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畫一聽,瞬間就慌了,連忙跪下,“小姐,你不要趕我走,求求你,除了小姐這兒,我不知道還能去哪兒?!?br/>
沈棠也不是真心想趕人,只是想借此嚇一嚇她,“所以你需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不然我怎么為你出氣?”
秋畫弱弱的說,“可小姐之前不是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沈棠被噎了一下,原主怎么說也是太子妃,怎么活得如此窩囊?宋菲菲那女人都快騎在她頭上拉屎了!
沈棠慢半拍接過話,“我說過,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一味的退讓不會換來別人的仁慈,而是變本加厲,更會讓人看不起,所以現(xiàn)在我們不要退了。”
“可是……”秋畫欲言又止。
沈棠直接道:“沒什么好可是的?!?br/>
說罷,她讓秋畫起來。
秋畫沉默了會兒,將外衣的扣子解開,隨后是里衣,露出了后背,全是淤青。
沈棠見狀,臉色當即一寒,“怎么回事?”
秋畫道:“是周嬤嬤,說我伺候主子不力,小姐去哪兒了都不知道,實在該罰,所以……”
沈棠問,“是周嬤嬤說的還是宋菲菲說的?”
“是周嬤嬤?!?br/>
沈棠冷嗤,“宋菲菲倒是養(yǎng)了一條好狗,什么都給她擔著。”
她看向秋畫,關心道:“除了后背,還有哪里受傷?”
秋畫又有些遲疑。
沈棠想拉她過來檢查,可是在手觸碰到她手臂的那一瞬間,秋畫整個人都不好了,身子都在輕顫。
她急忙收回手臂。
沈棠看過去,發(fā)現(xiàn)她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
“我看看?!?br/>
“小姐……”
沈棠不顧秋畫的拒絕,仔細檢查她的手臂。
最后在臂彎處發(fā)現(xiàn)有一根細長的青偏紫的線,具體來說也不是線,因為是硬的。
沈棠輕輕一碰,秋畫都會疼得直皺眉頭。
而且,她兩只手臂都是這樣,只是線的位置略微有些不同而已。
這種情況……
沈棠很快辨別出是針!
這樣直直的放在那里,可以想象一下,手臂只要稍微彎一下,會是怎樣的疼痛!
那一瞬間,沈棠眼底仿佛結了一層冰,“周嬤嬤放的嗎?”
都到這種時候了,秋畫也掩飾不了什么,只能點頭。
“好一個周嬤嬤,一把年紀了還如此蛇蝎心腸,她這是料定了我回不來了是吧,竟敢如此動我的人!”
“小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秋畫問道。
“這賬一定得算,不過眼下我得先幫你處理手臂里的針,不然流到肺腑里面,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沈棠這么一說,秋畫明顯有些怕。
“你跟我來?!鄙蛱膶⑷私械脚P房,找了一塊很薄的刮痧板,“你一會兒忍著點,我得幫你把針弄出來。”
秋畫點頭。
沈棠讓她躺下,自己開始操作。
刮痧板一碰到秋畫手臂,她就疼得失聲叫了出來。
沈棠說,“你抓住床沿,我盡量穩(wěn)一定?!?br/>
秋畫咬緊牙關,疼得她整個人都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