到哪個地方礦難,除了煤老板著實心黑外,未嘗沒有挖礦的危險系數(shù)很高的原因。
而現(xiàn)在的技術何其落后,開礦也必定有危險,為了保證華族人的生命,只好犧牲異族人了。
“不錯,我也正有此想法?!眲⒎遒澩馈?br/>
眾人聞言眼眸閃爍了幾下,章化起身笑道:“大人,這山中可是有十數(shù)萬蠻子,不如全部抓起來給大人挖礦吧?!?br/>
額,太。。。毒了,眾人心中一寒,這是要滅蠻族啊。
“哈哈,好,有志氣?!眲⒎鍧M臉贊道,倒不是他是皇華主義者,其余種族都該灰灰,而是這蠻族位置著實太麻煩,就在他的后方,若是不將其消滅,他始終無法全力征戰(zhàn)閩州甚至天下。
見到劉峰贊同,張澤軍等人自是起身表示愿為劉峰效勞。
于是話題一轉(zhuǎn)居然成了如何對付山中蠻子。
解除了彌泗部落的威脅后,劉峰可以抽調(diào)力量來深入對付山腹的蠻子。
相對于南安郡周邊的蠻子而言,山腹之中散落著很多部落,但是卻都是小部落,很少有中等部落,而大部落更是不曾有,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山中地理,很難養(yǎng)活一個近千人的中等部落,不像靠近南安郡可以與華族商人交易或者占據(jù)一塊平地。
蠻族力量相對薄弱了,劉峰便決定給予三人以自主權,可以率領麾下士兵出擊掠奪。
掠奪到的財物和俘虜也可以按照一定比例換成戰(zhàn)功。
談論了一陣,劉峰讓章化好生思索一翻,然后拿出一個章程報予他。
雖然這場戰(zhàn)斗是大勝,但是在傍晚劉峰僅在府內(nèi)擺了一桌宴席,邀請了部分高層以示慶賀。
現(xiàn)階段的他還是想要盡可能的隱瞞自身實力,故而城內(nèi)除了一些高層外幾乎沒人知曉劉峰才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而部隊也是打完后,就悄悄地返回原本的駐地。
至于圖納骨自是不會到處宣揚自己的慘敗的事,這對他根本就沒什么好處,只是暗地里舔拭傷口,準備復仇。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對劉峰突然率兵出城感到疑惑,但是被派來的細作時日尚短,再加上劉峰的一貫打擊,并沒有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知道劉峰過了一夜便回城之后,也就沒有再關注。
。。。。。。
湘州,衡陽郡城外。
軍列齊整,旌旗飄揚,人山人海,蓄勢待發(fā)。
軍陣中央,數(shù)千精銳身著泛著寒芒重甲,手執(zhí)半徑一尺圓形鐵盾,目光血色,緊盯著面前的城墻,身邊一張寫著“霸陽”二字的旗幟正迎風飄揚。
投石機、井闌、沖車、攻城塔各類攻城器械應有盡有,散發(fā)著噬人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戰(zhàn)陣后方的一個巢車之上,身著鑲紅明光鎧甲、頭戴紅纓頭盔,雙眼注視遠方,不怒自威。
“哼哼,王弘德,該是本帥出手的時候了,未來的湘州必將屬于本帥?!敝z中年暗自冷哼道。
“傳令下去,上霹靂車,該是本帥拿下衡陽郡的時候了?!?br/>
威嚴的聲音傳遞到身邊的的親衛(wèi)耳中,親衛(wèi)立刻跑至窗口向底下?lián)]舞旗幟。
數(shù)個呼吸后,一陣威武雄壯的號角聲響起。
七八十架巨大的投石車推至兩百步之外,比身旁的那些投石機大了數(shù)倍。
城上的守城的將軍見狀心中一緊,雖然沒見過如此大的投石機,但是想必威力也不會小。
果然,數(shù)十塊五六個籃球大小的石彈從空中呼嘯而來,帶著無語倫比的其實。
“砰”地一聲猛地砸在城墻上,立刻城墻就塌陷了一塊,聲如震雷,靠的近的士兵瞬間失聰。
連續(xù)不斷的轟鳴聲響起,守軍一時間膽寒,連上刀車都沒有去做。
數(shù)十輪投石之后,城墻幾被摧毀,巢車上的著鎧中年才下令全軍攻城。
乾化六年十月八日,湘北大都督云德清攻占衡陽郡。
十月九日,擊退前來救援的湘南大都督王弘德。
這時起,云德清正式坐擁四郡,成為湘州第一諸侯,然而他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攻伐王弘德,意圖吞并王弘德掃清統(tǒng)一湘州的障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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