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行業(yè)被四大家族和皇家壟斷,陌上家的根基又未穩(wěn),他們想把這賭場辦起來,就需要別人給他撐場子。
當(dāng)然了,陌上勛會找到林若水,也不是因?yàn)榱秩羲纳矸葑阋越o陌上家撐場子。
在四大家族,乃至已經(jīng)被擠下四大家族行列的趙家眼中,林若水都只是個小角色。
所以嘛,想也知道這撐場子的人是安御馳。
陌上家是接觸不到高高在上的三皇子的,但是只要林家嫡女同意了,那搞定三皇子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們來做了。
林若水跟這個陌上勛兩人一拍即合,在屋里說了一個時辰,便把賭場的場地、規(guī)模、玩法最重要的是分紅,全給商議好了。
陌上勛表示,四六分。林若水六,陌上家四。
林若水的確好六六六,整個賭場計(jì)劃,她其實(shí)啥也不需要做,只要搞定安御馳就可以拿六成。
她也沒有白拿那么多的不好意思感。誰叫陌上家搞不定安御馳呢?
搞不定安御馳這賭場就開不起來,開不起來陌上家就一分錢沒有。
“林小姐果然是性情中人,你這個朋友我陌上勛交定了!”臨走前,陌上勛非常友好的開口。
林若水:“我覺得陌上公子才是性情中人,外表真是一點(diǎn)都沒看出來?!?br/>
陌上勛明明長得那么儒雅,但是交談了兩句林若水就發(fā)現(xiàn)這人的性格很豪爽。很有那種江湖人士的味道。
陌上勛倒是一點(diǎn)不介意林若水這么說,笑呵呵的,“在下常年在外,染了些江湖氣,林小姐別見怪?!?br/>
友好的分別之后,林若水去找段零,讓他給安御馳捎話去。
賭場開張的時候,他只要到場就可以,讓四大家族以及他們皇家知道,這家賭場是他在罩的。
另外,她還要了份賽場安排表。
段零立即就辦,晚上的時候把東西給林若水送來了。
“小姐明天的比賽要去看嗎?”飛鳥處理完店鋪的事情之后便來找林若水。
“當(dāng)然要去?!绷秩羲卮鸬暮茈S意,她若是不去,要決斗場的賽事安排做什么?
最后這幾天決斗場的比賽比較激烈,貴賓觀眾席上的位置需要預(yù)定才有。
飛鳥福了福身,準(zhǔn)備下去預(yù)定位置去,卻又被林若水給叫了回來,“你們有可以無聲無息傳音的東西嗎?”
四大家族的賭局是分開來開的,坐莊的是四家人,皇家在每一家里頭都可以分錢。
決斗場里頭也設(shè)了莊,但是內(nèi)部的莊是買定離手的,比賽一開始就不可以在下注。
場內(nèi)的地方有限,許多只為賭錢而來的人不必特意買票進(jìn)場。
所以場外也有賭局。而場外的不同,場外的莊隨時都可以下注。
于是,為了防止另外三家暗中搞事情,決斗場中都是有靈力探測器,這是為了防止場內(nèi)的人看出輸贏后傳音去場外。
林若水為什么要一個無聲無息傳音的東西?那意思還看不明白咩?
飛鳥一下子就明白了林若水的用意,思考了一下說道:“傳音的東西沒有,不過傳遞消息的東西有?!?br/>
她拿出了一個鈴鐺給林若水看,“這個是殿下給我們的,若是遇到情況搖一搖鈴鐺,便能讓對方立即趕過來,另一個在段零手里?!?br/>
段零手里?彩佳沒有嗎?
林若水心頭閃過疑惑,但沒去在意。笑道:“行,那事情就簡單了!”
又向飛鳥安排了一些事情,林若水才讓飛鳥下去。
她的確想動這個賭局,但是肯定不會傻缺的一下子四大家族都去動。
還有四個來月她就得離開光輝城了,她爹為人太厚道,冷不防的就會被有心人算計(jì)。
斬草要除根,除不了根也得讓草好一段時間無法發(fā)芽。她這次讓趙家賠個血本無歸!
一天的決斗有十幾場,就表示一家一天要坐十幾個莊。
林若水第二天早早的到場,在貴賓席坐下之后不久,便發(fā)現(xiàn)趙有恒也來了。
“趙家主,您也這么有興致?”林若水很熱情的打招呼,不過心頭卻在想,怪不得她爹這兩天不來看比賽了。
她還以為她爹是對后面的比賽不感興趣了,看來原因在這里啊。
“林小姐不也好興致?”趙有恒高傲的睨著林若水,一撩衣袍坐下。
林若水打量他們兩眼,瞅見陌巧兒依舊跟趙子鑫在一起。
陌家依舊維持著跟趙家的關(guān)系?
那陌家也太沒眼光了。
那廂,趙子鑫一看到林若水便冷冷的別過頭。他總覺得看到林若水就渾身不自在。
陌巧兒倒是友好的對林若水微笑,林若水回了個皮笑肉不笑……
“其實(shí)陌巧兒并不怎么搭理趙子鑫,但是她把淡漠表現(xiàn)的太委婉,趙子鑫也不知是不是沒有察覺出來,一直很熱情?!憋w鳥在林若水耳邊低聲道。
林若水有點(diǎn)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趙子鑫是在浪費(fèi)時間,不過他活該。
“趙子鑫的修為似乎跌下去些?!憋w鳥納悶的開口,她跟在林若水身邊,也見過趙子鑫兩次,初次見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趙子鑫的修為有下降的趨勢,只不過很輕微,她當(dāng)時并沒有太注意。
但是這次隔了幾個月再見,那差距就相當(dāng)明顯了。
飛鳥是高級妖師能看出來,同樣身為高級妖師的陌巧兒肯定也能看出來。
要是照著這個速度跌下去,趙子鑫連今年都過不了就會跌下低級去。若是一直跌,撐不過明年初春就會靈氣枯竭而亡。
林若水納悶的看過去:“好端端的,修為怎么會跌呢?”
問完之后,她突然就想到了安御馳!
趙有恒的修為就是被安御馳給廢下去的……
不會是安御馳搞的鬼吧?
趙子鑫什么地方惹他了?
純屬疑惑而已,她是不會可憐趙子鑫的。
場上的比賽開始了,第一場比賽的沒有趙家的人,不過趙家的莊是開著的,勝負(fù)明朗之后,飛鳥不動聲色的搖鈴鐺,小春便在外頭招呼著下注。
場中人下錯注的人罵罵咧咧,差點(diǎn)沒上場揍人。
而場外就和諧多啦,莊家臺子前站的人山人海,雖然大家的表情都有點(diǎn)緊張,也在低聲議論,但卻相當(dāng)和平。
沒多久里頭的勝負(fù)就公開出來,莊家給贏了的發(fā)錢。輸了的重整旗鼓,等對戰(zhàn)雙方的畫像和名字貼出來,繼續(xù)下注。
場外才開始第二輪下注,場中的第二輪比試已經(jīng)開始一半了。一小廝模樣的人,急匆匆跑到趙子鑫耳邊耳語兩句之后離開。
趙子鑫聞言臉色有些不好,湊到趙有恒耳邊低聲道:“父親,第一輪我們家就賠了近五百萬兩。”
趙有恒臉色未變,但眼神卻猛地透著股兇狠,下意識的就看了眼林若水。
林若水的直覺多靈敏?當(dāng)即就發(fā)現(xiàn)趙有恒看她,她也不心虛,也不介意趙有恒態(tài)度,扭頭給他一個大笑臉,“趙家主,莫非你們一局就把家底賠光了?”
這姑娘說話就是這么不著痕跡的氣人。一局就賠光了?那還做什么莊?
她是在侮辱趙家窮嗎?!
“林小姐以為趙家跟林家一樣嗎?”趙有恒冷哼一聲嘲諷林家窮,移開目光不屑再看林若水一眼。
賭博雖然有輸贏,莊家偶爾幾輪也會小賠那么一點(diǎn),但是整體都是大賺的。絕對沒有出現(xiàn)過一輪中就賠出去幾百萬兩的事情。
趙有恒一瞬間就懷疑是不是林若水動的手腳,她一來趙家就賠錢,這也太巧合了。
但是,看林若水的眼中并沒有異樣,趙有恒又打消了這個猜疑。
而且趙有恒也不覺得林若水有這個能力在決斗場動手腳。
可是,開始第三輪的時候,場外又有小廝進(jìn)來稟報!
“父親,又陪了一百多萬。”趙子鑫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第一輪賠錢可以理解成巧合,第二輪還是賠錢,就算是趙子鑫的腦袋,也想到這是有人在暗中打擊趙家!
趙有恒瞇了瞇眼,眼神狠毒。不過,他看的卻是其他三大家族和皇家。
趙家一時處于低估,其他幾家都想在這個時候把他們狠狠踩下去。此事一定是他們搞的鬼!說不定還是他們聯(lián)手一起干的!
林若水這次厚道的沒有奚落趙有恒,她此時的注意力被場上比賽的一姑娘吸引。
“那姑娘是哪家的人?”
飛鳥略微思索了下才開口:“回小姐,那姑娘不是家族的人?!?br/>
林若水點(diǎn)點(diǎn)頭,“比賽結(jié)束去找她?!?br/>
她也看出來了,那個姑娘的眼神跟那些家族的死斗士不一樣。
第三輪的比賽一結(jié)束,飛鳥便下去找了那位姑娘。
許久后飛鳥才回來,在林若水耳邊低語道:“這姑娘叫風(fēng)允樂,住在福來客棧。”
林若水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立即去找那姑娘,上午的比賽結(jié)束后她才離開。
吃午飯的時候,小春興高采烈的給林若水報告,單是上午的比賽,趙家就賠了近兩千萬兩!
兩千萬兩啊!兩千萬兩啊!
趙家的家底被掏掉不少吧?!
這才僅僅只是一個上午而已,這場名為妖師考核的賺錢途徑,還有三點(diǎn)五天才會結(jié)束呢!
趙家這次不賠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