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當(dāng)初的事情怎么樣,我現(xiàn)在都不想去回憶。
只是叫陸震霆停下,自己離開了這里。
出了停車場之后,我整個人才覺得輕松不少。
這幾天處理自己的事情累壞我了,我回家休息了一下,當(dāng)晚,俞之就匆匆過來找我,帶給我一個無比震驚的消息。
“悠悠,你怎么還在睡覺啊?你知不知道陸震霆已經(jīng)找出了這一次的幕后主使人是誰?!庇嶂行┡d奮地看著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沒想到俞之居然這么快就有消息了,我有些震驚地看著她:“是誰?”
俞之故意賣弄玄地頓了一下,然后說道:“是周又伶!想不到吧?”
我整個人頓時怔住了,有些錯愕地看著她:“之之,你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周又伶在背后主使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今天陸震霆查出來的,這種事情怎么能誣陷別人?”俞之一副我不是那種人的樣子。
可是,為什么這么輕松地就查出來了?而且,陸震霆和周又伶之間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他真的肯大義滅親?
正當(dāng)我愁眉苦思的時候,俞之又神秘兮兮地看著我:“悠悠,現(xiàn)在周又伶已經(jīng)被抓了,估計過不久案子就要開審了,陸震霆已經(jīng)把事情所有的始末都放出去了?!?br/>
聽著俞之的話,我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小,沒想到最終我還是靠陸震霆的幫助才解決掉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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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來,我又多欠他一個人情。
俞之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悠悠,為什么事情解決了你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沒有,我只是還沒緩過來?!蔽医妻q著,明明自己想的不是這件事情。
“悠悠,你是不是還在擔(dān)心周又伶會對你做什么?”俞之問道。
她根本就沒有往陸震霆的那一方面想去,也是,在意這個的,也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我想了想,周又伶的這件事情可以過去,但是幫助貧困山區(qū)孩子們的事情,必須繼續(xù)進行下去。
“之之,過段時間我想召開一下記者招待會,我想把阿辭的遺囑給大家看,我想他的粉絲一定會明白他的意思,盡可能地幫助那些孩子?!?br/>
“這樣子很好啊,我去幫你聯(lián)系記者?!庇嶂牧伺奈业氖?,讓我放心。
當(dāng)我再上網(wǎng)的時候,網(wǎng)上因為我和周又伶的事情,這幾天都炸開了鍋。
《暗》的熱度不僅沒有降,反而還在不斷地往上漲,隨著這一波免費宣傳,這部劇徹底已經(jīng)霸占了頭條。
不過,今天周又伶的事情,徹底是把她掛上了頭條,而她的演戲事業(yè),即將葬送在牢里。
是她自己親手給自己挖的死亡之路,才會有今天的結(jié)局
我不會那么溫柔,再也不會手下留情。我相信因果報應(yīng),這個世界上有因必有果。
所以,周又伶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他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我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一次總算是化險為夷,只需要一個記者招待會,解決掉我心里的一個大事。
只不過,令我苦惱的是,我要怎么向陸震霆道謝?
上一次已經(jīng)那樣和他說了,想必他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我了。
要不然還是老規(guī)矩,請他吃一頓飯,表示自己的感謝。
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找陸震霆表示感謝,沒想到他就來到了我的家里登門造訪。
我一下樓,就看到了陸震霆在和我爸?jǐn)⑴f說話,而我媽在廚房里忙碌著午飯。
“悠悠,還不請震霆上去坐坐?你這是對待客人應(yīng)有的禮貌嗎?”我爸有些惱怒地看著我,好像有陸震霆在,我做什么都是錯的。
我有些無奈地看了陸震霆一眼,然后讓他上來,正好,這一次周又伶的時候,我也想感謝一下他。
進了書房,陸震霆一下子把我堵在了門口的位置,不讓我動彈一下。
“悠悠,聽說你要召開記者招待會?”我沒想到陸震霆和我說的居然是這個,我還以為他會和我說周又伶的事情。
“是啊,你聽之之說的?”我也沒有隱瞞,反正到時候都會知道的。
陸震霆卻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我:“悠悠,這個記者招待會不能開。”
我瞬間皺了皺眉,不是很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什么意思?”
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記者招待會為什么不能開?
陸震霆解釋道:“就算這件事情解決了,但是周又伶的粉絲群體數(shù)量龐大,他們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你要是召開記者招待會,他們會對你下手的?!?br/>
他劍眉緊皺,一向凌厲的臉色此時變得更加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