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菲從試衣間出來,看著那一堆她試過換下的名牌衣服,這在以前她只有蹲在外面看著價格仰望的份,可今天呢?
隨手勾起導(dǎo)購手臂上置著的衣服,她隨意地道:“全都要了?!?br/>
導(dǎo)購的連連奉承,諂媚的嘴臉跟小心翼翼的接待態(tài)度,這所有的一切都與以往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恰恰是這份阿諛,讓她真實地享受到了有錢人的感覺。
項鏈,別墅,無限金卡,這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她全都有了,而墨琰,只要她再用些心,他早晚也是她的。
所有的一切掌握在手心的感覺真好,得意的她正想找一個人炫耀時,卻到處看不到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后岔岔不平的風(fēng)小破。
“人呢?”齊小菲冷聲問向跟著她們一起出來被拉來當(dāng)搬貨員的司機(jī)。
司機(jī)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并沒有看到風(fēng)小破跟看護(hù)的影子,甚至連小姐也不見了。
“夫人,小小姐也不見了?!?br/>
“還不快去給我找!”司機(jī)正猶豫著要把東西放在哪好去找人,齊小菲忽然提醒了句,“把東西放柜臺上再去找?!?br/>
本來打算交代百貨公司的導(dǎo)購幫忙看下東西,可在對話中,她才知道原來百貨公司還有送貨到家的服務(wù),在導(dǎo)購一片真誠的眼神中,齊小菲面色難堪地從店里出去,心底暗暗地記下了這家店,下次絕不會再來。
而正當(dāng)她打算離開尋找瑤瑤時,有一個人影倏地撞向她,連拉帶拽地把她拐到一處人少的角落,齊小菲腦中掠過綁架兩個字眼,下意識地驚叫出來,可在下一秒,就硬生生地閉上了嘴,給咽了回去。臉色比之之前還要慘白。
“叫啊,你叫啊!”把她拖到百貨大廈遠(yuǎn)處的一條小巷里,齊魯掀開頭上的帽子,陰森森地看著她,嘴里還不忘戲弄。
“嘖嘖,幾個月沒見,你變化可還真大?!辈挥每磁谱?,單單看齊小菲換上這身衣服后的氣質(zhì)跟身上的首飾,齊魯就能猜到其價值不菲,要是舀出去賣,肯定能換不少錢,這么想著,他把手伸向齊小菲的脖頸處,用力一扯,將她脖子上的一條項鏈給了扯了下來。
“還給我!”齊小菲撲上前,想從他手里搶回項鏈。
“cao,還給你?養(yǎng)你這賤貨這么多年,不過舀了你一條項鏈還敢叫老子還你!”齊魯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在瞅見她怨毒的眼神時,心里不由得發(fā)怵,感覺到心中的退意,齊魯心里更惱,暗啐了幾句,把項鏈給收回了口袋里。
他怒瞪著齊小菲,突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怎么?是不是沒想到老子還活著?以為老子被雷嘯那雜種給打死了,所以連尸體也不敢收,把我丟在屋里就跑了?”
那一天他從雷嘯的手下跑出來,已經(jīng)受了重傷流了不少血,好不容易回到家,誰想還會被齊小菲一個暗算,倒了下去就不省人事,齊小菲以為他死了,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齊小菲看著他,心里回的是,你該死??勺焐蠀s敷衍著:“沒有。”
“沒有?”齊魯突然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把她整個人拽向了另一邊,“你這賤貨心里藏著什么以為我不知道?還不是跟你媽那個婊子一個貨色。見到雷老爺子滿足不了她就往我這邊靠,還想我養(yǎng)她,呸,老子不過是玩玩她!她以為她是誰!一只破鞋!還妄想端著夫人的架子!而你這小賤貨,老子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竟然落井下石!打算讓老子死?!就算死,老子也要把你這賤貨折磨得痛不欲生!”
“你會有報應(yīng)的。”齊小菲盯著他,發(fā)根與頭皮之間強(qiáng)烈的撕裂感,痛得她緊咬著牙關(guān),但她仍一字一句地從嘴里蹦出這一句話,眼里的怨毒讓人不寒而栗。
“少他媽用這眼神看著我!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剜下來。”
“你有種試試!”齊小菲陰冷地笑著,到這地步,她也不怕他了,這男人身上幾天沒洗澡的臊味,跟他剛才的表現(xiàn),她分析著,也猜到他來找她的目的。
“剜了我的眼珠子,你不止要坐牢,就連一分錢也別想從我這里舀到!”
果然,齊魯聽到這句話,手下的力道已經(jīng)輕了許多,眼珠一轉(zhuǎn),也明白了這丫頭現(xiàn)在對自己而言就是一金庫,雖不甘,但他仍放開了手,畢竟摑了她兩耳光,也算是報了仇了。
齊小菲在一旁邊小心他的舉動邊平復(fù)著呼吸,而齊魯也不催她,人跡罕見的小巷內(nèi),兩人各懷心思。
“你來找我,還不是想從我身上要錢。狗改不了吃屎。”齊小菲擦著嘴角的血跡,毫不掩飾她的譏誚,“,要多少?”
齊魯一聽本來還有些火氣,可在聽到齊小菲開口問他要多少時,他又垂涎著向她靠近了幾步,“艾,老子就知道你是爺?shù)暮门畠?,不會見死不救的?!?br/>
齊小菲向后退了幾步,臉色更冷?!澳阋嗌??”
齊魯比了比手指,原來比了個3,后來想想又笑瞇瞇地多伸出兩個手指,比了個5。
“我給你五十萬,舀了錢從今往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饼R小菲也借機(jī)開出了她的條件。
“什么?50萬?!!老子要的是5千萬??!5千萬你認(rèn)識不?媽的你當(dāng)老子是乞丐?用50萬就想打發(fā)!”
“你瘋了!我沒有那么多錢!”五千萬,她怎么可能有五千萬!
“呸,你騙誰呢,那小子的家人送了你一幢房子都還不止五千萬,還有那什么項鏈的……”齊小菲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你別想了!那不可能!你殺了我也沒那么多錢!”
見他還在那比劃著手指,齊小菲寒聲:“最多3百萬,給了你,消失在我面前,否則你一毛錢也舀不到!”
兩人僵持著,最后齊魯啐罵了幾句,還是不得不接受齊小菲的建議,從齊小菲手里接過支票,齊魯笑得各種yindang。
她面色一冷,“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
“知道知道,”齊魯敷衍地應(yīng)了兩句,這口頭上的承諾要是作數(shù),老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可他可不敢出來了,這錢一到手,心情就格外的好,不由感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一出手就從包里掏出了3百萬。
“不愧是老子的乖女兒啊,哈哈?!毕氲揭院蟮拈L期飯票,他是越想越得意,突然想起了件什么事,他問道:“對了,那小丫頭呢?”
“什么小丫頭?”齊小菲難看的臉色掠過一抹不自在,心里一跳。
“我從美國帶回來的那丫頭,那可是……”齊魯突然閉了嘴,像是忌諱著什么,看著齊小菲,靠近她,帶著威脅的逼問,“她不是被你帶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