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會,顯得無比的和諧,只是這和諧,卻莫名的讓凌天琪有些不安,麥洛跟凌軒還在換衣室里,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出來。
他趕忙沖進去,看著兩個人已經(jīng)手牽手,準(zhǔn)備從里面出來了,凌天琪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忘記了,所有的事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已經(jīng)不會有人再突然的擄走麥洛。
只是這異樣的感覺,究竟是什么?
“你怎么進來啦?我們剛準(zhǔn)備出去呢!”麥洛笑著,一手牽著凌軒,一手挎著凌天琪的臂彎,笑的無比燦爛。
真好,她曾經(jīng)一直就無比的期待著這樣的生活,如今,終于還是得償所愿,只可惜……
麥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凌天琪,不敢有一分一秒的分神,生怕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只是在凌天琪的眼中,卻是因為麥洛太過花癡。
“你干嘛?這么一直盯著我看,是因為我太帥了?不用看,我是你老公!”
麥洛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這個人,什么時候?qū)W會這么自戀的,麥洛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對身邊的凌軒說道:“你長大了可千萬不要學(xué)你爸爸,他這樣可是最不討女孩子喜歡的!”三個人都哈哈大笑著,走出了休息室,終于,這一場宴會,也可以正式開始了。
今天,邀請了整個t市幾乎所有的商界大亨,這凌家的認(rèn)子,還真是不敢有人不給面子。
麥洛牽著凌軒的手走上舞臺,臺上主持的,正是凌家cl集團的董事長,凌慶豐先生。
凌慶豐面帶笑意,邀請麥洛,凌軒就站在正中央的位置。
凌慶豐的聲音此刻高昂洪亮。
“今天,是我們凌家的大喜日子,我們凌家的孩子,終于可以認(rèn)子歸總,當(dāng)然,今天我也要正式宣布,這個孩子,凌軒,將會成為我們公司的繼承人,同時,我也會拿出我手中持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給這個孩子作為見面禮,這股份,暫時將有孩子的母親,麥洛掌管,待孩子成年之后,再將這股份正式轉(zhuǎn)讓凌軒?!?br/>
屆時,臺下一片混亂,無疑說的就是,當(dāng)初那個明媒正娶的凌家的夫人,用了整個的米氏集團,似乎才只拿到百分之五,但是這孩子,竟然只是見面,就拿到了百分之十,看來,在凌家人的心中,還真是重要的很。
只是,麥洛卻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凌軒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雖然認(rèn)祖歸宗,但是這給股份的事就有點過了,這個年紀(jì),麥洛還是希望凌軒能夠交到一些真心的朋友,但是今天過后,恐怕未來在凌軒身邊的人,就全都是些諂媚的人了。
凌軒輕輕的拉了拉麥洛的手,其實,她倒是不用擔(dān)心,凌軒雖然小,但是也已經(jīng)經(jīng)歷許多,什么樣的人可以交往,什么樣的人不能交往,他還是清楚的。
麥洛也只好笑了笑,此時,凌天琪卻突然登臺,從凌慶豐的手中接過麥克風(fēng),滿臉笑意的說道:“當(dāng)然,今天不僅僅只有這么一件喜事,還有一件事,想必,大家已經(jīng)能夠猜到了。”
這話一出口,臺下眾人再一次的哄鬧起來,就連麥洛自己都有些疑惑,凌天琪,這是想要說什么?
凌天琪接著說道:“當(dāng)然,孩子認(rèn)祖歸宗之后,我們還是不能忘記孩子的母親,當(dāng)然,也是我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女人,也就是我身邊的這位麥小姐?!?br/>
她牽起麥洛的手,單膝下跪,從口袋中掏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戒指,問道:“麥小姐,請問,你愿意嫁給我嗎?”
這句話,麥洛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年。
突然,鼻子有些酸,凌軒在一旁捂著嘴偷偷的笑,臺下眾人,多數(shù)都是抱著祝福的態(tài)度,這兩個人,原來就算是頭版頭條上的紅人,兩個人這愛情,大概也已經(jīng)有十年了,十年前,記者只是拍到過麥洛的背影,三年前,凌天琪深陷出軌門,到現(xiàn)在,他終于光明正大的求婚。
許多人都被兩個人的愛情故事所感動。
麥洛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此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一般,她輕輕的點點頭,隨即,凌天琪終于將戒指套在麥洛的手上,在她白皙細(xì)嫩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輕吻。
“麥洛,這些年,你辛苦了?!?br/>
凌天琪起身,一把抱住麥洛,激動的繞了一個圈。
兩個人緊緊相擁,這一刻,真是等了太久太久。
而謝曉欣還有慕曦等人,都在舞臺的側(cè)面,為兩個人獻上了一場玫瑰花雨。
這一場求婚,雖不算盛大,但是在未來多少年的時光里,都深深的刻在麥洛的腦海之中。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夜晚,所有的一切,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凌天琪仍然像以往一樣的時間起床,他習(xí)慣性的想要伸出手去抱住麥洛,但是身邊,卻是冰冷一片。
他有些迷糊,便爬起來,以為麥洛早起去做早餐,看了看衛(wèi)生間,沒有人,廚房,更是冷冷清清,依然只有傭人在忙活著。
“少爺,您今天起的真早,我們早餐還沒做好,今天的早餐是香菇雞肉粥還有煎蛋,平常我們不知道少夫人的口味,她也沒有吩咐我們,我們就自己看著做了跟大伙一樣的。”
凌天琪漫不經(jīng)心的點點頭,也不在廚房里,麥洛,去了哪?
走到門口,那個長年守門的大爺還在吸著土煙,看著凌天琪一臉疑惑的樣子,問道:“少爺,你是在找少夫人吧!”
凌天琪點了點頭,為什么這個守門的大爺會知道這些?
“少夫人一大早就出門去了,說是什么要去掃墓?!?br/>
凌天琪懊惱的撓了撓頭,這個女人,真是的,去掃墓可以告訴他一聲,怎么不聲不響的就自己去了。
“她一個人?”
大爺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嗯,不過這少夫人也真是奇怪,你說去掃墓,居然還要帶著行李箱,真是奇怪?!?br/>
不對,果然,之前他的感覺是對的,麥洛她……
趕緊回到房間,這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那一枚訂婚戒指,還有未拆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