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離開宴廳后,期間好像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臥室床上了。
頭有點痛,喉嚨有些嘶啞。
她雖然不是人類,但這個身體是,所以自然也有人類酒后的各種不良反應(yīng)。
安顏不舒服地坐了起來,鳳眸無神地迷茫了許久,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無害,此刻的她,與她鬼王的令人敬怕身份形成強烈對比。
等她漸漸緩過神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她的房間,而是霍湛深的臥室。
安顏醉后零星片段,逐漸讓她記起來了——
當時醉醺醺的好像看到是霍湛深制止了她繼續(xù)喝酒,然后把她帶離了宴廳。
最重要是抱著她離開的。
路上,安顏好像醒了,好像又沒醒,因為腦子很晃,連眼前的男人都是晃的。
她抬起手臂固定住了他的脖頸,才看清楚面前的男人,鳳眸微閃,“好香,想吃你?!?br/>
香噴噴的靈魂就近在眼前,都能聞到來自靈魂深處的香味,真的好誘人。
伸手就能碰到,張開小嘴就能直接把他吃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股強烈的意識阻止了她這么做,明明近在眼前,而且她也沒有了意識,卻還是沒對他下口。
而聽到她的話,男人的步伐微頓,低頭睨著她深不可測。
沒過一會,他面無表情地將她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身酒氣污漬的安顏,霍湛深自然沒直接把她丟自己床上。
因為,潔癖。
所以幫她洗了個澡,換了睡衣才讓她趴自己床香沉睡去。
安顏歪著腦袋,看著自己身上被他換下來的睡衣,想起浴室里的事。
只有兩人。
當時她因為沖澡酒精漸漸退下,稍微清醒了一點。
面前幫她洗的男人,連眼睫毛都看得清的俊美。
不過他深邃的眸子是一直看著她的眼睛,那時可能是浴室里空氣太悶,她心臟跳的砰砰響。
關(guān)上淋浴后,一大塊毛巾包住她,隨后霍湛深出去了,是后來女傭進來幫她重新?lián)Q上干凈的睡衣。
然后她就在他床上睡了好幾個小時,等到現(xiàn)在天都黑了才醒過來。
想到這里,安顏也感覺到了臥室里不止她一個人。
她的目光望向黑漆漆的露天陽臺——
男人似乎正在忙工作,神色冷淡地坐在那里和別人用筆記本電腦進行視頻工作上的溝通,指間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星火,火一寸寸吞噬掉,等快要焚燒到他手指,他才丟到腳下,輕飄飄的一團灰燼,降落,熄滅。
安顏從床上起身,直接踩在冷冰冰的地上,穿著寬大快拖曳至地的睡衣,悄無聲息地走向他背后。
因為睡衣太大,幾乎拖地,連她小腳趾頭都看不見,像個小幽靈似的。
不過靜謐的空氣中,依稀能聽到布料拖地摩擦過的聲響。
所以霍湛深還是知道她醒過來了,不過他連頭也沒回。
安顏走近他背后的時候,能聞到除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香,就是淡淡的煙草氣息,她并不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