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錢順!
錢順眼鏡后的雙目中,盡是興奮。
之前,在接到莫廝年電話,讓他準備有關(guān)葉氏的資料時,他就猜想著莫廝年要動手了。
其實,曾經(jīng)無數(shù)次,他們都有機會進軍壓制葉氏的,可是,每次都被莫廝年給壓下了。
他也無數(shù)次地問過原因,每次,莫廝年都是同一句高深莫測的話:我不想那個人傷心。
那時,他是真的很不理解。
不過,他是打工的,一切都得以老板的意愿出發(fā)。
后來,即使針對葉氏的機會擺在面前,他也再沒提過方案。
莫廝年也沒過問,似乎,莫氏與葉氏本就該那樣和平共處。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正當他差點忘記葉氏的存在時……
一天,莫廝年突然讓他準備禮物,說是要去求娶葉心,到那時,他好像明白了。
原來,他家莫總莫廝年是為了愛。
求娶成功時,莫廝年才告訴他,說是和葉心婷是青梅竹馬,他又疑惑了。
只因,他從沒看出他們有多熟絡(luò)。
而且,莫廝年見到葉心婷時,也是率先作起了自我介紹,葉心婷也像是第一次見到莫廝年的樣子。
真不知道莫廝年在搞什么鬼。
不過,那些不是他關(guān)心的重點。
他只知道,從那以后,但凡葉氏有點小麻煩,受莫廝年的支配,他都要在暗中為葉氏周旋,給葉氏以幫助。
即使葉氏態(tài)度囂張,他有了不滿,也得忍著。
誰讓葉氏有個能勾引他家總裁莫廝年的女兒葉心婷呀?
本以為這樣窩囊的日子會伴隨他一輩子。
豈料,葉家女兒葉心婷竟然囂張到,在與莫廝年的婚禮現(xiàn)場,拋下莫廝年地跑了。
從那以后,他便與葉氏劃清了界限,不與他們來往。
他的決定是正確的,這不,這才半年,莫廝年就要反擊了。
葉修震也是,以為莫廝年還是以前那個要娶葉心婷的莫總嗎?
竟然在暗處,一次次傷害莫廝年身邊的人。
而且,那葉心婷也當真自以為是,想回來就回來,想走就走。
真當莫廝年是她葉心婷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隨便男人嗎?
當真愚蠢至極!
“莫總,這是莫氏所有產(chǎn)業(yè)的詳細資料?!?br/>
振奮之余,錢順起身,將手中早就整理好的資料遞給身后的人。
他早就看葉氏不慣了。
“一人一份,發(fā)進他們的郵箱?!?br/>
莫廝年在上面發(fā)話,做著獎懲制度,“此次的收購,也是對你們的一次考驗,收購回來的所有葉氏產(chǎn)業(yè),每年利潤的百分之五會進入你們的年終獎?!?br/>
“即,你們做得多,得得多?!?br/>
僅僅一段話,讓在坐的所有人,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們就知道莫廝年會實行這樣的獎勵的。
曾經(jīng),那些跟著莫廝年收購產(chǎn)業(yè)的大佬們,現(xiàn)在就是不上班地等著莫氏每年的利潤分成。
他們一天天的忙碌,還不及那些大佬們收購的產(chǎn)業(yè)的百分之幾的利潤。
今天,莫廝年做的這個決定,既是對他們能力的一個挑戰(zhàn),也是給他們創(chuàng)造的一個機會。
做好了,他們后半身的生活就無憂了。
只因為,莫氏收購回來的產(chǎn)業(yè),就沒有虧本的,每一個都被莫氏做到了世界頂尖。
“現(xiàn)在,我想聽聽你們對葉氏的了解?!?br/>
莫廝年看著眾人的紅光滿面,自是知道他們已動心他給出的獎勵,并會全力以赴。
接下來,他就要看他們各自的手段與能力了。
不管是他,還是這些人,所有人都為了利,即為了錢。
只有給足了利,他們才會毫無異心地相幫。
這也是進入了他莫氏的人,沒有人愿意跳槽的原因,只因為他給出的利益,比所有同行都高百分之二十。
并且,若有能力者,還可以讓子孫后代無憂。
“莫總,葉氏總部在c國,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人葉老爺子葉長發(fā),育有三個兒子,卻沒有一個是葉長發(fā)看重的,相反的,葉家旁支的葉修震很被葉長發(fā)看好。即便葉家有著嫡長子繼承家業(yè)的制度,葉長發(fā)也有心將家業(yè)傳承給葉修震,這讓他的三個兒子很是不滿,對葉長發(fā)是陽奉陰尾,對葉修震更是同仇敵愾地打壓?!?br/>
有了解葉氏情況的人起身,說著見解,“我認為,收購葉氏只是缺少了一個契機,一個讓他們內(nèi)戰(zhàn)全面暴發(fā)的契機?!?br/>
“你想等葉長發(fā)死了再動手?”
莫廝年看向發(fā)言的人,語氣無波,卻讓發(fā)言的人心尖一顫,說話也不利索起來,“葉長發(fā)今年…七…七十了,而且…有心腦血管疾病,只…只要讓他三個兒子去氣一下,很可能就會……”
“你有三個扶不上墻的兒子,氣不氣?”
莫廝年拋出了一個事實,“葉長發(fā)寧愿拋棄三個兒子去扶旁支的葉修震,就說明他已經(jīng)放棄了他那不爭氣的三個兒子?!?br/>
朝發(fā)言的人擺手,示意其坐下,對事情限定了期限,“還有一個半月過年,你們的時間只有一個月?!?br/>
“你們都回去好好想想,把詳細的方案做出來,找錢助理商討,然后把終極答案遞到我辦公室?!?br/>
起身,“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聽你們在這里廢言。”
雖然沒有當面指責那發(fā)言的人,但是,話里話外都在否定著那人的建議,說那人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不過,那發(fā)言人也沒有半分不滿。
畢竟,莫廝年給出了他建議被駁回的原因。
莫廝年出了會議室,看著保鏢發(fā)來的照片。
尋著風(fēng)小暖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待聽到通信人員的提示音時,他笑了。
原來是手機沒電了。
在那種偏僻的高速公路上,肯定是攔不住車的。
“莫總,你要去哪里?”
錢順見莫廝年要離開的樣子,連忙抱著一大堆文件趕了過來,急急地說,“這些是明天早上要的文件,全都需要你過目簽字的。”
莫廝年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見才下午四點,對錢順道,“送去我辦公室?!?br/>
人也是往辦公室走去。
讓那女人多等一會兒也好,收拾收拾也是應(yīng)該的。
敢甩他的臉了,還真是慣不得。
只是,半個小時后,他非常懊惱地停下了手中工作的進度。
怎么會這樣?
一接觸到手中文件,眼前就浮上風(fēng)小暖蹲在天橋下,雙手插進發(fā)絲,將頭埋進膝蓋,無助的樣子。
算了。
還是依著心走。
他撥出內(nèi)線,喚來了錢順,讓錢順把那些資料送去他別墅后,便離開了莫氏,開車往風(fēng)小暖在的天橋跑去。
只是,二十分鐘后,當他到天橋,之前風(fēng)小暖呆的地方時,哪里還有風(fēng)小暖的影子。
不僅如此,連他的保鏢的車輛也不見了。
拿起手機,他撥出了保鏢的電話。
只是……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
接連幾次,都是那聲音。
想到風(fēng)小暖差點被警察狙擊的事,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他心中擴散開來。
下一秒,他撥出了電話,“十分鐘,我要知道風(fēng)小暖的位置”
旋即掛了電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成癮:莫少,你老婆又跑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