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記》已經上線播出一段時間了。
在宣傳時,最大的宣傳點不是演員,而是雙雕后傳、蘇哲原著改編等。
畢竟蘇哲用連續(xù)三部武俠電視劇證明了自己,成為武俠上毋庸置疑的王者。
但連續(xù)三部電視劇的成功,為他和油庫帶來的成績的同時,也為企鵝和橙子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沒完了是吧?
這才九月,油庫已經上線了三部大爆的武俠劇,全都是同時段第一,壓著同行打。
現(xiàn)在又來三部?
要知道在去年,油庫還是御三家中最弱的一家,雖然沒有倒閉的風險,但無論是會員數還是熱度,還有最重要的股價,全都被拉開了差距。
但今年,他們卻因為豪賭蘇哲,立即迎頭趕上,都要成為御三家的領頭羊了!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企鵝和橙子和蘇哲都有合作關系,也必須攻擊《倚天》了!
他們沒有質疑蘇哲,只是在提醒觀眾們:
【前三部武俠劇蘇哲都出演了,這一部蘇哲沒有親自出演,質量下降?!?br/>
【沒有蘇哲的蘇式武俠,你還看嗎?】
【這是蘇哲的圈錢之作,他除了殺青前從未去過劇組,也從未關心過改編情況。】
除了宣傳,也有些影評人真心實意地覺得:
“武俠劇早就落伍了,比不上視覺效果更加出色的仙俠劇,前三部大爆,全靠蘇哲的吸引力。”
“他連飾演反派楊康,都能上那么多熱搜,以一己之力拉高了熱度。但《倚天》沒有他出演,只是編劇的話,哪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不是我小瞧他,他絕對是頂級編劇。但幾乎沒有編劇能靠自己的名字吸引觀眾,所以地位才低!”
他們說得有一定道理,編劇明明是影視劇最重要的創(chuàng)作者,卻地位最低,就是因為他們無法吸引觀眾。
蘇哲會例外嗎?
在質疑聲中,《倚天》上線第一天,就成為了播放冠軍。
而且隨著電視劇的播放,熱度越來越高。
尤其播放到四女同舟時,趙敏、周芷若、小昭、殷離各有殊色,看得人目不暇接。
她們每個人物都有一條惹人喜愛的劇情線,除了殷離人氣稍弱以外,剩下三女各有支持者,讓觀眾們都分裂了。
微博上立即組織了投票,周芷若以壓倒性優(yōu)勢奪得了冠軍。
畢竟她的扮演者鞏曼自帶粉絲,在粉圈眾多的微博上,幾乎不可能有公正的投票結果。
而且哪怕其他支持者,也承認鞏曼演技最出色,不光靠人設圈粉。
而在其他論壇上,趙周二人幾乎并駕齊驅,小昭也只是稍遜一籌。
至于某撲,則獨具一格,【我全都要】的選項占據了98%以上,讓人不禁深思——
剩下2%這么虛偽嗎?
所以不要抨擊張無忌“貪得無厭”,在小舟上幻想四女同嫁。
正常人都會這么想!他害怕辜負美人,只選一個,已經稱得上正人君子、專一情圣。
在投票的熱度下,《倚天屠龍記》一飛沖天,似乎人人都在討論——
你更喜歡趙敏還是周芷若?
這讓鞏曼再次獲得了一個經典角色,也讓趙敏的扮演者孟貞一飛沖天,被評為新一代四小花旦。
這再次證明了瑪麗蘇的造星能力,但也讓公司內的女星們更卷了——
鞏曼、吳佩佩、孟貞。
仨二線女星(吳佩佩網紅圈一線),還都勢頭很猛,有著晉升一線的機會,不敢說烈火烹油,也是極其興盛了。
但公司內同咖位的明星太多,也不光是好事,為了爭奪名利,很容易短兵相接、刺刀見紅。
而第一次沖突,竟然是鞏曼的粉絲發(fā)起的。
他們很憤怒地質問瑪麗蘇:
【姐姐作為電影咖,不僅演電視劇,還給新人作配,抬轎硬捧孟貞,你們太欺負人了!】
【平時資源這么虐,還用來捧新人,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姐姐的?】
【解約!離開吸血鬼!】
這讓瑪麗蘇很頭疼,懷疑背后有人挑撥,幸好《倚天》劇組直接發(fā)出了花絮,就是蘇哲去探班鞏曼的錄像。
粉絲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姐姐喜歡周芷若這個角色,才堅決接下,連老板蘇哲都親自去詢問,不可謂不重視。
粉絲們停止抗議,又自豪地夸獎:
【姐姐真是戲癡啊,只有這樣的演員才能貢獻好的角色!】
在當前圈內搶C位的大風氣下,這確實值得贊嘆。
而路人也發(fā)現(xiàn)了:
【瑪麗蘇的藝人都這樣嗎?鞏曼喜歡角色就去演配角,蘇哲也演過楊康?!?br/>
【吳佩佩和孫梅都能去演(拍)短視頻呢。】
【還有最早的朱國松導演,也是一個很純粹的導演,專心寫劇本,拍喜歡的電視劇?!?br/>
【我搞商演的,我知道瑪麗蘇從來不逼藝人接商務,想賺錢就去,不想賺錢就歇著。他們真的特別佛?!?br/>
【何止?他們從來不陪酒!我告訴你們,這在業(yè)內太稀有了,連那些你們耳熟能詳的大明星,都能查到陪酒的照片!】
【臥槽,瑪麗蘇這么單純嗎?感覺他們就像業(yè)內的一朵白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這很正常,蘇哲靠才華起家,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能賺錢。寫四個劇本就能賺二十多億,陪多少酒能賺回來?換我也不沾這臟事兒!】
蘇哲都沒想到,因為一場沒查出來是有人挑撥還是自然發(fā)生的輿論危機,竟然演化成對他以及瑪麗蘇公司的狂熱贊美。
#蘇哲,圈內最好的老板#
#瑪麗蘇,圈內最單純的公司#
兩條熱搜,將蘇哲釘死在資本家的“恥辱柱”上——你這么善良,是掛不上路燈的!
看到這些前段時間的“舊聞”,蘇哲都看傻了:
“我這就成華夏好老板了?沒逼藝人陪酒就是大善人?現(xiàn)在的道德底線這么低啊?!?br/>
他搖了搖頭,感慨了一下世風日下,懶得多看這些夸自己的沒營養(yǎng)馬屁,只翻閱并截圖了一個小時而已。
“真是無聊且庸俗的馬屁啊。”蘇哲嘆息。
賈鑫:……
如果不是你嘴角比我電腦里的AK都難壓,我就信了。
總之,《倚天》成績很好,蘇哲不用擔心。
甚至張洪偉都說,油庫已經開始動搖,不需要提前審《武林外傳》的劇本了。
蘇哲回:
“不急,再抻抻他們,等《鹿鼎記》播完,油庫得親自來我家求我簽合同?!?br/>
張洪偉嘿嘿笑著:
“蘇總,恐怕不光油庫,企鵝和橙子實在無法忍受油庫獨占伱了。”
“沒事兒,我家很寬敞,站得開?!?br/>
蘇哲哈哈大笑。
他悠閑了幾天,由于被稱作【圈內好老板】,還假模假樣地去瑪麗蘇上了幾天班。
工作內容是——玩游戲、澆發(fā)財樹。
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弊端。
別人家老板親自上班,通常會提升工作效率,哪怕是表面上加班呢?畢竟員工們都不想被老板穿小鞋。
但他來瑪麗蘇坐鎮(zhèn),那幫藝人們卻無心工作了,一點不想出去拍戲、商演、出通告,只想留在公司拍老板馬屁。
他們拍馬屁的方式也別具一格,似乎從網上聽說老板喜歡純粹的人,整天跑過來問:
“蘇總,這是我為劇本寫的人物小傳,您幫我指點一下?”
“蘇總,我一直有個音樂夢,最近寫了一首歌,能不能請教您?”
“蘇老師,我可以和你對戲嗎?我最喜歡和實力派切磋了。”
“BOSS,我寫了一本武俠,這十萬字是設定,后面劇情還沒來得及寫,請您扶正。”
蘇哲:……
我特么是老板,不是老師!
尤其是寫十萬設定集那位,你真這么閑,可以去陪酒的,我特批。
“我開的是公司,真不是學校啊?!?br/>
蘇哲落荒而逃,用小號在網上辟謠:
“別夸蘇哲是好老板了,他也想賺點錢,捧這么高很冷的?!?br/>
然后,他的小號就被當做蘇哲黑子,被爆破并封禁了。
——這已經是他被封禁的第十個“黑子”號了。
“黑粉”頭子無疑。
cosplay了幾天老板后,蘇哲再次進入工作狀態(tài)——
宣傳《我和華夏》。
他畢竟占了40%的投資額,這算得上他自己家的電影了,當然要盡心盡力,親自宣傳。
宣傳口號是——
【蘇哲第一次出演喜??!】
他雖然演過小品,但還真沒演過喜劇,尤其是電影,從《秘密》到《腫瘤君》,全都在瘋狂發(fā)刀。
以至于觀眾都說:
“看蘇哲的電影,必須帶好紙巾。”
“蘇哲電影最大的衍生品是衛(wèi)生紙,他應該代言衛(wèi)生紙,保證熱賣。”
但這一次,他竟然轉型,突然不發(fā)刀,改發(fā)包袱了,搞得觀眾們都不太敢信。
去參加綜藝節(jié)目宣傳時,王耀宇都得反復確認:
“弟弟,你真從良了?”
“什么叫從良?”蘇哲認真解釋,“小小劇透一下,這部劇里我扮演一個畫家,去基層扶貧,用自己的才能幫助村民致富。”
王耀宇補充:
“然后因勞成疾,悲壯地死在崗位上?!?br/>
“對。”蘇哲點了點頭,立馬無語了,“沒有!王哥你別坑我,我真改邪歸正了……呸!”
他覺得“改邪歸正”也不對勁,解釋道:
“悲劇也不邪啊,但我保證,《神筆馬亮》是一個很溫暖的喜劇,內容很好笑,絕對讓你笑著走出電影院。”
他用人格發(fā)誓,好不容易才讓王耀宇相信這真的是一部喜劇。
——其實王耀宇在演戲,如果他不質疑,一筆帶過,觀眾反倒會懷疑;
而他反復質疑,逼得蘇哲賭咒發(fā)誓,才能讓觀眾忘記蘇哲的“惡劣前科”。
這就叫主持的藝術。
而蘇哲的發(fā)誓和王耀宇的藝術,卻沒有起到太多作用。
因為《我和華夏》的總導演翟效文,在接受采訪時說,這部電影會讓觀眾無比感動。
記者問他:
“會讓觀眾哭著出電影院嗎?”
翟效文篤定地回答:
“它會讓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落淚?!?br/>
于是,觀眾們瞬間“明白”了——
【可惡,蘇哲太邪惡了,竟然想把我騙進電影院刀我!】
【你可以刀我,但不能騙我??!】
【你竟然用人格保證,實在太過分了?!?br/>
看到這些類似玩笑的質疑,蘇哲無奈地在微博上發(fā)了六個點。
他很無語,找翟效文一問,對方表現(xiàn)得很無辜:
“后面四個短片都是感人的,尤其是最后一部,我親自拍攝,絕對讓觀眾們哭著回去,我沒說謊啊。”
蘇哲看著他,無奈地擺擺手。
翟效文敢提議去掉他,他卻不可能一踢四。畢竟讓觀眾們花錢去電影院看半小時電影,這也不合適??!
于是,蘇哲也只好在接受采訪時,專門解釋道:
“我拍的是第一個短片,真的是喜劇。后面又其他老師負責,比較……”
他想沿用翟效文的說法,說感人,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沒看過,就別替人家站臺了,只說道:
“并不是搞笑風格。這就是拼盤電影的特殊之處,大家可以欣賞到不同風格和類型的作品,不是嗎?”
然而,采訪比起大熱的綜藝節(jié)目,影響力小太多了,不知道多少潛在的觀眾,還是覺得蘇哲又拍了一部悲劇短片。
這倒不是說悲劇就沒人看,但沒有吸引到真正的目標觀眾,會影響最終的票房和評分。
想想看,一個喜歡看悲劇的觀眾,笑點很高,去電影院看著包袱就不樂,肯定覺得這是爛片;
而喜劇受眾不想看悲劇,必然會損失票房。
這也讓蘇哲若有所思:
“翟效文是不是擔憂喜劇觀眾進去,不喜歡后面的內容,所以故意拆臺?”
同樣的道理,一堆喜劇受眾被蘇哲引進電影院,對后面的四部短片來說也是不公平的。
這就是風格割裂會遇到的問題,觀眾們怎么能在短時間內又笑又哭呢?
“如果換位思考一下……”蘇哲心中暗道,“呸!我沒法換位!”
他又沒上趕著要加入拼盤,要不是華影求他救場,他犯得著自討沒趣?
“哦,求著我救場的時候,啥也不敢要求。等我拍完了,開始嫌棄我風格不一樣了?”
蘇哲心中惱怒,這不相當于求種像條狗,錄完嫌人丑嗎?
其實翟效文也很惱怒:
“他之前的電影不都是悲劇嗎?怎么突然拍喜劇了?墮落得太快了!”
得,原來也是發(fā)刀受害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