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顯你們四個的先人!”
就在雷劫降臨的一瞬間,天空中忽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龜背,硬生生的扛住了砸向靈泉的旱靈劫!
雖然還有少許降臨下來,但已經(jīng)在四人的承受范圍內(nèi),根本無法降臨在靈泉上面!
整個靈泉,在旱靈劫下沒有受到絲毫干擾,一點靈氣都沒有減弱!
“高祖,你個老烏龜,為什么你也會插手這件事兒上,害死老夫,害死我也!”
靈泉宗老夫瘋狂的嘶吼起來:“待老夫出去之日,第一件事兒,便是找你這個老烏龜算賬!”
“別掉以輕心,那龜背雖然抵擋住了大部分的雷劫,但散落下來的余威也不是我等能夠輕易化解掉的!”
劍鼎峰的老祖長袖一揮,劍鼎峰上至寶的鼎尊直接飛出了最中央的一把長劍,被他拋到了半空當(dāng)中。
緊接著,其余三峰的老祖也紛紛祭出法器,來對抗雷劫。
第一道天雷被完美化解,四人并沒有耗費太多的力氣,但他們不敢大意,心知后續(xù)的雷劫將會一道比一道強烈。
念海里的譚小天再次抱拳,對著眼前的長生卷拜謝道:“多謝前輩佑護,小天定當(dāng)銘記今日龜背抗罰的大恩大德?!?br/>
此時的念海,景象和外界一樣雷云密布。
第一道雷劫降臨之時,虛幻的龜背出現(xiàn)在了譚小天的頭頂,完美的扛下了那到雷劫責(zé)罰。
尚有余威,但就在此時,又有四道黯淡的光芒來幫助抵抗,完美化解,以至于,譚小天根本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
“莫非還有他人暗中助我?”
譚小天有些意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完全想不通會有誰暗中幫助自己,而且還是四個人齊心協(xié)力替他抵擋雷劫。
“今日之恩,小天無以為報,多謝了?!?br/>
也顧不了那么多,念海中的譚小天再次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雷劫之下的長生種依舊在滋養(yǎng)著生機。
“該死,該死,為什么會這樣?!?br/>
水底的老祖生無可戀的看著頭道:“千算萬算沒想到此子竟然有如此大的機緣,連高祖都會為其消除劫難?!?br/>
“老子現(xiàn)在想知道是誰掌教,竟然慫恿這四個白癡去送死,等老祖出去,一定扒了你的皮,壞我好事兒!”
“不然的話,余威也能加快一下進度,完了,全完了,老祖我今日出關(guān)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與此同時,雷劫降臨的一瞬間,峰頂上的中年人再次哀嚎起來,此人正是游玄之。
“四位老祖,你們走好,我游玄之定當(dāng)將靈泉宗發(fā)揚光大,不負(fù)眾望!”
緊接著,身為掌教的游玄之三拜九叩,恭送四位護宗長老!
隨后,第二道雷劫出現(xiàn),一瞬間,巨大的龜背再次隨著雷霆彰顯在了半空當(dāng)中,擋住了雷劫的降臨。
又是一聲咔嚓的聲響。
刻滿符文的龜背產(chǎn)生了第二道裂痕,依舊阻擋住了雷罰的力量。
靈泉上的四人一邊對著老祖感恩戴德,大顯威靈,一邊操縱著四峰至寶中的法器,來化解雷劫余威。
泉底的老祖嘴角抽搐,看著頭頂發(fā)生的一切,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就差一點,天大的機會,就這么的,錯過了。
絕望透頂,老祖內(nèi)心極為苦澀。
至于譚小天,如同莊稼漢一樣,照料著正在散發(fā)生機的長生種,極力邁出自己漫漫長生的第一步……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連續(xù)三道旱靈雷劫的降落給龜背硬生生的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數(shù)道裂痕蔓延在上面,仿佛龜背隨時會被敲碎一樣。
“有機會,有機會!”
老祖期待的看著頭道:“不愧是針對長生的旱靈劫,連高祖的龜背都能砸透,快點毀滅,還來得及,來得及!”
轟!
第六道雷劫降落,第一下,依舊是落在了龜背上面,只不過,這一次,只化解了八成威能,其余兩成,則是落了下來。
“你們幾個,別壞老夫好事兒!”
老祖氣急敗壞的怒吼起來,但根本沒人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丹鼎峰老祖的身體飛馳到了半空當(dāng)中,低頭看著四人,視死如歸的說道:“能拿出手的法寶已經(jīng)用盡,我們四人中,老夫?qū)嵙ψ畈?,這一劫,老夫扛了!”
“千年來,我等相視一場,老夫先行一步!”
說完,丹鼎峰的老祖直接祭出金丹,怒吼一聲:“爆!”
隨之,伴隨著金丹的爆炸,雷劫余威被全然化解,不剩絲毫。
結(jié)丹期老祖,獻出了自己的金丹,與雷劫余威同歸于盡,此等義舉,可歌可泣。
這幾人,都是靈泉宗的至寶,每一人都是結(jié)丹期的巔峰,僅差一步就能踏入元嬰,這也是靈泉宗千年屹立不倒的重中之重。
而且,這四人若有一人能夠突破到元嬰期,那么整個靈泉宗定將再現(xiàn)輝煌。
可惜,如今一切已然覆滅,伴隨著雷劫,消逝于靈泉之上。
這一次,估計靈泉宗的沒落會更快的加劇吧……
“我就知道……”
老祖氣的直罵娘,是該感動呢,還是該恨鐵不成鋼呢!
要說吧,這幾個家伙也是好意,盡可能的保留著靈泉宗的傳承。
可是,偏偏卻是他們,壞了自己的好事兒!
老祖眼不見為凈,獨自生著悶氣。
“恭送丹鼎峰老祖!”
哭聲愈演愈烈,游玄之痛哭流涕,再次拜別。
“晚輩為了今后大計,不能將今日之事宣告靈泉宗弟子,在這里,晚輩給你們送行了!”
第七道,第八道,龜背已經(jīng)殘破不堪,隨時處于瀕臨破碎的狀態(tài)。
如今,靈泉之上,只剩下了劍鼎峰的老祖,手持長劍,笑意非常的望著天空。
“賊老天,我靈泉宗,永不覆滅,今日,老夫來與你抗衡!”
轟!
第九道天雷落下,劍鼎峰老祖祭出了自己修為凝結(jié)出的金丹,一同與其俱滅。
與此同時,龜背也一同碎裂,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就此,九道天雷責(zé)罰完畢,劫云也慢慢散去,靈泉宗依舊下著瓢潑大雨,仿若在為幾人送行。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老祖的嘴上彰顯著無所謂,實際上內(nèi)心已然在滴血,可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旱靈劫對靈泉都沒有造成影響,自己也難逃這天地造化啊。
“不對,還是有機會的!”
老祖猛然睜開雙眼,想起了譚小天,喃喃道:“這小家伙研習(xí)的是長生法門,需求大量靈氣來孕育那長生種,總有一天,他會發(fā)覺整個靈泉宗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而且,他的修煉,勢必會再次引來旱靈劫的責(zé)罰,到那個時候,我還是有機會的!”
“就算再不濟,四位結(jié)丹老祖的死亡,也會讓靈泉宗底蘊大打折扣,我這水下有如此多的秘寶,絕對會引來外宗之人,到那個時候,同樣能揮霍掉這里的靈氣!”
“看來也不是一件壞事兒,據(jù)我徹底擺脫束縛的日子并不是很遠(yuǎn)!”
“先睡一覺,好好休息,今日用的殘魂太多,等那譚小天來到這里,我再蘇醒也不遲,罷了,罷了?!?br/>
泉底的尸身,再次閉上了雙眼,心有不甘的沉睡過去。
與此同時,巫鼎峰的內(nèi)門洞府站著一名少年,他身旁還跟隨著一名長者,二人目光同時望向了靈泉,眼中充斥著期待還有復(fù)雜。
“結(jié)束了……”
譚小天深吸了一口氣,此時念海上空的雷云已經(jīng)全然消失,而最后的期間,他也感知到了四人的身隕。
五味雜然,甚至不知道他們姓甚名誰,但譚小天永遠(yuǎn)不會忘記今日抵抗雷劫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