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活著?”王世忠整人都懵了,以至于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夏云卿,面色蒼白的問道,
“她死了,我卻活了下來。”夏云卿耀華的桃花眼冷冷的看向王世忠,“這樣的答案,王世家可滿意否?”
不等王世忠是否理會到她說的話的意思,她沖一直護著她的夜白招了招手,指了指王世忠這人:“過來,替我捆了他!”
夜白稚嫩的面孔立刻浮現(xiàn)起怒氣來,他揚掌把掀翻的靈柩蓋,又先了回去,又抽出自己的鞭子對著王世忠一甩,聚攏的內(nèi)力朝王世忠襲來,王世忠一個躲避不及,被夜白甩出的鞭子一捆,一拉,被夜白提在手中,然后可憐的被夜白捆拉一甩,朝地上狠狠一扔!
“砰!”重物被甩倒在地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在夏子淵等人面前響起,
“讓你欺負云卿!”夜白拿捏著鞭子,十分有角度的再次把王世忠一捆一拉,朝地上狠狠一甩,最后把王世忠甩得鼻青臉腫、閃了王世忠他的老腰,才停手。
“云卿,捆好了。你看成不成?”夜白拿捏著鞭子,把凄慘的王世忠一手提捆送到夏云卿眼前一看,“要是不滿意,夜白可以替云卿再捆一次的?!?br/>
夏云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夜白,她伸手摸了摸夜白的額頭,無奈道:“夜白,你這樣會嚇壞父皇他們了?!?br/>
“是嗎?”夜白稚嫩的面容露出幾分慌張來,他抬眸看向朝自己看來面露驚色的夏子淵一行人,有些害怕的扯了扯夏云卿的衣袖:“那怎么辦?云卿,你告訴我,夜白該怎樣做,你的父皇才不會被嚇到?”
“動作要輕些,溫柔些?!毕脑魄涿嗣拱椎念~頭,語氣十分溫柔的接著說道:“這樣,父皇見了不會嚇到,反而會十分喜歡你。因為你乖,所以,父皇喜歡你,知道嗎?”
“哦!”夜白眸中閃過好奇的光芒來,嘴里重復(fù)著夏云卿剛剛所說的話。
要乖……要乖!
似乎想到了自己能更乖的方法,夜白再次甩起鞭子,把捆住的王世忠很溫柔的朝夏子淵跟前一送,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陛下,我乖吧。我把云卿最討厭的人送到在你跟前,讓你打他,我是不是挺乖?”
被捆、被到處朝地甩、最后還被那個傻子送到夏子淵跟前讓夏子淵打他的王世忠:“……”臉都黑得不能再黑了!這簡直是他一生中受過最大的恥辱,絕對是!
夏子淵:“……”果真是天真的孩子,讓他無比喜歡。
有著和夏子淵一樣想法的人,如附機、白世家家主、魏、蔣世家家主一行人在心里默默贊同。
夏云霆、夏云羲同樣的好奇與憐愛的目光投向夜白,在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算計,只有共同喜歡看好戲,看大戲,共同作事的念頭。
二人紛紛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幾分幸災(zāi)樂禍。
很好,這很給力!他們也看王世忠老不爽許久了,如今有人替他們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很好,很給力!
慕晗一行人和那些朝臣及皇族貴親同樣偷偷的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
嘖,南夏年度最佳打臉戲碼,這很好,很給力。
慕晗一手抱著小灰灰,沖著一臉興奮的看著好戲的徐言書、徐清崧?lián)P了揚眉:“走,加把火!”
徐言書一手提著王精忠,興奮的面色透露出幾分奸詐:“好啊,加火這種戲碼,我最喜歡了?!?br/>
得到徐言書的贊同,慕晗朝已經(jīng)趕到這里多時的慕叔揚了揚眉,意思不明而喻。
慕叔得到了自家世子的指令,對著身后的鐵騎揮了揮指令,慕叔身后的鐵騎很快站成一排又一排,成豎列局勢站著,邁開自己的步伐,伸起雙臂,接過徐言書扔來的王精忠,快步的朝靈廟里奔去,速度快得讓夜九見了,愣住了神來。
夜九:“……”他終于發(fā)現(xiàn)到了南夏跟其他諸侯國不同的地方了。
就他們南夏如今這心態(tài)和奇葩的套路,他夜九認栽了。
真的,他夜九認栽了!
“走!”見夜九遲遲不走,在這兒傻站著,她一手拉著認栽的夜九拖著走,一邊拖,一邊對夜九這樣說道:“閣主習(xí)性你也知道,所以…面對眼前所有發(fā)生在你眼前十分掉三觀的一切,不要吃驚!因為南夏習(xí)俗便是如此,所以,收起你那認栽的神情,老實走路吧?!?br/>
夜九:“……”所以夜沫,你解釋了那么多,就是想告訴我南夏套路深,他一個江湖人玩不起的節(jié)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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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文走的是輕松路線,所以文劇情在南夏線上會走神套路,會有些歡脫與崩劇情的現(xiàn)象??吹竭@里的寶寶還請諒解一下,么╭(╯ε╰)╮不要深究南夏線走向會有多崩劇情了,因為作為它的親媽,面對這樣的神套路,我也很崩潰……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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