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啊,肯定要找徐賢幫忙,不找她解決不了問題。尿褲子是不可能尿褲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尿褲子,雙手又不能用,只能無恥的請求徐賢的幫助這樣子…………
“他們說你猥瑣!”
“他們?”安然右手吃力的握著手機,在病房內環(huán)視了一圈。“誰???”
“這不重要!”手機里停頓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你猥瑣嗎?”
“你他喵,我就知道?!卑踩粚χ謾C吼道:“你罵我就算了,一定要創(chuàng)造個他們來借別人的口罵我?”
“呵~”手機傳來一陣笑聲?!拔伊R你還需要借別人的口?傻逼!”
“傻逼罵誰?”安然脫口而出。
回答他的是手機的忙音,安然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大概五秒鐘,最后吐出一口氣,感覺又被侮辱了……安然一愣,為什么是又被侮辱?
搖了搖頭,無所事事的等待著忠國派來接他的人。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安然的右手勉強可以活動,也沒有昨晚那么疼,不過左手反而感覺更加嚴重了。
昨天為安然診治的醫(yī)生叫李相赫,安然剛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還以為召喚師峽谷令人聞風喪膽的那個男人來了。
名字重復也是沒有辦法的,在中國都有很多的名字重復,更別說在文字方面缺陷嚴重的韓國,而且是在還沒有考慮人口比例的因素內。
“怎么是你?”看著進來的那個人安然好奇開口:“金泰煥哪去了?”
你說大早上,天氣又這么冷,窗外還有霧霾,你帶一副墨鏡是做什么?裝盲人還是裝瞎子?
申明浩搖了搖頭。“社長沒有告訴我!”
“呃――――”安然愣住,他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隨后,安然去做了個檢查,出來之后低垂著腦袋。
“這什么破醫(yī)院?”安然看著申明浩開口:“左手骨折能說成是皮外傷,媽的,還是個實習醫(yī)生……”
安然都還沒說完,那個名叫李相赫的實習醫(yī)生便跟了出來。不過,他被申明浩攔了起來。
換個醫(yī)生用繃帶把左手整支包裹起來,并用一條繃帶掛在了脖子上吊著。
出了醫(yī)務室,申明浩已經摘下墨鏡等候在過道,看見安然又趕緊走了過來。
“那個實習醫(yī)生昨天出診的病例是他來這家醫(yī)院的第一列?!鄙昝骱坪芩腊宓拈_口?!八f他很抱歉,并且要當面向你道歉,不過被帶他的醫(yī)生叫走了?!?br/>
“安然xi你看要不要請律師,醫(yī)院的醫(yī)生連病人的情況都不知道,就亂下結論。”申明浩忽然很強硬的說道:“可以追究醫(yī)院的責任,也可以得到一筆賠償。”
安然是真的無語,雖然是在行使自己的權利,但是怎么感覺有一點壞。
“就算了吧,想來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如果事情鬧大了對那個實習醫(yī)生來說基本算是完了?!卑踩灰擦私鈩倓傞_始工作的時候那種心態(tài),急于表現(xiàn),總是偷偷的找機會。“我也沒什么大礙,醫(yī)生也說了,左手輕微骨折,一個月左右就能痊愈。你去幫我墊付一下醫(yī)藥費,我身上的韓元可能不夠?!?br/>
申明浩剛想開口,安然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
安然拿起手機走到了一邊。
“傻逼又怎么了?”安然笑著開口。
“安然,你我朋友一場不用算得這么清楚吧?”
“什么玩意?”安然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繼續(xù)說道:“我還以為你打錯了,什么算的這么清楚?你說說看?!?br/>
“呵呵,除了前天你轉過來的三萬塊,我聽明浩說你把醫(yī)藥費也自己付了?!背聊舜蟾湃氲臅r間。“你的情況我很清楚,你不是說你這么多年沒存到什么錢嗎?那三萬塊是你所有家當吧?”
“付了?”安然看了一眼遠處的申明浩才想明白,一定是昨晚的徐賢付的,以為徐賢真的生氣離開了,沒想到正直善良的她,再離開之前不僅為他叫來了一個男醫(yī)生幫他解決問題還替他付了醫(yī)藥費。安然突然就有點后悔昨晚的唐突了,你看徐賢多好的人啊!
“你還不了解我嗎?”安然笑著開口:“這個機會你能想到我,我就很感激了,再什么都要你墊付,這可能嗎?”
“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沒錢了,我一定會尋求你的幫助的,現(xiàn)在還沒到那個時候?!?br/>
“既然這樣的話,那好吧,你就好好養(yǎng)傷,關于你工作的事情,你的手養(yǎng)好了再說?!?br/>
“別!”安然趕緊打斷李忠國的話?!白笫謩硬涣诉€有右手,工作這件事應該加快提上日程。”
“我會讓南珠加快進程的!”
電話掛斷后,申明浩看著走過來的安然開口:“剛剛檢查的醫(yī)藥費是那個實習醫(yī)生付的,他說非常感謝你不追究他的責任?!?br/>
安然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這件事。
離開醫(yī)院,申明浩開車與安然一起往他家的位置行使。
申明浩比起金泰煥無論是辦事還是說話都給人很可靠的感覺,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話不多,不會主動說話,安然問一句他才回答一句。
但是在國內話不多的安然來到韓國之后仿佛煥發(fā)了人生的第二春,成了一個話癆。
奇怪,好像沒有第一春,直接來到了第二春。
到九龍村后,申明浩留下電話就離開了,安然看著這個電話總覺得哪里不對。不過也沒有多想,邁著步子往出租屋走去。
安然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鑰匙剛準備插入鎖孔,門就吱的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房東的兒子,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打開門就被站在門口的安然嚇了一跳。
“阿尼哈塞喲!”安然對著中年男子點頭行禮。
中年男子點點頭,不過看著安然的裝扮皺著眉頭開口:“你這是怎么了?”
“呵呵~”安然憨笑著說道:“摔的,摔的!”
中年男子很明顯的不信,不過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一瘸一拐的往出租車的位置走去。
“你兒子的腿是?”安然一進門就看見了抱著孩子的房東,伸手逗弄了一番,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他的腿??!”老人沉默了一會才接著開口說道:“那是很多年的事了?!?br/>
“他當時還在讀高中,光州事件的爆發(fā),武力鎮(zhèn)壓的軍隊把他當做赤黨分子關了起來,他的腿也是在那里面造成的?!?br/>
“他被關起來還能活著出來已經是很幸運了,好多被關起來的大學生,都被活活打死在里面了?!狈繓|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的光景,嘆了口氣。
“到是小伙子你的手怎么了?”房東關切的詢問。
“摔的,摔得?!卑踩恢荒苋绱嘶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