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島?那個地方,九王不是有辦法進去嗎?”星柔奇道,幽嚴怎么會把他們關(guān)在那個地方。
“幽嚴重新設(shè)置了結(jié)界,現(xiàn)在我們都進不去了?!?br/>
“那如何能確定他們在里面還安好?”星柔想,幽嚴那么變態(tài),也不是干不出來弒父的事兒。
“我趁亂的時候,把父王的靈石偷了出來,現(xiàn)在還沒有滅,應該暫時沒有性命之憂。晴姨……就不知道了?!庇那~道。
古修見星柔一臉疑惑,解釋道:“幽國王室血脈的人,都可以修煉一顆寄托自己靈魂的靈石,修煉之人的生命力越強,靈石的光芒越盛,若修煉之人死去,靈石的光芒也會跟著熄滅。”
幽千葉怕星柔不理解,從腰間別的一個錦囊中,拿出一顆,小小的,晶瑩剔透的石頭,拖在掌心道:“就是這樣的?!?br/>
星柔見這顆石頭,只有蠶豆大小,就如水晶一樣剔透,閃著微弱的紅色光芒。
她點點頭,表示明白,幽千葉方才將自己的靈石收起來。
“父王的靈石,平日里都供奉在養(yǎng)心殿的密室里,那里是禁地,只有父王自己能進去。那日宮中大亂,我便乘機去拿走了父王的靈石?!?br/>
幽千葉為什么要偷走幽王的靈石,星柔此時未做多想。
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如果幽嚴改了結(jié)界,他們進不去,又如何能救出幽王他們呢?莫非晝顏有辦法?
她抬頭望向晝顏道:“有什么辦法,可以進到無憂島?”
晝顏一言不發(fā)的喝著酒,不知道在想何事,微瞇著眼睛,神情游離。
古修面有難色,似乎很難開口,端起面前的酒盅,一飲而盡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阿浚不會同意我們這么做的?!?br/>
晝顏聞言,冷笑了一聲。
幽千葉抬起頭,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星柔道:“這事,需得你去冒險,不過,你放心,我會保你平安?!?br/>
星柔道:“到底要怎么做?麻煩你們干干脆脆的告訴我,不要跟我吞吞吐吐,我最受不了這個?!?br/>
古修向幽千葉點點頭,給后者遞了一個眼神。
幽千葉會意道:“瓦公子能打開幽嚴設(shè)下的結(jié)界,不過必須一樣東西才可行?!鳖D了頓道:“那就是幽嚴的靈石?!?br/>
“幽嚴的靈石?”星柔突然醒悟過來:“是要讓我去拿?”
幽千葉道:“大哥戒心甚重,他的靈石,向來貼身攜帶,為了萬無一失,這些年,他甚至從不近女色……不過星柔姑娘身為星女,想要靠近大哥,就易如反掌了……”
“呸!”一直悶頭吃點心的張道靈,突然發(fā)飆,吐出塞了一嘴的糕點,對幽千葉罵道:“你們自己家的爛事,憑什么讓星柔去給你們擦屁股,還要犧牲自己的色相?”
幽千葉的言下之意,讓星柔去色誘幽嚴,以取到幽嚴貼身收藏的靈石,意思雖然明白,但言語婉轉(zhuǎn),此刻突然被張道靈直白的把目的挑明,幽千葉和古修都是滿臉尷尬之色。
瓦風面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也不說話,只自己喝自己的酒,仿佛置身事外,看他們演戲。
星柔道:“如果靈石被毀,會怎么樣?”
“倒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是一身修為和靈力都毀了。”幽千葉垂目淡淡道。
星柔心念一動道:“也就是說,靈石凝結(jié)了修煉者的修為和靈力?”
幽千葉猶豫了一下,道:“沒錯?!?br/>
星柔心里有了計較,面上卻冷笑一聲質(zhì)問道:“所以,你們瞞著戰(zhàn)賢浚和九王,找到我,要我犧牲自己,去偷幽嚴的靈石?”
古修神情略為尷尬,沒有說話。雖然這個餿點子不是他出的,但是畢竟他也沒有反對。
也許這里面,他也不是沒有私心,上次因為星柔,幻月影出事失蹤,他心里到底還是有些怪罪于她。
幽千葉緊張的看著星柔,生怕她不答應,解釋道:“你只需要讓大哥放松警惕,從他口中套出他藏靈石的地方,拿到他的靈石之后,我會易容成你的樣子拖住他,把你換走,瓦公子會接應你出去?!?br/>
“聽起來不錯的計劃,可是你也說了,幽嚴戒心甚重,他怎么可能會輕易相信我。”星柔冷冷道。
幽千葉聽完如遭雷擊,臉色慘白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br/>
星柔思忖片刻,緩緩道:“也不是不可以,總歸得先接近他,才有機會拿到靈石。早知道這樣,你們又何必把我救出來,不是多此一舉嗎?”
古修道:“本想麻煩瓦公子去傳訊給姑娘,可姑娘之前不認識瓦公子,怕你信不過他。而且這中間的事情太復雜,幾句話也說不清楚,所以干脆將姑娘接出來一起商議?!?br/>
星柔在心里撇撇嘴,說的好聽,商議什么,計劃都定好了,不過是來說服她的。
她也懶得計較,道:“我答應你們,可是我現(xiàn)在都偷跑出來了,難道還能偷偷跑回去?”心想,就算人能回去,那個被自己掏了個貓洞的門也回不去了呀。
一聽星柔答應,屋里各人,神情各不相同。
“這個,星柔姑娘不用擔心。如果我沒猜錯,很快,大哥就會派人搜尋你,到時候,你順勢回去就成!礙于你的身份,他也不會為難于你?!庇那~一聽星柔答應幫她,慘白的臉終于恢復一絲血色,掩飾不住的高興道。從星柔進來看見她,她便一直憂心忡忡的樣子,直到此刻,星柔答應她的計劃,她才似乎放松下來。
一直悶頭喝酒的瓦國大王子晝顏,在聽到星柔的回答時,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眉頭輕皺,又飛快的舒展開,神色如常。
古修內(nèi)心矛盾,卻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默許。
張道理一把推翻茶幾上的點心盤子,站起來道:“星柔,你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么傻?你知不知道那個幽嚴,心思詭秘,做事又心狠手辣,如果……”
這里,到底還有一個人,是真心關(guān)心自己的,星柔感動道:“小牛鼻子,謝謝你替我操心,不過姐姐也沒你想的那么弱,放心,不會有事的,相信千葉公主也一定已經(jīng)做好了周密的計劃,如今之際,也只能冒險一搏了。”
張道靈還想說什么,突然門外街道上,傳來一片嘈雜的呼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