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墨玄離的差事
“啊?”
柳月言學(xué)著他的樣子低頭。
天,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我沒事,你快走吧?!?br/>
你在不走,我就真的有事了。
“不行,你讓本王看看,本王還是懂得一些醫(yī)術(shù),或者,本王送你到附近醫(yī)館去?”
說著,就要上前抓住柳月言。
“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沒事,我,我大姨媽來了。”
她閉上眼睛,直接說了出來。
要是讓墨凡南看,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大姨媽?那是何物?”
古代把大姨媽叫做什么來著?
她不知道啊。
“大姨媽,就是每個月女人都要流的那個,知道了嗎?!?br/>
柳月言貼著墻壁橫著走:“你不許跟過來?!?br/>
在轉(zhuǎn)角處,柳月言猛然轉(zhuǎn)身,可那染紅的裙擺,還是被墨凡南看得一清二楚。
似乎想到什么,墨凡南的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
原來,她來月事了。
柳月言回到自己院子,湯圓和風(fēng)花雪月都不在。
她們?nèi)ツ睦锪耍?br/>
“湯圓?”
“風(fēng)花雪月?”
喊了幾聲,并未有人應(yīng)她。
湯圓沒有她的吩咐,是不會到處亂跑的,就算是跑,風(fēng)花雪月也肯定會留兩個在這里。
現(xiàn)在卻全部不見了。
“小姐?!?br/>
湯圓聲音從遠(yuǎn)處響起,緊接著,端著個托盤從院子門口進(jìn)來。
“你們都去哪里了?”
還以為出事了呢。
湯圓幾步上前,將托盤放在石桌上:“尚書府來了客人,老爺說人手不夠,就將我們叫了去?!?br/>
“我的事情忙完,便先回來了。”
“啊,小姐,你月事來了?”
湯圓捂著嘴驚呼,柳月言這才想起:“對啊,怎么辦?”
也不知道這古代是怎么處理大姨媽的。
“小姐,你先進(jìn)屋,我這就去給你拿布包。”
嗯?
布包?
那是什么鬼?
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就算沒有姨媽巾,也好歹高端點(diǎn)啊。
她為什么就不是個男的呢,那樣就不用來姨媽了。
這姨媽,來了煩人,不來也煩人。
“小姐,拿來了,要不要奴婢給你換?”
湯圓推開門走進(jìn)來,手上拿著個長方形的布包,是用布來做的,上面還有幾張紙。
“”
蒼天。
換好布包,換了長裙,柳月言感覺自己舒服不少。
就是感覺那玩意容易掉,也沒粘性,你說這要是走著走著掉出來可咋整。
被人撿到,會不會吆喝幾聲:嘿,小姐,你東西掉了。
“都怪我,這幾日都在忙別的,倒是將小姐的月事忘記了?!?br/>
柳月言擺擺手:“沒事?!?br/>
不就是來姨媽嗎。
記得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每個月姨媽都不準(zhǔn)時,都是等到來了的時候才知道。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這是什么?!?br/>
柳月言將石桌上托盤的布揭開,
五個饅頭,一疊咸菜。
“回小姐,這是夫人給我們的,說是來了客人,在加上我們幫忙,賞我們頓好的?!?br/>
幾個饅頭就叫賞她頓好的。
嘖。
這藍(lán)月還是一如既往的扣。
“對了,湯圓,我記得,府里是允許小姐開小灶的吧?”
開小灶,意思就是不用繼續(xù)到廚房拿吃的。
在尚書府,她每天吃的,都是些剩菜剩飯,以前沒錢,為了活著,她得忍。
現(xiàn)在不一樣。
稀奇醫(yī)館名聲已經(jīng)打了出去,每日上門的客人總有那么幾個,錢也賺了些。
在自己院子開小灶,以后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再也不用看藍(lán)月的臉色。
“可是小姐,我們沒錢啊?!?br/>
“我們每個月的月銀,根本無法開小灶?!?br/>
沒錢?不存在的。
“給,你保管好,院子里的開支就由你來安排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去廚房端飯菜了?!?br/>
她剛才可是在街道上坑了柳清清五十兩銀子。
既然有了,自然是要花的。
“小姐,你怎么有這么多銀子?”
居然有整整五十兩。
太多了吧。
“坑來的?!?br/>
至于其他的,柳月言沒有多說。
在府里待了幾日,小灶也成功開起來,柳月言每日不必在吃廚房的飯菜,都是由湯圓她們做。
自己做的飯菜,和廚房的飯菜,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月言?!?br/>
爽朗輕快的聲音傳來,許久不見的墨玄離出現(xiàn)在了柳月言的屋子。
“身上的傷好了?”
柳月言撇了眼墨玄離的肚子。
看樣子,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
恢復(fù)能力真快。
估計是因為練武的原因吧,墨玄離雖然是個半吊子,可體內(nèi)還是有內(nèi)力的。
聽人說,有內(nèi)力的人,就算是受傷,也恢復(fù)比別人快很多。
“好了,謝謝你。”
墨玄離朝著柳月言笑了笑,隨即,神色微微沉著。
“月言,我這次找你,是遇上棘手事情了?!?br/>
“父皇不知為何,突然給我安排個差事,衙門那邊最近死了人,仵作也查不出個結(jié)果,派去的大臣也是敷衍了事?!?br/>
“父皇知道后大怒,便派我去查,死者是李家的兒子,李大人將事情鬧的很大,你懂得醫(yī)術(shù),能不能去幫我看看?”
他是真的沒轍才來找柳月言的,至于傷口,早在第三日就好的差不多。
沒來找柳月言,就是因為被這差事給拖住了。
死人了。
還叫她去。
柳月言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我又不是仵作?!?br/>
“柳正強(qiáng)要是知道我去弄這些,非得打死我不可?!?br/>
不管怎么說,她到底是府里的小姐,堂堂尚書府小姐,去做那死人玩意。
這叫什么事啊。
墨玄離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說的也是,我也是急病亂投醫(yī)?!?br/>
“說來這李大人兒子的死也蹊蹺,就連仵作也查不出來,真是稀奇?!?br/>
“好了月言,那我先走了,改日有空在來看你。”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他剛才只是順路路過尚書府,才來看看柳月言的。
“哎,你等等?!?br/>
“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幫你,明日你來時,將死者的血液帶一些給我吧?!?br/>
人死不能說話,但是人的身體卻很誠實(shí)。
血,也可以看出很多東西。
“好?!?br/>
答應(yīng)后,墨玄離就走了。
哎呀,剛才忘記問他了。
忘記問他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