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祭祀大禮,并非是將這些牲畜們宰殺了,就供奉在杜家祖宗的排位前,任其腐爛。而是每殺一只牲畜,只取他們一塊肉,放在牌位旁邊罷了,其余的肉,都是要分發(fā)下去的。所以每次祭祀大禮結(jié)束之后,來參加杜家祭祀大禮的親戚,都會分得許多塊肉。
所以這祭祀大禮,哪家?guī)淼纳笞疃啵募冶阕钍軞g迎,去年丁煦羽是捧著幾個雞蛋過來的,成了整個杜家一整年的笑話。
杜家一幫人的出場,讓杜青面對丁煦羽的底氣足了許多,他眉頭緊蹙,朝著丁煦羽警告道:“趕緊讓她離開,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會兒若是讓我爹娘看見了,影響了他們的興致,誰都救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這么隆重的祭祀大禮,帶著一個半奴過來,丁煦羽他是怎么想的?”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賤貨給攆出去!”
杜茹面色極冷,陰沉著一張臉,朝著丁煦羽冷喝出了聲,連看白瑾瑜一眼,她都嫌拉低了身份!
白瑾瑜一直靜靜地站在那里,聽著那些怒罵聲,一句話都沒有吭,在她的心里這些螻蟻說話和放屁并沒有什么兩樣,丁煦羽就不一樣了,侮辱他可以,但不能侮辱他的娘子,他挺身向前一只手把白瑾瑜護在身后,一邊厲聲道:“這戎鎮(zhèn)的祭祀大禮,規(guī)定了不準帶妻子來?我瞧誰能拿出明確的條文來。”
杜青上前一步,拍了拍樹旁拴著的牛羊,面上浮現(xiàn)了一抹揶揄而譏諷的笑:“別以為你這次牽來了幾只牛羊,在這家里就算有地位了,便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帶過來了,這次帶了五頭以上牲畜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
你若是還算有點腦子,就趕緊趁著祭祀大禮還未開始,把她給趕走,要不等到我父母怪罪下來,連你也得趕了!”
杜家設(shè)在村里較繁華的地段,人來人往不斷,不少鄉(xiāng)親們扛著鋤頭路過這里,都勾頭探腦的看起了熱鬧。
“喲,她竟然真的將這半奴帶來了?這下子可有熱鬧瞧了!”
村民們一時議論紛紛,杜家門口,更是嘈雜至極,沒多久的功夫,杜青和丁煦羽竟在門口吵了起來,他們爭執(zhí)了許久,整個過程中丁煦羽是一點顏面沒有給杜青留,簡直快要把杜青給氣個半死!
“你特么能不能不搗亂了?丁煦羽,你做什么?你快給我站住,誰讓你往里面走了,你瘋了不成!”
任由杜青怎么喊,丁煦羽淡漠的表情就是沒有一絲的波瀾,他緊緊地握著白瑾瑜的手,從這些親戚們身邊走過,一步步朝著杜家走了進去。
就這些人,還不配同他叫囂!
白瑾瑜微微抬起頭,朝著丁煦羽的側(cè)臉望著,清冷的眸子微動,心中漾起了一股子暖意。
他是真心護自己的……
丁煦羽走到杜家內(nèi)之后,杜家老爺子聽聞到動靜,便被人攙扶著,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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