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不能再吸收已經(jīng)飽和的靈氣時,我睜開了眼睛,從冥想修煉的狀態(tài)中退出來。
“八點(diǎn)了!”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說。
修煉的時侯對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完全形成了封閉狀態(tài),這時候的人絕對不能受到外界的影響,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也就是犯神經(jīng)病。
也只有我當(dāng)年不知死活直接在家里開始修煉,這萬一要是有個人按‘門’鈴發(fā)出噪音這一類的東西一定會影響到自己的。
“馬上就九點(diǎn)了,jing察局的慶功會似乎要開始了,自己一天沒吃飯了,必須去蹭一頓不然太對不起自己了。”
說做就做,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將今天的煩惱通通遺忘,一心一意去吃窮李叔。
個人來說我還是比較低調(diào)的,就將前幾天參加cosplay用的衣服拿了出來。
這件衣服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就是看著比較好看,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就買了下來。
衣服是全身黃金‘色’的,兩枚長方形的黃金‘色’肩章放在肩上,五顆黃金星甚是搶眼。
金光閃閃的臂章掛在手臂之上,臂章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文,哎呀!反正你們不認(rèn)識就對了。
黃金‘色’的衣服與‘褲’子上鑲著不同的圖案,有騎士劍,王權(quán)杖,黃金‘花’,還有一些不認(rèn)識的符文。
至于靴子與腰帶則是老板贈送的,不過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條件就是拍幾張照片做宣傳畫。
腰帶不粗不細(xì),上面光滑滑的什么也沒有,后來自己就讓老板刻了一些‘花’案和文字在上面,文字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十六個字。
‘玉’樹臨風(fēng),才華橫溢,年少多金,陽哥威武。
至于靴子就不多說了,金‘色’的鞋底,九條形式多變的九爪金龍盤蟠在上,四大兇獸與四大靈獸在靴子上翻天覆地。
總之穿在身上就是不倫不類,不過賣給自己的那個老板說只要我常常穿著就再送我一套白‘色’王子裝,后來就不知怎么的被忽悠同意了。
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穿這套服裝的,可是一不穿這套服裝我就覺得太作孽了。
那天老板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讓我多穿,說什么這是他智慧與藝術(shù)的結(jié)晶,是我的生命。
哎呀!沒辦法啦!就只好穿上了。
至于真實的過去嗎?你們可以想象一下。誰說我求那個老板了,沒有,真的沒有。
我收拾完自己后照了照鏡子,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反正別人看來絕對不會讓人厭倦,誰讓咱是帥哥呢?嘿嘿!嘿嘿!哈哈哈!
我當(dāng)時是準(zhǔn)備坐公‘交’車去jing察
局的,不過我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做出租車去吧!誰讓咱是有身份的人呢?
其實我是怕公‘交’車上的人罵我傻‘逼’,這個在我剛剛到大街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證實了。
手里拿著那套白‘色’王子裝,當(dāng)我坐進(jìn)出租車后心里那叫個爽?。≡垡彩怯兴緳C(jī)的了。
“去哪?”駕駛座上的出租車師傅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問我。
“去老地方!”我笑著對前面的出租車司機(jī)師傅說。
“我說去什么地方?”前面的司機(jī)師傅再次問我,滿嘴的不耐煩之意。
我當(dāng)時就特別想把這貨給拉出車去來個過肩摔,然后一枚制導(dǎo)導(dǎo)彈,隨后再來個魂飛魄散。
這不要怪我狠?。∧阏f我給你錢讓你服務(wù),你他媽的還敢這樣跟我說話,不想活了。
“去我李叔家?!蔽乙蛔忠痪涞膶χ懊娴某鲎廛囁緳C(jī)說。
你說我們都是受過良好教育有素質(zhì)的人對不對,怎么能為了一件小事和他撕破臉皮對不對。
“我說你去哪里,地址是多少。”原本還很平靜的出租車師傅突然如一只發(fā)情后被搶了老婆的獅子對著后面的蘇陽吼道。
“jing察局!”
我見那個出租車司機(jī)這樣子,我完全被他的牛掰樣子嚇傻了,一臉的贅‘肉’,滿臉的麻子,半邊胡子,烏黑的大嘴,猥瑣的眼睛,還有一頭‘亂’糟糟的長發(fā),整個一猥瑣的死胖子。
“媽的,我武進(jìn)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br/>
死胖子轉(zhuǎn)過去后嘴里嘟囔著什么我也沒聽清楚,就聽到他說的這一句,不過后來這死胖子還幫過我大忙。
“jing察局,jing察局!”死胖子一邊開著車一邊念叨著我要去的地方。
“什么?jing察局?!彼琅肿诱_著車時突然叫了這么一句,這可把我嚇個不輕。
但接下來的情況差點(diǎn)讓我吐血,這個死胖子似乎‘挺’害怕jing察的,在意識到我要去jing察局后雙手竟然不停的打顫。
至于車子嗎?嘿嘿,我他媽的當(dāng)時就發(fā)誓再也不做出租車了,我他媽的好不容易坐個出租車裝個有身份的人容易么我。
我當(dāng)時都不知道是怎么下的車,至于車錢嗎?我也好像給忘了,至于那貨到了jing察局‘門’口嚇得要命,還他媽的問我要錢。
當(dāng)時已經(jīng)馬上九點(diǎn)了,好像還差二十分鐘的樣子,jing察局里漆黑,根本就沒有要辦慶功會的樣子。
“張大爺,張大爺。”
我見jing察局漆黑也很懷疑我李叔是不是今天晚上不辦慶功宴了,所以就像問問‘門’口的看大‘門’的張大爺。
張大爺似乎睡得很淺,沒叫兩聲‘門’就開了,‘露’出張大爺健美的身材。
“張大爺你又‘裸’睡啊!都多大的人了,還有這習(xí)慣。”
我一看見張大爺**的上身,我就已經(jīng)猜到張大爺?shù)南律砜隙]有穿衣服。
張大爺沒有其他‘毛’病,唯一的‘毛’病就是不管什么場合都要‘裸’睡,聽我李叔說就因為這個張大爺沒少被別人虐。
“呵呵,這習(xí)慣改不過來了,小陽你有什么事嗎?”張大爺老臉一紅低著頭尷尬的問著我。
“哦,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李叔的慶功宴還辦不辦,我看這樓里漆黑的,是不是不辦了?!?br/>
我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打道回府了,因為我看見張大爺不停的揮舞著他可惡的雙手。
“不是的,你李叔不準(zhǔn)備在jing察局辦了,好像是去一個叫皇宮的酒店去辦了?!睆埓鬆斦f完后就擺了擺手回他自己的小屋里去了。
“皇宮,五星級酒店,李叔打‘雞’血了?!蔽宜查g覺得人生是那么美好,李叔是那么的有愛。
我記得當(dāng)時是跑去皇宮酒店的,出租車要十分鐘的時間讓我硬生生的用了八分鐘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