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溪的那句話...是真的么?
姜謠和季渃丞老師?
“喵喵,我頭發(fā)亂不亂?”姜謠將眼鏡摘了下來,塞進(jìn)眼鏡盒里, 望著童淼道。
童淼搖搖頭, 禁不住問:“不亂, 但是你...不帶眼鏡能看清黑板么?”
姜謠聳了聳肩,坦然道:“看不太清?!?br/>
童淼瞥向姜謠的眼鏡盒,凱蒂貓的,扣的嚴(yán)絲合縫。
她吞吞吐吐道:“那你...為什么不戴啊?”
雖然問出了口, 但好像她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
姜謠小聲嘀咕道:“哎呀,戴眼鏡不好看嘛?!?br/>
羞澀的尾音搭配著低垂的睫毛,好像清新的糕點(diǎn),溫潤可口,童淼莫名覺得, 姜謠美死了。
教室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亂糟糟的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童淼歪過頭向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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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
季渃丞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他穿著黑色西服襯衫, 袖口挽到手臂,腰帶系住柔韌的腰線, 雙腿修長筆直,脊背漂亮直挺。
姜謠突然攥住童淼的手, 蚊子樣的小聲道:“季渃丞來了。”
童淼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以前的學(xué)校都是年紀(jì)很大的資深教師, 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年輕的。
像哪個明星來著?
好像比明星都好看。
姜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季渃丞的雙腿, 舌尖輕輕的舔了舔嘴角,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那炙熱的目光連童淼都感受到了,更何況被目光籠罩的季渃丞。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姜謠,蹙了蹙眉。
童淼趕緊拽了拽姜謠的衣角,姜謠卻置若罔聞。
“怕什么?”
童淼小聲道:“季老師感覺到了......”
姜謠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里頗有些落寞道:“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陳冬在后面笑嘻嘻道:“季老師,您下次來上課干脆帶個口罩吧,要不十分影響咱班女生學(xué)習(xí)??!”
班里的男生竊竊低笑,季渃丞年齡不大,他們不怕跟他開玩笑。
季渃丞輕笑一下:“行,先把書翻到靜電場那一節(jié),給你們十分鐘看一下?!?br/>
“不許戴口罩?!?br/>
突兀的一聲在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數(shù)道目光望向姜謠。
也就只有姜謠敢這么跟季老師說話了吧,家里有錢有勢的,就是硬氣。
其他女生既羨慕又有一種看笑話的心理。
再有錢有勢又怎么樣呢,反正季老師又不會跟一個學(xué)生談戀愛。
童淼慢吞吞的滑向桌面,捂住了臉。
姜謠也太大膽了,太太太大膽了。
季渃丞抬眸凝視著姜謠,半晌,淡淡道:“你的書還沒拿出來?!?br/>
姜謠靠在椅子上,由于沒帶眼鏡,有些看不清季渃丞的神情,但是她我行我素慣了,性子上來,誰也壓不下去。
“你別聽陳冬瞎說,你要是戴口罩我就不學(xué)物理了?!?br/>
脖子一揚(yáng),眸子里寧折不彎的狠勁兒。
童淼有些擔(dān)憂的捏了捏姜謠的手,她覺得郝夢溪說的實(shí)在是太委婉了,或者是她理解的太簡單了。
姜謠根本不是小女生的暗戀,她是明目張膽的,恨不得把季老師擄回家去做壓寨夫人。
季渃丞冷冷道:“不想學(xué)就出去站著,別耽誤大家上課?!?br/>
說罷,他端起書,自顧自的在黑板上寫起了板書。
筆鋒犀利英挺,瀟灑流暢。
姜謠咬了咬嘴唇,淺褐色的瞳仁微微縮了縮,安靜了半晌,她突然把手里的書一摔,連帶著桌上凱蒂貓的眼鏡盒一同掉在了地上,叮咣的響聲顯得格外聒噪。
黑板上的粉筆一頓。
讓一個女孩子出去站著,挺沒有臉面的。
更何況是姜謠,在班里說一不二的。
童淼覺得姜謠真有些生氣了。
最后一排的司湛抬起頭,放下手里的機(jī)器人零件,朝嚇得呆住的童淼望了一眼。
小卷毛以前恐怕都是生存在溫室花朵班,頭一次見到他和姜謠這種的。
司湛瞪了陳冬一眼:“你上課能不能少點(diǎn)廢話?”
陳冬也委屈:“不賴我啊,姜美人這脾氣也太爆了,今天跟吃錯藥了似的。”
姜謠起身就走,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
童淼有些著急,她小小的叫了一聲:“姜謠!”
姜謠卻已經(jīng)摔門出去了。
童淼抿了抿唇,擔(dān)憂的朝門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