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皎用嬌小的腦袋不住地朝著赫連政的胸膛上撞擊著,苦惱著,羅剎皎啊羅剎皎,你現(xiàn)在還能把奇跡的希望寄托在誰的身上呢?
身后狂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已經(jīng)如悶雷傳入耳邊,身前的男子卻帶著唇角微微挽起冷笑,那樣森冷的笑容在這般寒涼的夜中顯得陰鷙異常。她驚疑未定,卻見赫連政一手攬住羅剎皎的腰身將她橫抱而起,玉臂瞬間變得結(jié)實有力,腳下踏著他金色繡螭龍紋袍子,右腿微微橫掃起一陣煙塵。
待到再次被他食指壓住唇瓣,一聲輕喚,還未來得及分辨清楚自己身邊的九五之尊的心意,眼前之景卻使得羅剎皎徹底僵住,在黑暗的箱子底怔怔的凝望眼前的人。他那雙沉淀了幽深的眸子依舊深邃無比,可木箱子底卻浸滿了鐵銹的氣味和刀劍的凌寒,她用手微微撐起了木箱的蓋子透露著光亮看著近在眼前的一眾禁衛(wèi)軍,赫連宸,還有赫連訣。
果然,他們帶著面具的模樣是那么的相像。
“祁陽郡公,這是皇上的龍袍!”左將軍一手抓起了在地上的赫連政的袍子。
“這里還發(fā)現(xiàn)了生火的痕跡……”
“空氣里還殘留著烤肉的味道,是……烤雞!”
一眾人看著那些被赫連政和羅剎皎留下的種種痕跡,紛紛猜測道。
帶著面具的男子微微執(zhí)眸,冰冷的唇角似乎沒有怒氣,倒是在唇邊微微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像是瞬間釋然了什么。
僅是這樣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舉止羅剎皎就辨別出他不是赫連訣那個面癱。
男子聲音沙啞道:“皇上好雅興,阿宸的儲物間都被二哥當(dāng)做了御膳房,還親自生火烤雞吃??吹竭@剩下的全雞骨架,想必是美味非凡。”
此言出口,身邊的一眾人莫不豪邁一笑。
赫連宸的身邊另一位帶著面具的男子此時緊緊咬著下唇,在冷紫的唇上平靜的勾起一抹笑容?!凹热蝗绱?,皇上自然是沒有性命安危,倒是這火是剛熄滅不久,皇上定是剛剛離開。我們再順著院子其他地方去找找看罷?!?br/>
眾人皆聞聲后離開,許久羅剎皎才看著男子用手支起了木箱子頂部,雙手摩挲著肩部的肌膚似是極為寒冷的樣子。羅剎皎只是定定的望著他,從眸子里衍生出一種看著怪物的表情。那些他身邊的所謂的禁衛(wèi)軍和保護他的人難道都是豬嗎,就這樣也能被糊弄走。
可是,“你為什么要救我?”羅剎皎的聲音故作淡漠,卻夾雜著一絲絲的緊張和慌亂。
剛才那些人順著赫連政留下的蛛絲馬跡推測現(xiàn)場沒有打斗的痕跡,這才認定了赫連政沒有被人綁走而是自己在院子里四處閑逛??墒蔷蛻{剛才羅剎皎對他所做的事他完全可以被一眾人救走,再把自己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最后凌遲處死以解心頭之恨,但是他卻沒有這么做反而是救了她。
“我只是不想被老四,老七和那些禁衛(wèi)軍們看到……堂堂一個皇帝竟然會被一個小女子欺侮成上半身都果露,卻絲毫無法反抗的模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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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星石書院)