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開辟期六階的實力,幾乎碾壓秦陽的開辟期三階,這樣的鴻溝在常人看來是不可逾越的,但秦陽卻并非常人。在太虛破天功強化下,秦陽看上去節(jié)節(jié)敗退,卻也不是應(yīng)接不暇。
火焰長槍在長達五個呼吸的連續(xù)進功之后,突然間往上一挑,將秦陽橫陳在胸前青芒劍挑上空中,這樣秦陽便露出了防御的弱點,楊旭陰險一笑,長槍槍頭瞄準(zhǔn)秦陽的心臟處刺出。
火焰長槍槍頭帶著火焰快速旋轉(zhuǎn),火焰半徑達到了一米,所有的觀眾都心驚肉跳,就是觀戰(zhàn)的炎戰(zhàn)侯,也覺得這一擊要是命中,秦陽必定重傷。
“這次任你如何囂張,也不可能憑借開辟期三階實力抵擋我長槍全力一擊,你實在是太弱?!睏钚褡I笑說道,認為勝利不過是囊中之物了。
“太虛破天功!”
“水紋體!”
一股熱浪奔襲秦陽的臉頰,隨后光芒一點,長槍勢如破竹,不偏不倚打在秦陽的心臟處,隨后一根火柱,從秦陽后背呈現(xiàn)扇形噴射而出,煙塵四起,籠罩秦陽,同時將衣服破開一個圓圈。
楊旭心中一沉,這次攻擊就像是打在水面上一般,煙塵中竟然能看到許多的水汽。
整個武斗場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神情無比緊張。
“結(jié)束了嗎?”幾乎所有人都在問這個問題。
只有東琉和炎戰(zhàn)侯以及在場的純青期強者知道,秦陽的氣息非但沒有減弱,在受到攻擊之后,反而更加強大,炎戰(zhàn)侯喃喃自語:“這小家伙著實有趣,也不知道他修煉的功法是什么,如此強悍,竟然能讓身體硬抗開辟期六階的攻擊?!?br/>
東琉神色凝重,努力在秦陽身上找出蛛絲馬跡,同時也震驚此人越級戰(zhàn)斗竟然沒有讓他感到有威脅。
楊旭臉上得意的神色沒有維持多久,秦陽從煙塵中緩緩走出,鎮(zhèn)定自若的神情,仿佛剛才的攻擊就是在撓癢。
“怎么可能,好強的防御武技。”楊旭驚駭萬分,硬抗自己的攻擊。此時秦陽身上有一層淡淡的水層,包裹全身,剛才他就是調(diào)動水層只護住心中與長槍碰撞的一個點,由此原本分散的水層,也就集中起來,防御能力提升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唐可嵐給的武技,的確非常的不一般,集中后的防御,都快比得上地級下品防御武技的防御了。
秦陽元力一震,灰塵散開,冷聲說道:“如果就是這點攻擊,要擊穿我的防御,還遠遠不夠?!睜柡螅仃栍沂执蛄藗€響指,冰域瞬間蔓延開來,武斗場地上結(jié)了冰花,一層薄薄的冰凝聚,一直蔓延到觀眾臺,甚至有將觀眾臺淹沒的趨勢。
炎戰(zhàn)侯眉頭一皺,右手輕輕一抬,冰域被壓制在場內(nèi),若冰域碰到普通人,他們會直接斃命。
“冰魄劍域!”
烈陽高照,萬丈光芒都無法融化武斗場中的冰域,現(xiàn)在的武斗場,就像是冰窖。
“不知師兄這永不熄滅的山體火焰,在我這冰域中能燃燒多久?”秦陽譏諷說道。說罷,秦陽在冰面上移動,如閃電一般快,濕滑的冰面,如履平地。
楊旭的火焰長槍,在冰域中火焰黯淡了幾分,在這冰域中秦陽的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提高,而楊旭則會被削減。
“給我碎!”楊旭長槍朝底下,蓄力投擲,一股火焰環(huán)以他為中心散開,冰域紋絲不動,融化后的地方再次凝結(jié)堅冰。這便是地級武器所特有,幾乎所有地級武器都會有一項特殊的東西,少部分沒有。
“飄雪劍氣?!?br/>
趁楊旭沒能適應(yīng)冰域,秦陽趕緊出手,十道劍氣,從不同的方向破空而出,撕裂空氣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瓠h(huán)沒能融化冰域,楊旭有些沮喪,但是看著撲面而來的劍氣,又打起精神來。
“天隕槍法!”楊旭雙手蓄力,將火焰長槍揮舞,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完美的弧線,頓時長槍所過之處,皆流光溢彩,把場外的觀眾都看呆了。
“好美的流光,如同銀河?!庇腥速潎@說道。
“噗。”楊旭長槍一挑,將第一道劍氣擊潰,爾后星月橫掃,三道劍氣被擊潰,最后踏空重劈,在空氣中形成氣刃,將五道劍氣給擊潰。
“好槍法,如蛟龍在淵,又如見龍在田,明榜第一的實力也不是浪得虛名?!彪m然楊旭人品得不到秦陽的肯定,但是此刻楊旭實力,是可以肯定的。
楊旭飛身一躍,迎著最霸道的第十道劍氣,長槍橫陳胸前,硬生生頂住了,秦陽知道機會來了,在不遠處的疾馳而來,楊旭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秦陽的動作。
奈何現(xiàn)在他正跟這個劍氣比個高低,兩者不相上下,“喝!”楊旭一聲爆喝,在秦陽即將攻擊之際,硬生生將劍氣給推開,爾后接下來秦陽這一劍。
秦陽青芒劍高舉過頭頂,爾后順砍而下,狠狠擊在火焰長槍的槍身處,地級武器的優(yōu)勢得已顯現(xiàn)。
“咔嚓”一聲,楊旭手中的火焰長槍從中心斷裂,緊接著斷成了兩半,武器的靈氣泄露,槍頭的光澤和焰苗暗淡下來,成為了一堆廢鐵。
秦陽知道飄雪劍氣無法正面擊敗楊旭,所以目標(biāo)就在火焰長槍上,剛才楊旭那個攻擊,看似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卻暗中使得秦陽元力紊亂,所以如果不將這武器擊碎,秦陽必然難以抵擋。
楊旭怒目而視,這靈級上品武器,接近地級,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獲得,如今直接被秦陽給碎了,袖口中的袖箭不自覺地晃動,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楊旭火冒三丈。
“秦陽,這是你逼我的?!睏钚衤曇纛澏叮p目仿佛要噴出火焰,此時的他,殺心已經(jīng)起來。秦陽沒有絲毫表示,對他來說,楊旭越是著急,自己的勝算就越大,他知道楊旭的心性很差,心亂氣則不穩(wěn),不穩(wěn)則元力潰散。
“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似攻擊楊旭薄弱部分,實則是攻擊長槍,好機敏?!卞X婆婆微微點點頭說道。
“楊旭真的怒了,看來這千里斷腸紅就是秦陽的催命藥了?!庇^眾席中一人,外表看來并不是范蠡,卻是易容后的范蠡。
“碎金掌!”楊旭雙掌一合,隨后金色的光芒在手心迸射出來,越加璀璨,不一會兒,雙掌就成了金色。
秦陽瞳孔一縮,這是地級下品武技,不過看起來,楊旭的碎金掌還沒成型,秦陽不敢怠慢,青芒劍在地上一砸,一道幾百米的冰刺向楊旭沖擊而去。
“雕蟲小技!”楊旭冷視冰刺,一掌擊出,滔天之勢,僅僅是一碰這冰刺,它便停止了蔓延,然后崩裂開來,一路崩裂,直到秦陽哪里,然后一股掌風(fēng)擊在秦陽胸口處,秦陽被打出十米遠才穩(wěn)住,喟嘆道:“地級武技,簡直就是如虎添翼?!?br/>
“看我擊碎這冰域?!睏钚耧@然對自己火焰長槍的損壞耿耿于懷,金光閃閃一掌而下,地面震動,波及觀眾席,整個武斗場都微微顫動,冰面裂開一條縫,隨后裂縫蔓延,最后如山崩,冰域瞬間破碎。
“地級武技,楊旭這際遇倒是很不錯了?!辟R老說道,眼神卻看著秦陽這個愛徒,眼神中露出擔(dān)憂之色,他知道楊旭睚眥必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就怕他下黑手。
青芒劍光澤直接黯淡幾分。
“你防御再厲害,我不信你能抵擋我這碎金掌嗎?”楊旭裹挾著金光,一掌打出,掌風(fēng)猶烈,席卷而來,將秦陽的青芒劍震飛,第二掌接踵而至,直接將秦陽打退兩百米。
秦陽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僅僅是一掌而已,就傷到了秦陽的身體,要是自己再接上幾掌,必然要敗。
其實,楊旭同樣不輕松,看似毫無壓力的碎金掌,實則是耗費大量元力的武技,剛才他將丹田處的元力,凝聚在掌心后,進化成金光,這過程及其復(fù)雜?,F(xiàn)在再多出幾掌,楊旭的元力必將消耗殆盡,但是既然他使出了這武技,必然有信心在幾掌內(nèi)擊敗秦陽。
第三掌即將打出,在即將落在秦陽的腹部時候,楊旭卻突然收力,袖中袖劍彈射而出,往秦陽臉上劃去。
“靈級上品武器?!鼻仃柨吹竭@武器,驚呼道,這跟長槍不同,這袖劍重在鋒利無比,一劍出,必封喉,所以這要割裂秦陽的半龍體,非常之簡單。
為什么楊旭要放棄到來的勝利而彈出袖劍,做出這無關(guān)痛癢的一擊,幾乎是一種本能,秦陽覺得,這袖劍必然大有文章,楊旭絕對不是,做出那種毫無意義的事的人。
觀眾席上,一人嘴角微微翹起,他的目的就快達到了,“秦陽,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br/>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袖劍傷到自己?!鼻仃柗路鹗潜硨ΛC豹的梅花鹿,此時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拔腿就跑。
一個傀儡憑空出現(xiàn)在秦陽面前。
“砰?!毙浼h利無比,刺入傀儡中,差點將傀儡的內(nèi)核給擊碎。楊旭滿臉震驚,剛才秦陽冒著傀儡報廢的風(fēng)險,用傀儡抵擋了這一劍,眼看就要成功了。
秦陽跟傀儡暴退而去,他死死盯著楊旭收起的袖劍,一定要看出什么貓膩不可。
“還好沒損壞內(nèi)核,不然這傀儡就真的作廢了?!鼻仃柨戳丝慈诵慰苷f道,然后對著楊旭說道:“師兄放棄到手的勝利使出這一劍,想必其中必然大有文章。”
楊旭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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