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身影,讓樂陽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冷光。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在北部隱匿、消失兩個多月不見的姜蝶舞,居然已經(jīng)悄悄來到了南部的曲幽城,且還找了乘風云霆這么大的一座靠山。
此刻看她和乘風云霆十分親密的狀態(tài),可見兩人已經(jīng)相處了不短的時間,且關系曖昧。
“嘿嘿,如此勢力的女人,難怪會對我下狠手,何惜之有?”
看著那越走越近的兩道身影,樂陽的手捏緊又放松,放松了又捏緊,最后還是忍住一時的沖動,扭頭走在兩人的前方,速度極快的下了二樓。
因為樂陽頭帶斗笠的原因,姜蝶舞和乘風云霆雖然都發(fā)現(xiàn)了他,但卻沒有認出他來。
看著樂陽有些異樣的表現(xiàn),貂兒和清風婉玉三人都是一陣不解,快速跟了下去。
樂陽速度極快,很快出了火裊拍賣行的大門,感覺心中無限的冰冷。
冷笑著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姜蝶舞三個字,看也不看一眼,眼角余光看見剛好附近睡有一個乞丐,便將之隨手扔了過去。
“不屑!”
扔完,一聲冷笑,也不知是何意,大步邁入人流中,向居住的xiǎo院返了回去。
等貂兒幾人追出來時,已經(jīng)沒有了樂陽的影子,早已經(jīng)融入了人流中。
三人見狀,對望一眼,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快速的追了下去。
而就在三人邁開腳步的這一刻,索妮不知從哪里追了上來,跟在了三人的身后,一行四人也是轉(zhuǎn)眼融入了人流中。
過了片刻,姜蝶舞和乘風云霆的身影才從火裊拍賣行中走了出來。
然而,就在姜蝶舞的身子剛剛邁出拍賣行的這一刻,突然全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附近一個乞丐手中的玉佩,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失聲道:“這怎么可能?”
“不,這不可能,那可是斷天神崖、、、、、、、”
姜蝶舞臉色發(fā)青,似遇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一副震驚過度的模樣。
“怎么了?”
看著姜蝶舞異樣的表情,乘風云霆好奇的問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早就死了、、、、、、”
對于乘風云霆的話,姜蝶舞置若未聞,依然在喃喃自語不休。
乘風云霆見此,疑惑的皺了皺眉,很自然的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體貼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我、、、、、、”
被乘風云霆摟著,姜蝶舞終于回過了神來,隨后面色恢復了平靜,沒笑擠笑道:“沒什么?只是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而已?!?br/>
“哦,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
乘風云霆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眼四周,隨后,摟著姜蝶舞向乘風世家在曲幽城的據(jù)diǎn走去。
在兩人走后不久,季秋臉色陰沉之極的走了出來,問身邊的兩個隨從道:“你們都記住從貴賓房中走出來的人有哪些了嗎?”
“稟執(zhí)事,多數(shù)都是曲幽城的勢力和一些富商,只有最先出去的那個頭戴斗笠的人眼生,不知其來歷。”
“哦,是嗎?”
季秋眼中冷光一閃,吩咐道:“那就從他查起,派人時刻注意他的動靜,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他的底細。”
説完,一臉怒色的當先向羽魔家族的勢力范圍走去。
樂陽心中陰沉之極,速度奇快的回到了xiǎo院。
就在剛剛他很想對姜蝶舞出手,忘恩負義的殺了自己不説,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同另一個男人關系那么親密,這對樂陽來説是一種實實在在的羞辱。
再怎么説她也是樂陽名義上的未婚妻,若是讓人知道此事,樂陽這個已經(jīng)死去的廢物,估計又要被人嘲笑、被人熱議了。
父親英雄,兒子狗熊!
不知道樂家又要飽受多少人的非議,蒙上多少嘲諷的眼光。
忘恩負義、生死之仇在前,這羞辱之憤在后,如何不讓樂陽心中殺意無限?
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屑一顧,殺了又如何?
但他知道此時出手于事無補,不僅達不到目的,還可能反而引來殺身之禍。
據(jù)傳姜蝶舞的天賦不錯,早已經(jīng)是四級武士,何況她的旁邊還跟著一個乘風云霆,就更加不能輕易的暴露了,所以樂陽最后還是選擇了隱忍。
當我崛起時,定要讓你們姜家顫栗!
快速回到xiǎo院,樂陽一句話也沒説,心情不佳的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這讓快速迎上來的巨人降龍一陣不解的抓頭,站在原地一時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意思。
在樂陽到家后不久,貂兒幾人也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當知道樂陽已經(jīng)回來后,幾人都放下了心來,但心中卻是都升起了幾率疑惑。
前一刻還好端端的,下一刻居然就變得莫名其妙起來,三人都開始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來。
樂陽回到房中,調(diào)節(jié)了一下心情,眼中便射出了兩道駭人的精光,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崛起之路來。
想要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強勢崛起,財力和人力都是不可缺少的。
財力一途,樂陽已經(jīng)早就計劃好了,如果順利的話,相信很快便會財源廣進。
至于人力方面,卻是樂陽目前最欠缺的,索妮是火裊拍賣行的人,所以他身邊出了貂兒、清風婉玉、熊達和巨人降龍外,沒有其它的人。
但這四人都涉世尚淺,修為出了貂兒高diǎn外,都很弱,想要在這風云聚會的曲幽城強勢崛起,還遠遠不夠。
在房中好一番思索和計劃,許久后,樂陽才走出了房間。
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貂兒臉色有些擔憂的,在自己門前猶豫不決的舉著手,一副想敲又不敢敲的模樣,似乎很是矛盾。
樂陽這一開門,兩人都愣住了,隨后貂兒緩緩放下了手,表情有些異樣的道:“是她?”
微微一愣,樂陽溫和看了一眼貂兒,邁步走出,沒有答話。
他沒有想到,貂兒居然還是玲瓏心思,居然猜到了自己的異樣所為何來?
見樂陽不答話,貂兒立刻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目光突然變得有些讓人猜不透的道:“是乘風云霆身邊那個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孩?”
其實貂兒之所以猜到,也是出門的時候看到了那乞丐手中的玉佩。
樂陽和她在崖底山洞中形影不離的‘同居’兩個月,樂陽在她眼中已經(jīng)沒有多少秘密可言。
“呵呵,眼神挺好。”
淡淡一笑,樂陽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打斷她的追問,快步向大廳中走去。
看著樂陽若無其事的走開的背影,貂兒不知為何感覺心中有些莫名的一痛,隨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
“呵呵,都在??!來,來,來、、、、、、我有好東西給大家。”
走進大廳,見所有人都在,樂陽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呵呵笑著向幾人走了過去,同時拿出四包升功散,分別每人遞了一包。
遞完,見每人都是一副不解的看著自己,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在崖底的時候用發(fā)現(xiàn)的幾株靈藥煉制的升功散,煉完后,我和貂兒每人服了一包,這是剩下的?!?br/>
當日,幾人在靈隱山脈相遇的時候,貂兒雖然沒有將吞天碗和大量靈藥的存在告訴幾人,但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的事情卻是無法隱瞞,給幾人解釋了一番。
當然這解釋是半真半假的,當時貂兒的解釋是,樂陽有一種提升功力的藥方,兩人運氣極好,剛好在下面發(fā)現(xiàn)了幾株這配方上的藥,于是便配制出了這種藥散,兩人也就有幸的提升了修為。
此時樂陽當然也就只能順著這話説,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謊言有的時候是在所難免的。
“升功散?”
清風婉玉、熊達和索妮三人聞言都是一驚,身軀微微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而與之相比,巨人降龍卻是鎮(zhèn)定自若,接過藥散便倒進了嘴里,這可是好東西,他曾經(jīng)服食后,知道此藥的好處。
吞下后,憨厚的笑了笑,快速起身跑出了大廳,在外面的院子中盤坐了下來。
“你們趕緊服食吧!我有藥方,只要能夠收集到靈藥,我隨時都可以煉制?!?br/>
看著三人激動不已的神情,樂陽知道三人此時的心情,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提升一級的修為,換做任何人都會激動,但樂陽怕這三人將這藥散看成絕世珍品般的寶貝,不肯服用,將之留著,那自己的初衷不就白費了嗎?于是趕緊加了一句。
果然一聽這話,三人雖然更加激動,但看著手中藥散的神情,已經(jīng)不再那么珍重和不舍。
而就在此時,突然金光一閃,一只巨大的金靈雀出現(xiàn)在了樂陽的近前,伸長脖子,用頭顱討好的蹭了蹭樂陽的手臂。
“好家伙,你倒是挺聰明的?!?br/>
樂陽見此,知道這家伙也想吃升功散,想了想,不著痕跡的掏出一包,扔進了它的嘴里,笑道:“你運氣好,剛好還有一包?!?br/>
感覺到扔進嘴中的升功散,金靈雀一聲興奮的低鳴,猛然化成一道金光,轉(zhuǎn)眼消失在了大廳中,速度之快,讓樂陽心驚不已,不知道貂兒與它合體后,速度會變到多么恐怖的境地。
而此時,清風婉玉幾人終于回過神來,將升功散珍重的收起,對樂陽一番道謝后,快速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似乎是服用升功散去了。
索妮是火裊拍賣行的人,原本樂陽不想給的,但一番思索后,覺得和其打好關系,以后大有好處,何況她時刻跟在清風婉玉身邊,若是遇到什么危險,她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所以間接的她也屬于自己一方的人了。
所有人離開的同時,貂兒進入了大廳中,目光閃了閃,突然道:“樂大哥,以后若有事,盡可找我貂兒?!?br/>
“恩。”
緩緩回頭,看著貂兒那一臉認真的嬌嫩臉龐,樂陽心中一暖,微微diǎn了diǎn頭。
貂兒服用過升功散,在目前的修為沒有扎實之前,不易再服用,所以樂陽沒有給她。
“貂兒,你在家為幾人護法,我出去辦diǎn事?!?br/>
默默看了貂兒半響,樂陽回過頭,聲音溫和的説道。
“哦。”
貂兒淡淡的應了一聲,突然xiǎo聲道:“樂大哥,你可以借我一些錢嗎?”
微微一愣,樂陽笑道:“多少?”
“五千?!?br/>
貂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説道。
“給?!?br/>
微微一笑,樂陽快速打開空間戒指,隨手拿出一萬遞給貂兒,也不問她拿來做什么。
貂兒看著遞過來的一萬魔幻幣,微微一愣,但也不矯情,快速伸手接了過去。
“那我走了?!?br/>
看貂兒接過魔幻幣,樂陽沖她笑了笑,快步向大廳外走了去,隨后出了xiǎo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