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臻隊手上的項鏈,廣云飛的臉一下子就變了,臉上的肉都在跟著抽搐。
看來他的確實認得這個東西,我不方便插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頭:“你這東西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我們的時間不多,臻隊自然不會和他啰嗦,瞇著眼睛看著他:“這個不勞你費心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回答的話,那我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走,別以為我們穿著囚服就真的是罪犯了。”
廣云飛聽到臻隊這么一說,嘴角跟著抽搐了一下,但是轉(zhuǎn)眼之間他就笑了出來:“你還是沒有變樣……呵呵……”
臻隊聞言,臉色變了變,隨即啪的一個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哪里那么多廢話?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的話可不是一個巴掌能了事的,如果你不聽話我可以考慮考慮讓兄弟們好好的伺候你一下!”
廣云飛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咬牙切齒的,好像恨不得能把臻隊撕成碎片,這種怨恨絕對不是在一日之間能夠積攢起來的,剛剛臻隊能通過阿虎那一隊崗哨進入監(jiān)獄已經(jīng)讓我很吃驚了,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廣云飛來,臻隊到底是什么來頭?
若不是臻隊在的話,我一定會問清楚,打開心里的這個結(jié),可是這會兒臻隊就站在我面前,即便我心里再怎么發(fā)癢也問不出這句話來。
廣云飛抬起頭看了一會兒臻隊,最終他的氣勢還是給壓了下來,嘆了口氣:“你說吧,想問什么都可以?!?br/>
臻隊掛著一抹怪異的笑容:“既然這樣,那我就問你,你跟這項鏈的主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廣云飛看了看我們:“情侶!”
我看廣云飛的歲數(shù)最少也二十七八歲了,那個女孩雖然泡的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可是從那個女水鬼的行事方式判斷她死的時候也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假設(shè)他們是同齡認識的,那么女孩的死是在n年前,而他們殺人的時間是在女孩子死了兩年以后,到我出現(xiàn),這之間整整隔了好幾年的時間差。
在這么長的時間差里,女鬼有足夠的時間去找人殺掉廣云飛,可是她偏偏沒那么做,非要等到我出現(xiàn)在湖邊的時候去 選擇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我越想越是覺得糊涂,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臻隊看到我這副模樣,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后沖著廣云飛問道:“既然你們是情侶,為什么她還要選擇殺了你呢?”
廣云飛聞言臉色驟變:“你說什么?她要殺了我?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在幾年前就死了么?”
我和臻隊相互看了看,隨后臻隊就沖著廣云飛說道:“這件事情就不勞煩你費心思了,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當年那個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應(yīng)該知道的是么?”
廣云飛咬著嘴唇:“沒錯……不過,你們說她要殺了我,我現(xiàn)在連她是真的死了還是假的死了都不知道,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弄清楚的話,那你們就要讓我見到她,哪怕是尸骨都可以,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那我就真的很抱歉了?!?br/>
我和臻隊相互對視了一眼,廣云飛這種人的骨頭應(yīng)該是很硬的那種,如果我們想要從他口中問出點什么來的話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索性臻隊就沖著他笑了出來:“你真的決定好了?”
廣云飛冷笑了一聲:“我向來說一不二,如果你們不讓我見到她的話,這個秘密就永遠埋在地底下……”
臻隊挑著眉頭看了一眼廣云飛,不過他很快就笑了出來:“好!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他說罷看了一眼時間,然后沖著我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們不可能接應(yīng)你,只能告訴你一個地方,你想要見她,就在她落水的地方……”
臻隊說完,看了我一眼,然后沖著我說道:“成飛……咱們走!”
我盯著廣云飛看了一會兒,他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我們了。
臻隊拽了拽我的衣服,然后沖著我搖搖頭,示意我不要問了。
我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了,也就是說加上我們換衣服到跑出一百米的距離的這段時間里總共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所以說不要再問,我也就不好在說什么了。
匆匆忙忙的跟著臻隊一起跑了出去。
就在我們鉆進草叢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一輛奧迪車就嗖的一聲停在了監(jiān)獄前面。
我看到這奧迪車的時候心頭不由得一沉,這輛車子不就是紀警官的么?我們昨天還在上面坐過。
我瞥了瞥臻隊,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沖著我指了指身后,我看出臻警官的意思了,他是要離開這里。
我心里的結(jié)打不開,難受的要命,就連忙拽住了臻隊的胳膊:“等一下!”
臻隊挑著眉頭:“怎么?你還有什么事情?”
我指了指前面:“咱們就這么離開了么?紀警官為什么會突然間在這個時候來監(jiān)獄?你想沒有想過這是為什么?更何況咱們這次從監(jiān)獄里出來,恐怕以后都沒有機會再進來了,那個女鬼給我的時間只有三天啊,今天已經(jīng)過半兒了……”
臻隊沖著我翻了個白眼:“你哪里那么多廢話,如果你想在這里盯著就自己盯著好了,我沒時間陪你在這里玩兒?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想跟著我,我就帶你過去,你要是不想跟著隨你的便。”
臻隊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往前面走。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監(jiān)獄的大門,紀警官已經(jīng)走了進去,可是臻隊卻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我想了想跟著臻隊相對來說是安全一些的。
更何況紀警官現(xiàn)在的身份不明確,加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讓我對他產(chǎn)生了極強的抗拒心理。
權(quán)衡再三之后,我決定還是跟上臻隊去看看他所謂說的大事兒是什么。
從我們被通緝之后,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外,我們基本上是用腳在大路上走,我的耐力并不強,天天這么下去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很快就要瘋掉了。
直到我實在是走不動了,臻隊才停了下來。
為了防止有發(fā)現(xiàn)我們,所以我們走的都是茂密的叢林倒也不用擔心會從哪里冒出一個警察來。
臻隊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他的表情很僵硬,我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試探性的沖著臻隊問道:“你怎么了?你剛剛跟我說的大事兒是什么呀?”
臻隊看看我,隨后沖著我說道:“你還記得那個倒著的棺材么?”
我苦笑了一聲,心說這能不記得么?
臻隊卻沒有跟我開玩笑的心思,他瞇著眼盯著前方一直看著。
我看到臻隊的這幅表情嚇得一個哆嗦,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了。
他就問了我這么一句便沉默了了下來,誰知道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休息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他就拽著我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這一刻我心里突然間冒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來,難道臻隊是想要帶我去昨天晚上去過的地方?
可是再來這個地方之前,臻隊不是已經(jīng)跟我說了么?我們不是不去那里么?
我怎么都想不通臻隊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不過看臻隊現(xiàn)在的表情,我什么話也不敢說,先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時候再下定論。
不過也正如我所想的一樣,走了三個小時的路程之后我們又回到了那個棺材放著的地方。
現(xiàn)在是大白天,我倒也不害怕。
臻隊走過去看了看棺材,在旁邊兒蹲了下來,攆著地上的土放在鼻子上輕輕的嗅了嗅。
蛇應(yīng)該是他們警察辦案的套路,所以我也就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臻隊聞了一會兒氣味隨后沖著我招了招手:“你來聞聞這味道?!?br/>
我咧著嘴心說你特么的是警察,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我能聞出什么味道來?再說了這墳?zāi)棺蛱觳铧c把我嚇死,現(xiàn)在雖然是白天,我也不想靠著它太近。
臻隊看我站在原地一步都不動,抓起地上的一把土來,走到我身邊:“你聞一下,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這里面應(yīng)該不只是一具尸體那么簡單。”
臻隊已經(jīng)很客氣的跟我說話了,我要是再不識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于是我沖著他點了點頭,挺著鼻子聞了聞他手上黃土的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黃土里躥了出來,但是這土質(zhì)看上去很干涸,一搓就能變成一堆粉末。
血這種東西很奇怪,若不是被稀釋過得話,從身體里流出來,少的時候幾秒鐘就能干涸,那是因為里面有血小板的因素,遇到空氣就會凝固,等血凝固之后,那股腥味也會揮發(fā)掉。
可是這土質(zhì)上除了有淡淡的血腥味之外并沒有那種猩紅色,而且干的要命,絲毫不像是有血摻進去才能散出的味道。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臻隊。
他看到我這副表情努了努嘴:“你聞到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這土里面怎么會有血腥味?”
臻隊看到我這個樣子,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后指著那個倒放在土坑里的棺材:“你去問它……他會告訴你為什么這土層里全都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