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體育館,周川卻還是越想越氣,耿樂的所作所為讓他的心中非常惱火,
他心中揣摩著接下來要用什么樣的對策來對付耿樂,
送車載元去醫(yī)院的一個跆拳道會員去而復(fù)返,
“你怎么回來了?”王源發(fā)現(xiàn)了他,叫住他問道,
“醫(yī)院已經(jīng)沒有我什么事情了,他受的都是一些外傷,估計過幾天就好了,醫(yī)生讓我們不要擔心,”
“都是外傷?”周川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耿樂下那么重的手,結(jié)果全是外傷,他情愿車載元受的是重傷,那樣的話,h國跆拳道的那些高手肯定會來找耿樂的麻煩,到時候不需要他自己動手,耿樂就已經(jīng)有大麻煩了,
可是現(xiàn)在車載元既然沒有受到重傷,那這件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是的!”
“那你們離開的時候,他有沒有說什么?”周川又問道,
“沒有!他看上去并不喜歡我們在那里,”
“喜歡才怪,他以為周川你是他的伙伴,結(jié)果在他輸了比賽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將他當成路人,他肯定懷恨在心呢!”跟著周川走出來的江天煒笑著說道,
周川回過頭,望向江天煒,淡然一笑,“那又怎樣,既然輸了,那他就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果然名不虛傳,周川你果然心狠手辣,從來沒有朋友,哈哈!”
周川冷哼一聲,沒有回江天煒,轉(zhuǎn)過頭又望向那個跆拳道協(xié)會的會員,問道:“就這些,沒有別的了?”
“在我離開的時候,很多h國人來到醫(yī)院看他,看他們的表情,他們看上去很憤怒,”
周川聞言,眼睛一亮,“很憤怒?”
“對,看他們的表情,好像是嚷嚷著要幫車載元報仇呢!”
“報仇?”
周川笑了起來,“哈哈,江天煒,你說,這一次是不是老天都在幫我,幸好今天耿樂拒絕了我的邀請,要不然,我就惹來一身騷,”
同樣精明的很的江天煒又何嘗不明白周川的意思,他笑了笑,對周川豎起大拇指,“夠陰險!”
周川笑了笑,對身邊的王源吩咐道:“王源,你現(xiàn)在打個電話通知車載元,悄悄的透露他耿樂所在的酒店,”
王源想了想,馬上明白過來,他笑著點點頭,“我明白了,馬上去做!”
看著拿起電話走到一邊的王源,周川抬頭看著這幽暗的夜景,情不自禁的微笑起來,
香園酒店,此刻最大的包間里面,正熱鬧非凡,
“來,耿樂,咱們干了這杯酒!”馮世豪端起酒杯來到耿樂面前,豪邁的笑道,
耿樂也站起身來,“豪哥,我們已經(jīng)喝了十全十美,難道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今晚我與你不醉不歸,”
耿樂微微一笑,“那可不行,我還要送她們回去呢!”
耿樂一邊說著,望了柏靈和趙雅萱一眼,
“對啊,他還要送我們回去,不能再喝了,”柏靈連忙阻攔道,
馮世豪看著坐在耿樂左右兩邊的柏靈和趙雅萱,眼中閃過一絲艷羨的目光,“耿樂你不僅功夫好,而且還有這么兩個漂亮美麗的美女相伴,真是讓人艷羨不已,”
馮世豪一邊說著,瞟了另外一邊的蘇月,卻見蘇月也盯著這邊,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
“你可別亂說,我們跟耿樂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柏靈聞言,急了,連忙擺明自己的立場,
趙雅萱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是的,你可別亂說,”
只不過,趙雅萱看起來并沒有柏靈這么著急,她一臉平靜,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對于現(xiàn)場大部分的學生來說,趙雅萱無疑是最讓人想要去靠近的女人,因為她是一個熟透的女人,全身上下都透露出誘人的氣息,她那性感的嘴唇,修長而雪白的脖頸,還有那仿佛要破衣而出的胸部,讓現(xiàn)場男生們體內(nèi)的荷爾蒙都瘋狂分泌,
“你們這么說,耿樂就要傷心了!”馮世豪愣了愣,望向耿樂,對耿樂說道,
耿樂微微一笑,接過話頭,“我有什么好傷心的,她們說的可都是事實,”
“是嗎,這樣看來,我也很有機會的嘛,不知道柏靈和雅萱對我馮世豪的印象怎么樣?”馮世豪微微一笑,望向柏靈和趙雅萱兩個人,
趙雅萱和柏靈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說道:“不怎么樣!”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當眾打臉,馮世豪表情有些尷尬,只不過也是一閃而過,旋即又若無其事的笑道:“兩位美女這么說,真是讓我傷心啊,耿樂,看來這杯酒無論如何你都要陪我喝了,”
耿樂沒有辦法,只能端起酒杯,
兩人一口干了,眾人都熱烈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