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是誰····?!白舵主!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噗!”
從半空中中箭落地的肥牛噴出一口鮮血后,用盡全力捂著自己的胸口,但卻阻止不了汨汨溢出的鮮血,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命就隨著這流出的一滴又一滴的鮮血而一diǎn一diǎn消散!
“咚!”
肥牛倒了下去,那緊瞪著的眼睛依舊不相信自己還沒有當上舵主就這樣死去!是誰?!究竟是誰!這是他意識離散前最后問出的問題!
“哈哈哈哈!肥牛副舵主,對不住啦!你下了陰間可不要找我??!要怪就怪你的嫉妒心把,如果不是你嫉妒白蓮花,也不會被我利用!在你斷氣前告訴你吧,想當舵主的人不只你一個,還有我冚大山!”
但是肥牛最后還是沒有聽到冚大山説的真心話!
“什么?!肥牛副舵主就這樣死了?!”
“是白舵主下殺手了嗎,但是白舵主用的是劍而不是箭?。 ?br/>
“聽冚大山這樣説,難道那支箭是他射的?!”
一眾白蓮教教徒似乎對事情的快速轉(zhuǎn)變還沒有完全思考得過來,剛剛空中的肥牛還占有巨大優(yōu)勢,怎么突然就倒地而亡了,他胸中插著的箭頭又是誰所發(fā)射的!
一時間,整個場面靜默,只有肥牛副舵主胸中的那柄箭頭在火把的照應下熠熠散發(fā)出紅光,甚是詭異!
“打啊,繼續(xù)打?。≡趺炊纪J掷?,哈哈哈!白蓮花,白舵主,久聞大名,今夜終于得以相見,不過,説起來你可得要謝謝我福長安,如果不是和大人吩咐到要把你活捉,剛才我肯定會任由肥牛將你一刀兩斷!”
破廟外突然傳進來一個聲音,眾人心驚不已,只有冚大山心定神閑,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聲音遲早會到來一般!唯一讓他失算的,是白蓮花居然被和珅下令活捉!
“福大人,您總算來啦!xiǎo人等你很久了!”
冚大山急忙向后退去,退到破廟門口處,剛好一個身影踏入了破廟!
“嗯,做得不錯,白蓮教京城分教舵主的位置就應該由你來做!哈哈哈哈!”
火光下,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進來的人一身紅色邊紋,金色斑diǎn的鑲白旗鎧甲,清秀白皙的臉,配著黑夜中還會發(fā)出寒光的雙目,他就是福長安!而冚大山就是他用蘿卜加大棒政策收服而變成了京城白蓮教的內(nèi)應!
此時福長安已經(jīng)取下頭盔,看了看地上的肥牛,看了看四周白蓮教教徒,又看向了白蓮花!
“福長安?!哼!冚大山,原來你才是白蓮教的叛徒!”
“殺了他,為肥牛副舵主報仇!”
“那我們不是被他利用來對付白舵主?!”
眾人已經(jīng)想明白了整個事情的攪屎棍就是冚大山時,一個兩個揚起手里的刀,紅著眼睛似乎要把冚大山削成幾十片一樣!可惜,經(jīng)過與白蓮花的戰(zhàn)斗后,其中還有戰(zhàn)斗力的剩下寥寥數(shù)人而已!
“冚大山,我真后悔在貓狗寵物店的時候沒有當場把你殺了!我發(fā)誓,我白蓮花若逃過此劫,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取你的狗命!”
冚大山被白蓮花突然迸發(fā)的殺意給震退了一步,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説道:“哼!站在你面前的是鼎鼎大名的福大人,你以為你還有機會逃走嗎?!”
“福大人,您説是嗎?”
“嗯,這話説得有理!來人啊,將這白蓮花活捉,其他人等,一概不留!”,福長安揚起手揮了揮向身后的清兵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什么?!”
“白舵主,救我們啊!”
眾人聽到福長安下的命令,手中的火把顫動不已,都把目光投向了白蓮花,期望他們的白舵主可以以一敵眾,力挽狂瀾!
白蓮教教徒不知道的是此時白蓮花心里也衡量了一番,福長安不是一般人,是清軍有名的將領,一身武藝不可xiǎo覷,他身后的清兵訓練有素,根本不是白蓮教的散兵游勇可以相提并論!
“上!”福長安并不理會白教教教徒的驚慌與求救,而是催促士兵速戰(zhàn)速決!
“慢著!”
白蓮花輕聲一喝!
“哦?”,福長安伸手攔下上前沖的清兵,頗有冷意地看了眼白蓮花,似乎想要看穿白蓮花心里打的xiǎo算盤。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要你放了他們!怎么樣?!”
“姐姐,不可以,你要是被福長安帶走了,定會必死無疑啊!”,身后的xiǎo青説道。
“教主?!,教主···”,白蓮教眾聽到白蓮花欲舍身取義,以為自己可以保住xiǎo命,都感激的看著白蓮花!不想隨后福長安給他們潑了一臉冷水!
“哼!哈哈哈哈!你區(qū)區(qū)甕中之鱉竟然跟我談交易,談條件!看來你是不清楚你們這群逆賊的處境啊!我殺了他們一樣可以帶你走,為何我要聽你話給自己留下麻煩呢!白蓮教殺我清兵,反我大清江山,死有余辜!廢話少説,上!”
福長安説完后當即抽出腰間的金元刀,率先攻向了白蓮花,白蓮花似乎沒有想到福長安把事情做絕,根本不留任何余地,也提劍上前,現(xiàn)在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將福長安擊退!
“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一個!”
“我白蓮教的人無畏生死!殺!”
“殺?。?!”
雙方?jīng)_撞到一起,一時戰(zhàn)況慘烈,刀槍碰撞,鮮血四射!
這時,被肥牛所傷,躺在無頭關(guān)帝像旁的xiǎo青忽然自言自語了起來!“姐姐,白蓮教不能沒有你,原諒xiǎo青任性的選擇吧!”
只見xiǎo青撿起了一只火把,奮力往破廟懸梁dǐng放置著的一直焚香爐扔去,而焚香爐內(nèi),裝著他早已準備好的火油!
“當”的一聲,焚香爐被xiǎo青的火把扔中,掉落下來,正下方正是激斗著的福長安與白蓮花二人!
兩人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對于危險的探知能力都強于一般人,他們感受來自頭dǐng有股致命的威脅,都同時往后退去!
“哇啦!”
焚香爐掉落在地,濺出了火油,躲防不及的部分清兵、白蓮教教眾身上都被多多少少濺到了火油,而地上散落著的火把趁勢把火油引燃,破廟中間瞬間形成一片火海!
“啊啊??!”
一些來不及后退的清兵、白蓮教眾陷于火海之中,慘叫此起彼伏,聽起來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姐姐,原諒xiǎo青!”
xiǎo青趁著場面混亂之時,順勢抱住急速后退的白蓮花,利用白蓮花后退的慣性力一舉將她推進剛才打開的關(guān)帝像內(nèi),按下關(guān)刀刀柄,合上關(guān)帝像,隨后當即忍著劇痛沖向旁邊的窗破窗而出!
破窗而出的同時,xiǎo青大聲喊道?!鞍锥嬷?,快跟我從這邊窗戶走!”,
“跨啦!”
聽見破廟的一扇窗被撞破的聲音,已退出火海的福長安頓時一急,認為白蓮花已翻窗而逃。
”你們留下幾人將白蓮教逆賊剿滅,余下的人跟我追!”,説完帶頭沖出了破廟,往那扇窗外后延伸的那片樹林追去!
“xiǎo青,不要!”,無頭關(guān)帝像里面的白蓮花還沒有問清楚xiǎo青要干什么,就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漆黑,自己已經(jīng)被關(guān)入到關(guān)帝像中!
“xiǎo青,你不要有事!該死,這關(guān)帝像怎么打開!”
關(guān)帝像內(nèi)的白蓮花心里焦急不已,恐懼不安,生怕xiǎo青會被福長安抓住,甚至被殺!
“不行,我要冷靜,我要冷靜!xiǎo青設計的這關(guān)帝像不可能沒有從里面可以打開的開關(guān),我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啊啊啊??!”
關(guān)帝像外面的戰(zhàn)況依舊慘烈,雖然火勢減xiǎo,但是已經(jīng)重傷的白蓮教教眾如何抵擋得了清兵輪番圍撲的絞殺!不一會兒,最后一名白蓮教教眾仰天大吼后將手中的刀反插進了自己的胸口!白蓮教的人全數(shù)被殺,而清兵除了被燒傷了幾個之外并無的多大傷亡!
“哼!跟我們旗人作對,下場就當如此!”
一個清兵士官向已被燒焦的肥牛身上呸了一口唾沫,轉(zhuǎn)身帶兵欲走!
“轟隆??!”
這時,關(guān)帝像裂開,露出了寒色冷面,披頭散發(fā),血紅兇光的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