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還沒等柳詩詩說完,蘇含玉便將宵夜搶了過去,“既然司總不餓的話,那就讓我代勞吧。”
“不行?!碧K含玉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作對,讓柳詩詩已經(jīng)臨近爆發(fā)的邊緣,但是理智一直在提醒她,一定要冷靜,她長舒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看向司睿遠(yuǎn)。
“睿遠(yuǎn),就算你不餓,那多少也得吃點,伯母如果知道你工作到這么晚還沒有吃飯的話,一定會非常心疼的?!?br/>
柳詩詩故意將司母搬出來,就是希望司睿遠(yuǎn)能夠看在司母的份上,給她一點面子。
“好?!惫凰绢_h(yuǎn)在聽到柳詩詩的話后,點頭答應(yīng)了她。
柳詩詩一聽,心里竊喜,連忙跑到蘇含玉的面前,將宵夜奪了過來,轉(zhuǎn)身之際,還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含玉。
司睿遠(yuǎn)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對著蘇含玉招手,“陸秘書不也沒吃?那就過來一起吃吧?!?br/>
“好的。”蘇含玉歡快的回答道,路過柳詩詩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柳詩詩看見,恨的牙都要咬碎了,“睿遠(yuǎn),我只買了一個人的分量?!?br/>
“我吃的不多,剩下的都給陸秘書?!?br/>
“那可真是謝謝司總了?!闭f完后還不忘抬頭看了一眼柳詩詩,“也謝謝柳副部長?!备兄x的語氣中無不透漏著譏笑。
柳詩詩見狀,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柳副部長,宵夜我們也吃了,你還有其他的事嗎?”蘇含玉一邊夾菜往嘴里放,一邊開口說道。
“我……”蘇含玉便是打著送宵夜的名頭探望,現(xiàn)在宵夜已經(jīng)送到了,她確實不好再站在這里,但是看到司睿遠(yuǎn)和蘇含玉呆在一起,她又怎么能輕易離開。
“陸秘書,你覺得這家餐廳的東西怎么樣?”柳詩詩故意叉開話題,免得自己在上一個問題中尷尬。
“還行。”蘇含玉回答。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吃點?!背砸捕虏簧夏愕淖?。
柳詩詩客氣回答,心里卻暗自嘀咕。
柳詩詩以為成功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卻不想一直沉默的司睿遠(yuǎn)卻突然開口,“今天謝謝你的宵夜,沒其他事的話,你就先走吧?!?br/>
“可是我還有話要和你說?!绷娫娀琶χ纶s緊找了個借口。
“什么事?”司睿遠(yuǎn)淡淡的回答。
“就是靳言和蘇如雪的婚禮,我想問問你我該送什么東西當(dāng)賀禮。”柳詩詩見司睿遠(yuǎn)一再追問,便胡亂找了個理由。
“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
司睿遠(yuǎn)簡單吃了幾口之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眼看了一眼還在往嘴里塞的蘇含玉,“剩下的你都吃了吧。”
然后起身回到辦公桌前。
“我還有事情處理,你就先回去吧?!彼绢_h(yuǎn)沒有抬頭,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句話是對著柳詩詩說的。
柳詩詩就算是在厚顏,司睿遠(yuǎn)都已經(jīng)說的這么直白了,她也不好意思在呆下去,無奈的回答道:“好,那我就先離開了,你不要工作的太晚,注意早點休息?!?br/>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吃的津津有味的蘇含玉,眼底藏著冷意,“陸秘書吃完后也早點離開,不要在這里打擾司總工作?!?br/>
蘇含玉紅唇微微抿起,一直低頭吃著面前的食物,完全無視柳詩詩的話,柳詩詩見狀,就像是狠狠的拳頭砸在棉花上一樣,心里非常的氣憤,憤怒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離開。
在柳詩詩離開后,蘇含玉也隨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
“不吃的話,就把那里收拾干凈?!彼绢_h(yuǎn)清冷的命令道。
蘇含玉沒有動作,反而站起身往司睿遠(yuǎn)的身邊靠近,“司總,這擺明了柳副部長不想離開,還專門買了宵夜來表示,可是你怎么能這么無情,就這樣把柳副部長趕走了呢?!?br/>
“如果你也想被我趕走的話,就繼續(xù)往下說。”司睿遠(yuǎn)威脅的看著蘇含玉。
“明天早上把你今天整理的文件報告拿給我,如果不合格的話,那你就重新返工,直到我滿意為止?!?br/>
“司總,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讓你滿意。”蘇含玉絲毫不害怕司睿遠(yuǎn)的冷漠,反而還一個勁的往上靠,。
經(jīng)過之前那么多次的測試,蘇含玉已經(jīng)完全的掌握了司睿遠(yuǎn)的底線,所以現(xiàn)在她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他,就是想要看到他生氣的模樣,那樣讓她覺得很有成就感。
果然再聽到蘇含玉的回答后,司睿遠(yuǎn)的神情冷冽,眸底射出絲絲冷意,“蘇含玉,你這是在惹火?!?br/>
“司總,你終于感受到了我濃濃的愛意了。”說著蘇含玉靠的越來越近。
司睿遠(yuǎn)并沒有推開她,反而一手緊緊的鉗制住蘇含玉的手,拉著她大步的離開了公司。
車子一路加速行駛,不一會兒司睿遠(yuǎn)和蘇含玉便回到了司家別墅,司母和莊莊早就已經(jīng)睡覺了,司睿遠(yuǎn)把蘇含玉從車?yán)镒С鰜?,帶著她來到了房間里,一把將她扔在床上,還沒等她起身,便欺身壓了上去。
粗暴的吻撲面而來,根本沒有給蘇含玉喘息的機(jī)會,司睿遠(yuǎn)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又是一夜瘋狂。
第二天早上醒來后,蘇含玉緩緩的睜開眼睛,便看見司睿遠(yuǎn)正慢條斯理的坐在床邊穿著衣服,而自己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昨天晚上司睿遠(yuǎn)折騰她到深夜,其間還在自己的耳邊廝磨低語,“蘇含玉,這是你自找的?!?br/>
蘇含玉只要一想起來,心里便恨得牙癢癢,為什么女人在這方面要天生劣勢,司睿遠(yuǎn)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而她卻疲憊不堪。
司睿遠(yuǎn)穿戴好之后,回頭發(fā)現(xiàn)蘇含玉已經(jīng)醒了,語氣平靜的說道:“莊莊和媽還等著我們吃飯,收拾完之后早點下來?!?br/>
說完后,司睿遠(yuǎn)便打開房門離開了房間。
蘇含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將自己收拾一番,便也跟著下了樓。
司母正將手中的面包喂進(jìn)莊莊的口中,看到蘇含玉下來,淡淡的開口:“快點吃飯吧?!?br/>
“恩?!碧K含玉微微點頭,然后走到司睿遠(yuǎn)的身邊坐下。
司母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然后將目光放在司睿遠(yuǎn)的身上,“今天是莊莊的親子活動,你沒有忘記吧?”
“恩,已經(jīng)安排好了行程?!彼绢_h(yuǎn)平靜的回答道。
蘇含玉聽到司母和司睿遠(yuǎn)的對話,有一瞬間的怔愣,突然想起今天的日期,恍然大悟。
今天她也要參加親子活動,可是現(xiàn)在她的腿根本無力,又怎么能跑步,這樣想著,蘇含玉不滿的眼神瞪向司睿遠(yuǎn),卻發(fā)現(xiàn)他正在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他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