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大的壓力,迫人的火焰。
無論是外圍弟子還是內(nèi)門弟子,在這一瞬間,都看傻了眼。
那家伙真的是外圍弟子嗎?
那恐怖如斯,如將天都能劈開的力量,不是開玩笑的吧。
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這修煉數(shù)十年得來的又算什么,有些弟子捫心自問,竟有些自嘲之意。
沒有人說話,他們緊緊盯著前面,兩人的一戰(zhàn)。
“住手!”
不過,就在這時,天際傳來一聲大喝,身影瞬息而至,沖進(jìn)了青光與火光中間,攤開了雙手,一股滂湃而浩瀚的力量,如洪水般噴涌,一左一右,將龍魂震了回去,但是,他卻左右不了青光,不由色變。
葉天感覺出了不對,這人修為奇高無比,會是誰呢?
來人似清楚青光的強(qiáng)大,側(cè)過身來,全身面對青光,另一只手同時揮出,如暴風(fēng)席卷般,吞沒了青光,葉天悶哼一聲,震飛了出去,狠狠撞擊在山上,大山發(fā)出轟隆隆聲,顫抖起來,碎石滾落,好半天才恢復(fù)寧靜。
竟然以一人之力接下了兩人的攻勢。
看清來人,鐘離洛驚呼道:“父親!”他連忙收了五禽縱火扇。
“是云坎宮宮主鐘正智?!?br/>
鐘正智,身著紅色道袍,面色嚴(yán)肅,身材微胖。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一步十丈,出現(xiàn)在葉天身前,冰冷地說道:“你是誰?混入正一門有什么企圖?”
葉天狼狽的站起身來,笑著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道:“你這是質(zhì)問我了?”
“廢話?!?br/>
“你有這資格嗎?”葉天緊了緊墨魂劍,毫不畏懼的瞪了過去,全身涌起滔天戰(zhàn)意,興奮地道:“想知道,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br/>
鐘正智大怒,氣的臉都青了,如今一個小輩都敢跟自己叫囂了,他怒極反笑:“好好,老夫就看看你有何等儀仗?!闭f話間,他就要動手,不過卻被鐘離洛攔住了,同時徐源依、齊哲昱也走上前來。
鐘離洛掃了周圍一眼:“父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去再說?!?br/>
“不用了?!辩娬抢淅淇粗~天,“正一門來了貴客,如此怠慢自然有錯,現(xiàn)在,掌門師兄與兩大峰主正在通天峰等候,跟我走一趟吧,道友?!钡烙褍勺謳缀跏撬а狼旋X說出來的,他修為比起鐘離洛不知高了多少倍,剛剛那一擊,如果不是他出手阻止,龍魂必然會被擊潰,那時鐘離洛必會受重傷。
這才是鐘正智暴怒的原因。
葉天怔了怔,轉(zhuǎn)念一想,才恍然所悟。
想來定魂珠早就引起了正一門高層的注意,現(xiàn)在,自己與鐘離洛大打出手,聲勢宏大,毫不掩蓋,那些修為高深的長輩沒理由發(fā)現(xiàn)不了。
想到這,葉天放松了墨魂,點了點頭,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么自己也沒有理由留下來了,去見見也好,然后再回中州。
鐘正智瞥了齊哲昱與徐源依一眼,說道:“你們也來?!闭f著,他當(dāng)先一步,化為長虹沖向最高峰。
鐘離洛道:“走吧。”
昆崚山正一門占據(jù)主脈,為三峰九宮,三峰為通天峰、縹緲峰、輪回峰,通天峰為正一門主峰。
此時,通天峰太玄殿內(nèi),上座坐著三人,分別為三峰首座,下面則是坐著九宮之主。
正一門所有人都到齊了。
這時,鐘正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對著掌門微微施禮,也不說話,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太玄殿三峰九宮,共十二人,卻是五道七俗,皆為不凡。除了他們,他們身份還站著一些弟子。
為首正中間那人,身穿紫色道袍,仙風(fēng)道骨,雙眼溫潤明亮,應(yīng)該便是正一門之主道虛真人。
道虛真人看向鐘正智,說道:“那人你已經(jīng)見過了,感覺如何?”
鐘正智氣憤的哼了一聲,說道:“看不出任何修為,但論其手段與我相比,怕是只高不低?!?br/>
“哦?”
這倒是引起了在座人的興趣,不禁紛紛看來,三峰九宮,人人修為皆可通神,尤其是鐘正智,若是修為,除了三峰之主外,已是少有敵手,估計就連九宮排行第一的乾元宮宮主夏禹南也不遑多讓。
現(xiàn)在一個混進(jìn)來的人都能與他匹敵,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
就在眾人想要多問時,鐘離洛帶著葉天等人走了進(jìn)來。
鐘離洛連忙上前道:“弟子拜見掌門師伯?!?br/>
齊哲昱與徐源依也上前參拜。
葉天卻是站在那里,掃視眾人。
“呔,小子,身為外圍弟子,見了掌門為何不跪拜行禮。”一人猛然而起,指著葉天怒目叱喝,聲如驚雷,震得太玄殿都微微顫抖。葉天心中一驚,這一吼竟有直擊靈魂之力,震得他靈魂險些潰散。
葉天不敢大意,收斂心神,聞聲看去。卻見那人身材高大,面目驚奇,怒目而瞪,略顯猙獰,讓人不敢正視。
齊哲昱低聲解釋道:“他是震虛宮宮主孫珖勵,脾氣極為暴躁,有名的好戰(zhàn)分子……”
“呔,小子,你說什么?”
在座之人都乃修為精深之人,縱然聲小,但哪里能瞞過眾人,更別提這位孫珖勵大人了。孫珖勵聽聞一個小小弟子焉敢這般平靜,心里很是不爽,嚇的齊哲昱連連后退,其他人卻是莞爾一笑,似乎這種形容極為貼切。
葉天點了點頭,向道虛真人微微一輯道:“外圍弟子葉天,拜見掌門。”
道虛真人微微額首,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溃骸澳忝麨槿~天,但修為已然接近九宮宮主,卻還穿著青衣,我且問你,你到底是何人?混入正一門,意欲何為?”
葉天搖了搖頭道:“此言差矣,誰能證明我是混進(jìn)來的?!?br/>
“我?!毙煸匆来蠼衅饋恚坪跤辛吮憩F(xiàn)的機(jī)會,她瞪了齊哲昱一眼,上前解釋道:“啟稟掌門師伯,弟子徐源依,乃是巽玥宮宮主桑月仙子門下。”
道虛真人道:“你有何證據(jù)?”
“三個月前弟子還不是內(nèi)門弟子,當(dāng)時身為外圍弟子的我,一次與他巡山?!闭f著指了指齊哲昱,然后將詳情細(xì)細(xì)道來。
其中不明之處及細(xì)節(jié)與后續(xù)齊哲昱補(bǔ)充,畢竟后面都是由齊哲昱接觸,自然,葉天傳授功法隱去不提。
道虛真人聽完后沉默了下去,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半晌后,道虛真人說道:“三峰九宮峰主宮主留下,葉天也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